楊晨的高考成績出來了,考得不好不壞,本科是達到了,但沒有達到重點本科,最後報了本省師大。
楊晨自已有些沮喪,楊銳卻很高興,稱道楊家終於有一名真正的大學生了。三個老人家也很高興,買了許多菜,拿出了各自的絕活,做了兩大桌豐盛的酒席慶賀楊家出了大學生。
慶賀的那天,一大家都到齊了,連楊柳一家都從朗州趕來了。許久沒有聯絡的劉波和謝敏也來慶賀了,他們兩人在各自的單位上都是頂樑柱,平時可謂是忙得不亦樂乎。
最令人意外的是還來了一個特殊的人,她就是霍子琪。她來後,自來熟的和眾人打著招呼。恭喜小晨的時候,小晨忍不住問了句,“姐姐,你誰呀?我怎麼不認識你?”。霍子琪道,“小晨,你可不能叫我姐姐,要叫我阿姨,最好叫我小媽”。小晨有點無語的說,“那好吧,就叫你阿姨。不過,我可不能叫你小媽,只有婷姨才能叫小媽”。
裡面恰好聽到的尤婷急忙出來打招呼,“你好,你就是姐夫說的霍子琪小姐吧,真漂亮。歡迎你的到來,小晨幹得不錯,知道只有我才能叫小媽”。
尤雅聽到來客的動靜,也朝楊銳瞪了一眼,趕緊出來打招呼,“霍妹妹,你好,你長得真漂亮。你怎麼今天也來了?進來一起吃飯吧”。
霍子琪連忙回道,“姐姐你才漂亮呢,真羨慕你能擁有銳哥。今日得知你們慶賀小晨考上大學,我也正有此意,也就忍不住冒昧前來了,希望你不要見怪”。說著便隨著尤雅,尤婷朝裡間走去。
幾個老人看到霍子琪後打了招呼,便和楊柳和孩子們一起到一邊桌子上吃飯去了,彷彿這事與他們無關。
劉波,謝敏和霍子琪打了招呼後,看了楊銳一眼,忍住笑,沒有說話,自顧自上桌吃菜去了。
楊海和楊爍對霍子琪打招呼後,說,“你們霍氏集團業務廣泛,很不錯的。我們兄弟倆老早就想認識霍氏集團的主事人了,今日能見到霍小姐,非常榮幸”。
霍子琪不敢託大的對老三,老四說,“你們兄弟倆才是真正的商業巨頭,見到你們倆我也很榮幸。只是你們倆也太低調了,當初,我不是仔細調查你大哥的事,我還不知道你們的情況呢?你們倆目前的身價國內怕是無人能及了”。
楊海,楊爍連連擺手,“過了,過了。話說國內不知有多少大佬隱藏其中呢,你們霍氏集團就要比我們強一些,我們還是年輕了些,比不了你們”。
楊銳也上前打招呼道,“子琪你怎麼來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今天為小晨慶賀的?”。霍子琪瞪著眼道,“你以為,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嗎?今天我一是為小晨慶賀,二是來認認門兒,今後來的時候還多著呢?”。
霍子琪上了桌後,又對小晨說,“小晨,怎麼樣?今後叫我小媽,可以嗎?”,小晨望了望楊銳,又望了望尤雅,不好怎麼回答。霍子琪見楊晨久久不語,急了,又指著尤婷道,“小晨,你能叫她小媽,為什麼不能叫我?難道是你爸爸讓你叫的?”,小晨嘟嘟囊囊地道,“我爸爸倒是沒有讓我叫,可是叫姨姨小媽,是媽媽特許的”。
尤婷馬上出聲,“就是,我和姐夫是親的,憑什麼你要和我平起平坐?小晨,記住,今後只能叫我為小媽”,又對霍子琪道,“看你這麼年輕,還是不如讓小晨今後叫你姐姐的好”。霍子琪又望向小晨,小晨只是道,“我才不管你們大人的事”。
楊銳連忙阻止她們繼續胡扯,“好了,好了,都別說了,來吃菜吧?子琪,你是客人,要不要來一杯酒?”
霍子琪回道,“早聽說你家中存的老酒難得一見,今日怎麼也得品嚐一杯”。旁邊的劉波,謝敏也道,“我們也要品嚐一杯”。
飯後,眾人都各自散去了。霍子琪卻沒有半點走的意思,楊銳不禁開口,“子琪,要不,讓小婷送你回去?”,霍子琪擺擺手,“你就不要管了,我今天和雅姐姐,婷姐姐相見恨晚,要和兩位姐姐徹夜長談呢”。尤雅,尤婷見狀,只得拉著霍子琪到房間裡說話去了。
第二天,恰好是星期日。楊銳也懶得管三個女人的事,拉著小晨道,“乖女兒呀,今後老爸帶你到桔子州頭去玩玩可好?”,楊晨快樂地道,“好,老爸,我要你今後每個星期日都帶我玩一個地方”。“行,老爸答應了”,楊銳考都沒考慮,直接答覆。
楊銳開車載著小晨來到了桔子州頭,橘子州位於長郡市嶽麓山腳下,這裡是偉人當年“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的地方。它猶如一艘永不沉沒的航母,停泊在湘江中心,被譽為天下第一洲。
它四面環水,狹處橫約40米,寬處橫約140米。小島形成有1700年曆史。這裡因1925年偉人寫下一首“沁園春”,聞名海內外。在沙州盡頭,矗立著最大的偉人雕塑。高32米,寓意偉人寫“沁園春”時32歲。東西長83米,寓意偉人享年83歲。南北寬41米,寓意偉人主政41年。雕塑由8000多永定花崗岩拼接而成,寓意永定江山。
桔子州頭這裡,每年都有無數人從四面八方前來觀光,他們大多來此都是想一睹偉人年輕時的風采。
遊玩之後,楊銳問女兒,“小晨,有何感想?”,楊晨回答,“老爸,我感到偉人真偉大,年輕時就意氣風發,很有指點江山的意味。還感覺到那時的革命真艱苦,前輩們真不容易”。“是啊,不容易啊”,楊銳也感慨道,“所以,小晨你要記住,我們今天的和平生活是來得多麼不易”。
回家的路上楊銳又對小晨說,“你如今也長大了,考上了大學,不過,你要記住。大學裡雖然能學到不少知識,但人生的知識最主要的還得從社會中去學。社會才是最好的大學”。
兩人回到家時,霍子琪已經走了,楊銳莫名地感到輕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