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走遠,黃家老三突然一拍大腿,高興的爆了一句,“大哥,這九五二七人不壞!”
黃文不說話,低著頭向前走。
鍾餘聽到黃家老三的話,心中一陣樂呵,“我本來就不壞好吧!”
“你這個人……”穆青欲言又止,頓了頓才說,“可真壞!”
“就當你誇我了!”鍾餘蹭蹭鼻子,全然不在乎。
穆青看著他玩世不恭的表情,內心一向平靜的她,內心深處那一塊最柔軟的地方,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
鍾餘衝她笑笑,當即伸出小手!
“幹嘛?”
“銀子啊!先前是我出的主意,這的來的銀子還不得評分啊?”鍾餘瞬間急了。
“你不說銀子,我還忘了,某人不是不願意去前院嗎?”穆青似笑非笑,“我看低等下人處還有很多馬桶,某人不如回去刷馬桶好了!”
“嘿你這人,銀子我不要行了吧!”鍾餘撓撓頭,一天天都是個什麼事。
換做穆青拿著銀子,一陣樂呵,“你的那一份就當是孝敬我了,我這就帶你去前院打雜!”
“怎麼?不願意去啊?”
鍾餘嘟嘟嘴,一臉的不開心。
蘇家很大,幾乎是一個完整的系統,低等下人做一些髒活累活,另外就是蘇家的火灶房、唸書堂、養馬槽等等。
各處都有低等下人的身影。
但這些下人還分一些長工短工等等,相比較之下,地位會更高一點。
像鍾餘狗奴的身份,就是徹底簽了賣身契,這一輩子都是蘇家的人,除非被老爺小姐提到高等下人。
嗯,準確的來說是家丁!
身份自然更上一層樓,待遇也會好上許多,一些表現良好,例如在唸書堂當差。
刻苦一點,學一個兩個文字不難,若是這人更刻苦一點,學了一些學問。
府上也會出錢讓他去參加春闈。
一旦高中便是野雞變鳳凰。
其後的待遇可謂是水漲船高,不過這種事情既不常見,能考一個秀才,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即便你考上了金殿,成了一房的父母官,也會感恩蘇家對你的栽培。
不然,你也走不遠!
畢竟蘇家上面連著皇親!
大武以武治國,文官的地位並不是很高,所以蘇家還有一個地方,講武堂!
這算是對下人們的一個特殊待遇,凡是有修煉天賦的人都能進講武堂修煉。
武管家只是講武堂的普通修煉者,說到底他還不是武師的境界。
這才是鍾餘這些日子瞭解的訊息!
蘇家的龐大,已經遠超他的想象了,鍾餘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古代大家族的雄厚實力。
穆青走在前面,大屁股被包臀長裙包裹,走起路來一顛一顛,著實上火。
“你準備去哪個部門打雜?”穆青回過頭,看向鍾餘。
“那個部門油水最足?”
“你想幹嘛?”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好搞些銀子孝敬你呀!”鍾餘表情拽拽的,毫不客氣的說道。
顯然是為嫌棄的十五兩銀子心存芥蒂。
穆青倒是沒往心裡去,“這兩日火灶房是重頭,有上面的人要來,油水足的很。”
“哪我就去火灶房!”
“火灶房的油水雖然足,但也是事情最多,最危險的地方!”
“呵,我這個人向來享受危險!”鍾餘冷哼一聲,時刻不失風度。
穆青見他說這話,當即調侃道:“以你的身份,恐怕站不住腳!”
鍾餘瞥了她一眼,不屑道:“雞婆誒!”
【叮,因為宿主霸氣的表現,軟飯硬吃也有風度獲得‘曹達華特級稱號’】
【對穆青的征服度:百分之35】
意外之喜?鍾餘眉頭跳跳,難道觸發了系統的隱藏事項?奇怪哦!
一路輾轉到火灶房,鍾餘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這哪裡是什麼火灶房,前後六間院子。
忙碌的不行,蘇家上下幾百人,不遠處一個肥頭大耳的廚子,拿著半人高的鐵鏟。
站在鍋沿上,甩著膀子吭哧吭哧的鏟個不停。
一旁一個低等下人打扮家丁,抱著一袋鹽巴,嚴陣以待。
只聽到胖子大喊一聲‘倒’!
狂吃狂吃的就往裡倒。
藉著就聽他又大喊一聲“孃的,快停!”
這邊,三四個下人蹲在地上,圍著一個大木桶,一邊擦汗一邊吐痰一邊擇菜。
另外有兩三個人拎著水桶滿地的跑!
“水,他孃的水,快來水!”有人喊。
“倒,他孃的倒油啊?你睜著眼睛看幾把啊!”胖子呵斥一聲。
那人哦了一聲,搬起油桶。
‘轟!’火光沖天而去,把胖子燒個正著。
當時就爆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啊’的一聲,胖子順手掄起一旁的鐵鍬就打起了地鼠。
‘咚’的一聲。
先前倒油的人,‘嗷’了一聲,捂著頭直接跳了起來,重現邁克爾·傑克遜經典上梯臺。
‘譁’,一旁生怕捱打的低等下人,拎著水桶直接倒進了鍋裡。
水流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把滾燙的熱油給擠了出來。
隨後參與這項特別活動的低等下人,一人捱了兩個大嘴巴子,並被趕出了火灶房。
鍾餘看的木凳狗呆!
火灶房前前後後有六間,一間是葷菜、一間是素菜、一間是冷盤、一間是糕點,餘下的兩間分別是水果甜品和各類煲湯。
“你想去哪一間?”
“我還是回去刷馬桶吧!”
“不行,必須選!”穆青態度堅定的說道:“你有點上進心行不行?”
鍾餘隻感覺自已頭大!
“你難道真的想在那裡刷一輩子的馬桶嗎?”
“我有修為,我可以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穆青雙手掐腰,有些不滿道:“那好,我現在送你去講武堂與那些少爺們做陪練,那群人下手可什麼沒輕重!”
她話剛說完,一旁探出一個腦袋來,“九五二七真的是你?”
順著聲音尋去,是鍾餘同屋的一個低等下人,叫劉旭,他拎著兩個水桶,費力的跑來。
只是他一側臉上已經有了一個醒目的巴掌印。
“你臉上怎麼了?”
劉旭有些窘迫的說道:“先前送水不及時,被打了一巴掌,不過不打緊。九五二八你也來這幫忙嗎?”
鍾餘與他的關係一般般,只是到了這個地方,才顯得親切。
“嗯,算是吧,得虧我跑來了,你不知道咱們哪的馬桶早已經堆成山了,這次是成全黃家兩兄弟!”鍾餘咧嘴笑笑。
“對了張三和九五二八他們被分配到哪了?”
劉旭嘆了一口,誠懇道:“聽他被分配到講武堂,那可不是一個好差事,我聽說是來了許多外家的少爺,拉過去當陪練。
啥子陪練,不就是捱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