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映照在床上的兩人身上。
徐亭川側身用手撐著頭,靜靜地看著睡在自已身旁的女孩。
她柔軟的髮絲散落在枕邊。
徐亭川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將一縷髮絲撥到她的耳後。
時間若是可以停滯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季知意緩緩睜開雙眼, 眨了眨眼後,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帶著一絲剛剛醒來的慵懶道:“早上好呀,男朋友。”
徐亭川泛著笑意的眼眸落在她的臉上,“早安,起床吧,你先去洗漱,我們吃完早餐出去外面逛逛。”
溫潤的嗓音在她的耳畔拂過。
季知意伸了一個懶腰,她知道徐亭川做了詳細的攻略,還是蠻期待這次的南城之旅。
兩人一同去了洗手間,洗漱完後,早餐也剛好送了上來。
早餐過後,季知意開啟徐亭川收拾的,專門裝她外出遊玩衣服的行李箱。
看到行李箱裡面都是各種各樣的裙子,季知意挑了挑眉,“你喜歡看我穿裙子?”
徐亭川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季知意去參加季家晚宴時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季知意去接他出獄時的明豔動人。
他笑著搖頭,“你穿什麼我都喜歡,只是我覺得你比較喜歡裙子。”
季知意怔了片刻,有些錯愕,她平時也沒怎麼穿過裙子,徐亭川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具身體太過年輕,她去的地方總歸是穿正裝或者舒適的衣服比較合適一點,後面也就沒怎麼穿過裙子。
“我怎麼不知道自已有這麼多裙子?”季知意看著行李箱裡面的裙子感到陌生。
徐亭川目光落在行李箱上,淡定道:“你可以不穿,但不能沒有。”
季知意拿衣服的手一頓,這男人是會取悅人的。
季知意隨便拿起一條裙子進了洗手間。
徐亭川視線觸及不遠處的女孩,呼吸瞬間一滯。
女孩身穿一襲綠色真絲露背長裙,宛如翡翠般流光溢彩。
裙子輕盈地貼合著她的曲線,長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彷彿夜空中的流星劃過。
他的喉嚨不禁上下輕輕地滾動了一下, 突然就不想出門了。
或許他不該收拾那麼多裙子!
“很好看。”徐亭川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豔。
季知意莞爾一笑,拿出徐亭川搭配好的同色系高跟鞋換上,調侃道:“是不是想把我藏起來?”
不得不說, 徐亭川的眼光是真的不錯。
徐亭川眸色忽暗,嗓音微微沙啞,“可以嗎?”
季知意嘴角的笑意驀然頓住,隨即揚起更加明媚的弧度。
窗簾重新被拉上,房間悄然暗了下來。
長裙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輕輕擺動,似乎每一下都飄進他的心裡。
徐亭川感受到她的呼吸拂過耳畔,微弱的亮光足以讓他看清一切。
季知意的指尖輕輕滑下,動作緩慢又帶著挑逗。
她的聲音如同羽毛般輕柔,悄悄在他耳邊絮語,“你想怎麼樣藏?”
剎那間。
徐亭川覺得自已似乎被一股電流穿過,蔓延全身。
他趕忙抓住女孩還在作亂的手。
“意寶,不……”
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灼熱的吻直接封住了他的唇。
徐亭川的身體驀然僵住,桃花眸漸漸泛起漣漪,難以掩映。
呼吸交纏。
氣息纏綿。
她的手指緩緩滑下,急促地解開他的襯衫紐扣。
徐亭川抱著她,往床邊走去,步伐還算沉穩。
他很慶幸他的腿目前康復得不錯,才讓他有信心抱著她走到床邊。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纖細的腰肢,感受到真絲滑過指尖的柔滑觸感。
徐亭川眼底的欲色如同潮水般湧上來。
她陷在柔軟的床上,抬眸落在他的身上。
襯衫散開大半,僅剩最後一個紐扣連線著。
低低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著,微啞的嗓音一下子落在她的耳邊。
“你這樣撩撥,我真的會忍不住……”
低語帶著微熱的氣息,令她不由得微微顫抖。
季知意摟上徐亭川的脖子,微微用力,感受著肌肉的緊繃和滾燙的溫度。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徐亭川雙手微微用力撐著身體。
柔軟似乎在頃刻間將他包圍。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墨綠色的長裙輕輕地飄落在地上。
微弱的光映照著床上的兩道身影。
他指腹的觸碰漸漸泛起一陣微微的起伏。
房間裡的氣氛愈發熾熱。
……
時間漸漸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徐亭川緩緩起身,眼尾泛著笑意。
季知意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或許兩人心中都有所顧忌,或多或少都體驗了,只是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徐亭川開啟燈,看著凌亂地散落在床上或者地上的衣服,面不改色地起身慢慢撿了起來。
若不是看到那一抹紅暈 ,季知意也差點以為徐亭川真的很淡定。
季知意笑容繾綣,慢慢掀起被子,戲謔道:“徐老闆的南城攻略,酒店一日遊嗎?”
徐亭川撿衣服的手頓住,察覺到季知意的動作,趕緊別過眼睛。
他低垂著眼眸從行李箱中拿出另外一套衣服放在床上,啞著聲道:“你先把衣服換上。”
不經意間瞥到雪白的肌膚,徐亭川的喉結微微滾動,還真是折磨人的妖精。
“你的腳別站那麼久,沒好呢。”季知意笑著說完,就拿著衣服進了洗手間。
沒事逗逗徐亭川還挺好玩的,但她還是適可而止。
她沒想到徐亭川這麼純情,倒是顯得她有些不正經了。
她雖然沒有經歷過,但見過太多了,在這種時候還真的很難裝出羞澀來。
徐亭川坐到輪椅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
深呼吸了好幾次,依舊沒能壓下體內的躁動。
直到浴室的水聲停止,徐亭川的呼吸才漸漸平緩下來。
季知意看著身上的痕跡,再看著手上“保守”的裙子,眼尾輕挑,嘴角緩緩上揚。
換上裙子後,季知意推開浴室門。
房間內的凌亂已不復存在,衣服整整齊齊地疊好,只是那墨綠長裙怎麼還用袋子裝起來了?
徐亭川順著季知意的目光望過去,佯裝淡定道:“這條裙子不適合穿出去玩。”
季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