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意站在遠處看著季望祁被逮捕的畫面。
“我的媽耶,季望祁還真喜歡江柔兒,逃跑都要帶著她。”耳麥裡不知道誰感慨了一句。
“有真愛不好好愛,為了利益禍害了那麼多人,女人孩子也不少,我有點搞不懂。”
“這次的任務算是圓滿成功了,徐家、周家、季家都倒了,可以休假了。”
季知意輕聲道:“謝必宜逃了?”
“必須是沒有,哪能讓他跑了。”
此時隱秘的豪宅內。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謝必宜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女人,起身去了書房。
別的女人果然不如微微,昨晚他想見季微微,但被季望祁敷衍過去了,今天過後,他跟季望祁也算是撕破臉了。
謝必宜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新聞標題刺眼而醒目:“知名企業家季望祁涉嫌多項違法行為,警方已介入調查”。
他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糟了,事情敗露了。”
謝必宜迅速站起身,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
他知道,他必須馬上離開這個地方,回到港城。
“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吧?”他冷冷地問一旁的助手。
助手點了點頭,“航線已經申請好了,直接去機場。”
謝必宜點點頭,迅速收拾了一些重要物品,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路上,謝必宜不斷回想著新聞中的細節,心中充滿了疑問。
他雖然想找人代替季望祁,但並不意味著他希望季望祁被警方抓起來。
警方的調查勢必會掀起一場風暴,北城的據點看來是要毀了。
“該死的,到底是誰幹的!”謝必宜黑著臉,催促司機開快點。
季望祁要是吐出什麼不該吐的東西,他肯定也逃不掉。
車子飛馳在通往機場的高速公路上,謝必宜心跳加速,目光時不時地瞟向後視鏡。
他的每一秒鐘都彷彿在經歷一場煎熬,只有儘快到達機場,回到港城,他才能暫時鬆一口氣。
終於,機場的大樓出現在視野中,謝必宜鬆了一口氣,迅速下車,帶著隨身物品直奔安檢口。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已即將成功逃脫時,幾名便衣警察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謝必宜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為首的警察冷冷地說道,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謝必宜的心一沉,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湧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轉身就想逃跑。
“別動!”警察們迅速上前,將他按倒在地,用手銬銬住了他的雙手。
謝必宜被押送到警車上,心中充滿了絕望。
“你們抓錯人了!我是無辜的!”他大聲喊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謝先生,證據確鑿,你還是老實點吧。”警察不為所動道。
在警車駛離機場的那一刻,謝必宜看著窗外逐漸遠去的景象,心中滿是懊悔和不甘。
早知道他就派人來北城了,他不應該親自來北城的。
與此同時,網路上的新聞繼續發酵,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和討論。
[信恒生物私底下有不少秘密實驗室?]
[讓人上癮的致幻劑?!靠靠靠,什麼情況?]
[信恒生物的其他藥有沒有問題?]
[難以置信,信恒生物不是還一直在做慈善嗎?]
[掩蓋許久的骯髒事終於被曝光了嗎?]
[聽說警方今天帶走了很多人,這涉及的範圍很廣!!]
季知意回到景園,網路上的事情徐亭川的人有分寸,她也就不操那個心了。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直奔機場。
接下來的時間是屬於他們兩人的,他們一點都不想浪費。
——
南城的海邊。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海面上,泛起點點波光。
沙灘上的細沙在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海風輕柔地吹拂,帶來一絲清涼。
季知意坐在海邊靜靜地看著那逐漸沉入海平線的太陽。
徐亭川轉頭看著身邊的女孩,她的長髮被風吹起,微微凌亂卻不失美感。
兩人沒有言語,卻有一種默契在無聲中流動。
他的目光溫柔而深情,似乎要將她的每一絲情緒都細細揣摩。
“這邊的夕陽跟景園的還是有些許不同。”季知意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些許感嘆。
徐亭川輕挑眉尾,薄唇輕啟:“我們以後會看到不同的落日。”
她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淺笑,她側過頭,看向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映著夕陽的餘暉,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
他們以後會在一起看到不同的落日,唯獨不可能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不同的落日,畢竟她所在的地方早已沒有落日這種東西。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彷彿有無數未曾說出口的言語在其中流淌。
季知意低垂著眼眸,忽然笑道:“記錄一下吧。”
徐亭川拿出手機,開啟了影片錄製模式。
看著鏡頭中靠在自已肩膀上的女孩,暗自在心中祈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們還能像現在這樣看著夕陽西下,聽著海浪的聲音。
季知意靠在徐亭川的懷中,望著那逐漸消失在地平線上的夕陽。
海風依舊輕柔地吹拂,帶來陣陣海潮的聲音,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映照在他們的身影上,將這一刻定格在永恆的記憶中。
徐亭川直到夜幕降臨,才停止了錄製。
季知意笑著說道:“記得傳我一份,我們回酒店吧。”
徐亭川含笑道:“好。”
兩人坐上徐亭川提前安排好的車。
一坐上車,兩人的手機就響個不停。
世界上最帥的鬼:[老大,阿川,你們人呢?事情不是搞定了嗎?你們咋不回家?是這個家給不了你們溫暖了嗎?]
不甜:[我今晚有事。]
一澤:[我晚上有事。]
世界上最帥的鬼:[???所以你們都出去了?]
老黑:[阿川前幾天做了南城的攻略,非常詳細,我路過客廳的時候瞟了一眼,所以你懂的!]
世界上最帥的鬼:[約會?不帶我?]
徐亭川扯了扯嘴角,在群裡發訊息:[誰約會帶電燈泡?]
幾人熟了以後,徐亭川說話也沒有了那麼多顧忌。
世界上最帥的鬼:[那晚上家裡只有我跟老黑了?]
老黑:[我晚上不在。]
世界上最帥的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