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啊。”
說話的人失魂症病人的母親。
那些親人也紛紛走向葉清歌,請求他出手。
“是啊,葉醫生,這些人全是庸醫,這些人也配稱醫生嗎?這裡明明是中醫館,他們卻弄來一個需要動手術的傷者,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傷勢,他們有自己的外科醫生,解決不了,卻找上中醫館,為了打壓安婉中醫館,這些人簡直太可惡了。”
“對,還有那個什麼金毛,失魂症病人,之前就跟我同住一個房間,根本就沒有發生,被他一治療,就像發了瘋一樣,這不是他的責任,是誰的責任?”
“不錯,你們西海縣最高階醫院、中醫院,請的都是一些人?你們坑了我們多少血汗錢?我父親得了肝癌,從治療到我父親死亡,花了多少錢?要是葉先生早點開中醫館,我的父親也不會死,沒什麼本事,卻出來坑人的血汗錢,你們的心都給狗吃了嗎?”
“這位兄弟說得不錯,我們捨得花錢,只是希望我們病重的親人得到康復,哪怕是多活一些日子也好啊,人生就這麼短暫的光陰,可是你們西海縣最高階醫院、中醫院,都給我們什麼了?錢你們收了,可是我們的親人呢?”
“不錯,我父親就是肝癌晚期,大家剛剛也親眼目睹了全過程,他現在已經醒過來,正在後堂喝粥。”
之前那位肝癌晚期病人的兒子走了出來,他聲音很大,情緒十分激動,“這才是一個醫者該具備的良知,而不是像那個金毛一樣,治不好別人,出了事,還要怪罪別人,你以為這是你們大棒國金家嗎?這裡是華夏,是華夏……。”
“其心可誅啊,我母親患上肩周炎十年了,幾乎每個星期都去西海縣最高階醫院中醫部治療,你們的收費高也就算了,我無話可說,可是我母親的病情卻越來越嚴重,你們總能找出各種理由來搪塞。”
身穿一襲白色長裙的女子悄然出現。
她身材高挑,面容姣好,肌膚白裡透紅,全身上下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端莊而富有華貴氣質。
“姑娘,你是葉清歌請來的水軍嗎?亂說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中醫院的院長走了出來,臉色有些陰冷。
“胡長昌院長,我說話自然是要負責任的。”
長裙女子細長的眼睛冷冷地盯著胡長昌,“西海縣陸家的陸玉星就是我的母親,我們陸家在你們醫院花費了多少,你心裡該有個底吧?我想問問胡院長,當著眾人的面,當著眾媒體的面,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母親還能治癒嗎?”
“你是陸家的人?”
胡長昌的臉色微微一變。
陸家很低調,可是對於這個家族,無人不敬畏三分。
哪怕是京都那邊的人也不敢輕易得意陸家。
陸家經營石油,整個西海縣的石油業陸家一家獨大。
而且他們還認識異國最亂區域的一些做石油生意梟雄。
那裡常年戰亂,爾虞我詐,隨時都可能掉腦袋。
這樣一個家族,在西海縣卻異常低調。
但不意味著他們怕事。
葉清歌的眼睛微微一眯,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那天同學聚會跟李安然一起出現的女子,當時李安然還強吻他,對於這個女人他還是有些許印象的。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陸家那邊的人。
怪不得當初龍王酒莊舉辦宴會的時候,陸家的人會出現。
“胡院長,我母親半個月前才剛剛從你們中醫院出院,我沒記錯的話,一直是胡院長給我母親做治療的吧,足足住院三個月呢。她每天吃什麼,都是你胡院長安排的,我們不懂醫術,自然也就同意你的安排,你說肩周炎需要用漫長時間來調理,我們也同意了,可是出院當晚,我母親疼得睡不著覺。”
“當時我還在國外,電話跟你瞭解一些情況,你告訴我這是很正常的現象,是我母親呆在醫院太久的緣故,環境影響到她的心情,等過段時間就會好起來。”
“你是陸家陸曉雪!!?”
胡長昌雙腿都在顫抖,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這也是他最想巴結的人,只是他一直都不曾見過。
陸曉雪是陸家最為低調的一個人,幾乎很少有人認識。
“可是過去了幾天,我母親的病情卻愈發嚴重,我讓我弟弟送她去醫院繼續治療,可是我母親堅決不去,她電話告訴我,太痛苦了,每天身上都扎滿了針灸,簡直就是在受罪,她死也不會再去中醫院。”
“她告訴我,她想見我一面,於是我就回來了。”
“胡院長,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讓人調取監控。”
陸曉雪盯著胡長昌。
“陸小姐,是我們醫院的失職,我立刻安排,立刻邀請京都那邊最好的專家,給您母親最好的治療,一切費用都由我出,我全權負責。”
胡長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胡長昌,你覺得我陸曉雪付不起醫藥費?你覺得我請不起那些有名的醫生?還是你覺得我陸家很好欺騙?”
陸曉雪神色冰冷,“我母親自小就是窮孩子,勤儉持家是她的本性,是她捨不得花那份錢。小小的病,都給你整得花裡胡哨了。”
“我突然有些明白窮人的可悲,無錢無勢,每天受到老闆的壓榨也就算了,自己的親人病了,還要受到你們這些庸醫的壓榨,作為醫生,胡長昌,你覺得你有良心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陸曉雪神色淡漠,“我去過你的中醫院,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醫院大門邊的幾個大字,‘懸壺濟世’,你覺得你那中醫院配得上這個幾個字?”
胡長昌臉色漲紅,不敢反駁。
“要是戰爭來了,你們這群人跑得肯定是最快的,衝在最前面的永遠是窮人。窮人為什麼窮?是他們賺的都是乾淨的錢。”
“勸人善良的,永遠是資本家。”
說到這裡的時候,陸曉雪深深撥出一口氣。
周圍一片寂靜中,卻突然響起一陣陣熱烈的掌聲,經久不衰。
“扯遠了!”
陸曉雪揮了揮手,“胡院長,我母親還能痊癒嗎?”
“這……。”
胡長昌神色一變。
“說實話!”
陸曉雪氣勢逼人。
“陸小姐,我……。”
胡長昌深深嘆了一口氣,瞬間就像蒼老了十多歲,“你母親的病情很複雜,以我的能力,斷然不可能治癒。”
“這麼說,之前的保證都是騙我們陸家的了。”
陸曉雪神色平靜下來,淡淡地看著胡長昌。
“陸小姐,我一定會邀請國外的專家,我一定把母親治癒。”
胡長昌保證道,“費用我全出,希望您能給我一些時間。”
“不用了胡院長,古清詞阿姨正在治療我的母親,而且不用針灸,只是喝了一些中藥而已,每一副中藥也就幾十塊錢而已,實話告訴你,喝了古阿姨配置的中藥,我母親最近吃好睡好,你的好心我就心領了。”
陸曉雪聲音淡然,“我陸家窮,用不起你們中醫院那種動不動就是上萬的丹方和先進的儀器。”
“陸小姐,我錯了。”
胡長昌心如死灰。
他知道他這輩子完了,陸曉雪看似平靜,實則上他還是瞭解這個女人的,手段狠辣,獨斷專行,他的一個朋友就是給陸家做事的,從朋友那裡,他知道一些事情。
“陸小姐,我能說你這是被人利用了嗎?貿然出來替葉清歌出頭,不見得是好事。”
國醫聖手薛慕鴻神色冷淡無比。
“薛慕鴻,我陸曉雪是什麼樣的人,我想你應該有些耳聞,你以為我是嚇大的?而且有一點你說錯了,我根本不認識葉清歌,我出來只是想實事求是而已,至於你們的切磋與我何干?我只是來問問胡長昌一些事情而已,你要是想威脅我,那你就錯了,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膽子也小,被人威脅了,我可能會一陣突突崩了他的腦袋,不管對方他媽的是什麼人。”
陸曉雪俏臉露出笑容,雙眸卻冷厲得如同毒蛇的眼眸。
“你……。”
薛慕鴻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一幕著實讓很多人都嚇到了。
陸曉雪的眼神太可怕了。
這絕對是一個狠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