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我們輸了,第二場比試開始!”
負責人冷漠開口。
雙方都抬出自己的病人。
……
“葉先生,這是我們的病人。”
盯著躺在床上的傷者。
葉清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古清詞走過去,給傷者把脈。
“葉先生,這是剛剛送來的傷者,不好意思啊,他的頭顱內有一顆子彈,我們跟京都那邊的外科專家聯絡了,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子彈太接近大腦,只要稍微一動,他就會命喪黃泉。”
負責人嘿嘿地笑了起來。
此刻的傷者已經暈死過去。
“你們真是無恥啊,來中醫館找外科醫生?”
古清詞臉上露出怒色。
“我們之前只是說切磋而已,可以各顯神通嘛,並沒有確定是中醫,還是西醫啊。”
負責人哈哈大笑,“若是解決不了,你們也可以放棄呢。”
葉清歌卻冷笑起來。
“師尊,我上還是你上?”
李婉扶著瞎半仙走了過來。
“老規矩!”
瞎半仙嘿嘿地笑了起來。
“葉先生,你不會讓這個老瞎子上吧?”
負責人哈哈大笑。
葉清歌看著負責人就像看一個傻逼一樣。
“石頭剪刀布!”
李婉跟瞎半仙開始在那裡起鬨。
兩人聲音很大,肆無忌憚。
……
另一邊。
葉清歌他們的病人,也已經送到薛慕鴻三人的身前。
“離魂症?”
盯著病人,古向德臉色凝重了下來。
“向德兄,可有把握?”
金一針看了看古向德。
“六成把握!”
古向德慎重道。
“那還是我來吧,薛前輩,還有什麼異議嗎?”
金一針看向薛慕鴻。
“我有十成把握!”
薛慕鴻自通道。
“我也有十成把握。”
金一針微微一笑。
“哈哈,這機會就留給你們年輕人了。”
“多謝!”
金一針抱了抱拳。
……
“葉先生,看來你沒有拿得出手的人了,一個古清詞可不夠呢,比試才剛剛開始。”
薛慕鴻走到葉清歌的身邊,微笑道。
“石頭剪刀布!”
小婉跟瞎半仙還在比試。
最終瞎半仙勝出。
“苦逼的生活啊,每次都是我輸!”
瞎半仙無奈到了極點。
……
“安然,那位老先生?”
瞎半仙的出現,讓李天德跟李元真眼中都露出異色。
“他很強,清歌跟我說過。”
李安然的眼中露出敬畏之色。
“不是吧。”
李元真有點不相信。
“爸,您就看著吧。”
“難不成他還能動手術?”
李元真撇了撇嘴巴。
“這幫人的確有些無恥了,一個身中子彈的人,他們自己都解決不了,還拿到中醫館來,為了打壓葉清歌,也真的是不擇手段了。”
李天德冷笑。
……
“清詞,你消消氣。”
李安全給古清詞倒了一杯茶。
“我倒是不生氣,只是不想讓清歌他們暴露太多而已,至於想不想贏,就看清歌的意思了。”
古清詞喝了一杯茶,她沒有太大的擔心。
“不是吧?這能行。”
“我給你配幾副中藥吧,在給你扎幾針……。”
“你的意思?”
李安全呼吸都急促起來。
人到中年沒有辦法,該懂的都懂。
“讓你生龍活虎!”
“是你老神仙教你的?”
“嗯嗯,他很厲害。”
……
瞎半仙走到傷者的旁邊坐了下來。
“小婉拿三碗酒來,再點一炷香,還有一個大盆!”
瞎半仙吆喝道。
“好咧師尊!”
李婉很快就做好了協助工作。
瞎半仙開始喝酒,口中都是什麼亂七八糟,別人聽不懂的言語。
“葉先生,你這是黔驢技窮了嗎?”
薛慕鴻冷笑。
那些不知道瞎半仙本事的人,也忍俊不禁。
“老傢伙,別喝那麼多,一不小心嗝屁了!”
有家族的年輕人在吆喝。
“放心,你死了,我都不死……。”
瞎半仙嘿嘿直笑,露出一口黃牙,他一手拿著香,一邊喝著酒,胡言亂語,看起來有些滑稽。
看著眾人都想笑。
“裝得真像,這一下安婉中醫館徹底完犢子了。”
對葉清歌有敵意的家族,在一邊冷嘲熱諷。
瞎半仙一指點在傷者的眉心處,口中輕斥,“給我出來!”
叮的一聲,銀芒一閃,只見一顆子彈飛入大盆中。
在鐵盤中滾來滾去,聲音十分刺耳。
“這、這、這是上古失傳的祝由術!”
薛慕鴻幾乎看著瞎半仙的一切,他心中生出一種恐懼感,他們可能真的要輸得徹底了。
“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薛慕鴻怒吼,臉色微微有些扭曲,“上古祝由術早就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你怎麼可能會?”
眾人也覺得驚異無比。
而那位傷者已經坐了起來,眼中帶著茫然之色,“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給我去檢查啊!”
負責人推了推身邊已經有些懵逼呆傻的醫生。
幾位醫生拿著儀器衝過去。
傷者大腦裡面的子彈已經不翼而飛。
“沒有了,沒有了,我的天啊,神蹟啊……。”
那幾位醫生神色大變,驚駭出口。
“真是上古失傳的祝由術?”
眾人驚駭無比。
看著瞎半仙,眼中終於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
深不可測啊!
“看到了吧?”
李安然瞟了自己的父親一眼。
“哈哈,還是你有眼光啊,快點跟葉清歌生個外孫回來。”
李元真哈哈大笑。
“爸,別胡扯哦。”
“我覺得你爸說得不錯。”
“爺爺,你也跟我爸胡鬧。”
……
另一邊。
金一針也已經把病人治好。
經過各種醫生的考究,覺得病人真的已經痊癒了。
病者的家人千恩萬謝。
“葉先生,看來這一場我們算平局了!”
薛慕鴻神色有些難看。
心中忌憚無比,他沒想到葉清歌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能人。
“平局?”
葉清歌嘴角微微上翹,“就那個傻金毛的針灸之術,還能治好失魂症?做夢吧。”
“你什麼意思?”
薛慕鴻的臉色冷下來。
“葉清歌,你輸不起嗎?”
金一針冷笑,“大家的眼睛可亮著呢!”
那些對葉清歌有敵意的人,也紛紛討伐葉清歌。
可是下一刻,詭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只見那位失魂症的病人,突然發出一陣陣狗叫聲。
“怎麼可能?”
金一針懵逼。
失魂症病人,如同一條狗躍起,朝著金一針撲過來。
同時也張開嘴巴朝著金一針的脖子撕咬過去。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了。
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金一針已經被撲倒在地上。
“汪、汪、汪……。”
失魂症病人發狂了。
“救命啊……。”
金一針慘叫,拼命掙扎,可是胸口還是被撕下一塊肉。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幾個醫生連忙抓住失魂症的病人,將他控制住。
另外一個醫生連忙給金一針清理傷口。
“媽的,敢咬我,我弄死你全家!”
金一針寒聲道。
“金毛,這是你自己闖出來的禍,現在怪別人了?這就是你們大棒國金家的大家族風範嗎?沒本事,就別瞎搞。”
葉清歌淡漠地看著金一針。
“葉清歌,我跟你沒完!”
金一針眼中殺意迸濺。
“別急,還有比賽,不過也就最後一場了。”
葉清歌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