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和聶全都不是硬骨頭,刑具還沒有用完呢,二人已經招供了。
原來當年秦川被趕出明氏商行之後就到了京都,遇到了柳如煙,二人情投意合,但是柳如煙的父親不肯讓他們二人在一起,一定要把柳如煙送到勳貴人家做妾。
秦川帶著柳如雲私奔,卻又被柳如煙的父親抓了回來,秦川被打得半死,這時柳如煙發現自已懷孕了。
秦川知道若是柳如煙的父親知道,一定不會讓這個孩子生下來,於是柳如煙和秦川就用計嫁給了三皇子做側妃。
柳如煙生下蕭永璜之後,這二人的野心漸漸暴露了,他們竟然想讓自已的兒子有一天能登上地位,於是設計陷害了蕭永炎和蕭永洵,最後使得蕭永洵流落在外。
柳如煙一步步地籌謀,讓秦川做上了知府。秦川此人報復心極強,看著京都局勢暫時還穩定,便回到江州想要報復明家,於是有了後面的事情。
三皇子知道全部的真相之後,對蕭永洵的愧疚給了他重重一擊,第二日便生病了。
柳如煙和秦川最後被處於了最駭人的責罰,也算得到了應該有的報應。
明月,江雲還有林墨聽說了事情的前後經過也很是唏噓,這秦川竟然壞到了這樣的程度。
晚上明佑回來了,鬍子拉碴,臉色很不好,看起來疲憊。明月忙問道:“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明佑道:“聶卓風出事了。”
明月臉色變了變,示意明佑繼續說下去。
明佑說道:“我帶著空的馬車回京都,在離京都三十里的地方遇到了聶卓風,他帶了一幫人,應該是想要搶我們香雲紗。江雲早有安排,香雲紗早就從另外一條路運到京都了。聶卓風發現我們的馬車是空的之後,突然大笑幾聲發起狂來,然後就從山邊的懸崖處跳下去了。我忙去山下找,幾天了都沒有找到。”
說著明佑忍不住哭了出來,這一路以來他始終是對聶卓風有一些情義在的,他一直希望聶卓風能夠清醒過來。
可惜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明月和江雲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在這樣。
明月輕拍這明佑的背,說道:“他這一路走來,做錯了太多事情,但是他也很苦,小時候我們都沒有真正在意過他,姑姑也不在意他,秦川更是利用他。如今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明月說著聲音也哽咽起來。
明佑更是趴在桌子上,哭了很久。
一個月後,江州城。
這一天,明氏商行重新開業了。
郭仁是笑得最開心的那個,當初他轉移出去的那些東西又原封不動地搬回了商行。
明千和夫人也言笑晏晏地站在門口迎接過往的客人。
有人問:“明大老爺,你兒子呢。”
明千笑道:“他呀,去徐州城娶媳婦去了。”
明月從櫃檯後面笑嘻嘻地走出來,對明千說道:“大伯啊,這明佑到底是娶媳婦還是入贅啊,怎麼待在徐州不回來了啊。”
大夫人說道:“兒大不中留啊,管他是娶媳婦還是入贅,反正我也不虧啊,我也得一個兒子回來呢。”
說著看向了在一旁忙碌的江雲。
明月知道大伯母是在調侃她,臉不由得紅了。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誰在造謠,說我入贅了啊。”
是明佑帶著林芊進來了。
林芊跟明千和他夫人都已經很熟悉了,之前他們在徐州的時候,一直是林芊照顧二老,二老對這個兒媳婦是萬般的滿意。
這會子忙迎上去,好一頓問候。
江雲從忙碌中抽出身來,難得一見的開了一句玩笑,說道:“你這三天兩頭往徐州跑看起來可不就是入贅了嗎。”
明佑不服氣道:“江雲,你還好意思說我,林墨在徐州都快把你罵死了,說你見色忘義,把徐州的攤子全部扔給他,一個月過去了,一次都沒回過。要不是我在徐州幫你頂著,林墨早就殺過來找你了。”
明月笑道:“江雲本來就是我的童養夫,是我們明家的女婿,當然得給我們明家幹活了,哪有去徐州的道理啊。”
江雲寵溺看一眼明月。
明佑搖頭道:“月兒,你也太不害臊了,你是不是女孩子啊。”
明月哼一聲也不理他。
江雲說道:“月兒說得是事實。”
明月本來沒什麼,江雲這麼一說,她倒是臉紅上了。
林芊看著明月笑道:“哎呀,月兒也會臉紅啊。”
一時間,幾人笑著鬧著,明千看著他們,心裡抑制不住的喜悅,這一場變故終於過去了,明家還在,真好,大哥,你放心吧,月兒很好,很厲害,江雲也回來了,有他們兩在,咱們明氏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明氏重新開業之後的那個下午,江雲帶著明月去看望了明鈞。
二人跪在明鈞的墓前,江雲說道:“明叔,我回來了,以後再也不會走了,我會永遠陪在月兒身邊一輩子守護好她的。”
明月嬌羞地看一眼江雲,對著墓碑說道:“爹,我們一切都好,你在天上可以放心了。如果你見到表哥,你跟他說一聲,放下過去,好好生活。”
二人又絮絮叨叨說了一些,日落時分,二人才牽著手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