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向,你狗日的傻樂什麼呢?”
老向舉起機關槍,喜滋滋的說道:
“老李你看,歪把子,還有六挺呢!”
“得得得,這麼個破玩意兒值得你這麼高興嗎?”
李陽都快無語了,歪把子算不上好槍,放在老爹的部隊,也就只有一些二線部隊才會裝備,主力部隊看不上這種東西。
還是捷克式和九六式比較好,效能出色!
許靜雯這個時候也拿著一把小手槍走了過來,看到滿地的鬼子屍體,眼神都沒有變幾下的,收起槍帶著後面幾個嚇得臉色發白的女學生靠近了李陽。
“戰鬥怎麼樣了?”
“你不是看到了嗎,鬼子全完蛋了,剛剛看過,他們沒有電臺,也沒有人跑出去,後續的櫃子暫時不會知道,但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半小時以後要繼續出發了。”
“好,那我們準備一下!”
許靜雯也算是一個出色的幹部,可能打仗不太行,但其他方面基本沒有差的。
無論是急行軍,還是搬這種東西走路,又或者是在危機之中撤離,基本都能保持清醒的頭腦。
沒辦法,都鍛鍊好幾年了,要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趁早回家抱孩子。
但是許靜雯身邊的那些女學生就嚇得不行了,看到滿地的屍體和鮮血,甚至還有一些花花綠綠的腸子內臟滾了出來,當即就吐了出來。
“嘔——”
許靜雯趕緊拍了拍這個女學生的背,然後笑道:
“沒關係,吐出來就好了。”
這個女學生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強行撇過眼神,不去看鬼子的屍體,驚訝的看著許靜雯問道:
“靜雯姐,你就不害怕嗎?”
“以前害怕,但是經歷的多了以後,就不覺得怕了!”
許靜雯經歷的可多了,以前帶著後勤部隊打掃戰場的時候,半個腦殼在她面前她都能吃下飯去,這點場面根本算不了什麼。
女學生點了點頭,佩服的看著許靜雯。
“靜雯姐,你真厲害。”
“還是別說我了,去看看同學們吧,剛剛他們經歷了一些戰鬥,有些人可能受傷了,你們要做的就是幫他們穩定傷勢。”
李陽這個時候也去尋找藥品,一邊找一邊罵。
“狗日的小鬼子,一看就是二線部隊,身上的裝備都不滿的。”
李陽和一線部隊的鬼子作戰過,他們身上都是好東西,甚至每個人身上都攜帶了藥品。
哪像這些鬼子,藥品的數量不是很多,每個人身上的一百二十發子彈也只有九十發,看樣子鬼子真的不行了,完全沒有以前富。
老貓這個時候也拎著幾個彈藥盒走了過來,罵罵咧咧的對著李陽說道:
“老大,藥品的數量有點少啊,也不知道夠不夠?”
雖然這一次戰鬥他們打贏了,可部隊裡面還是出現了一些傷亡。
學生兵至少上了三十多個,沒有陣亡的。
這一點倒是讓李陽很驚訝,居然沒有犧牲的,雖然一開始他們壓力很小,可後來壓力也上來了。
看樣子這一路上自己教給他們保命的本事,他們是真聽進去了。
向連長的警衛連陣亡了十六個,受傷三十多人!
“別說那麼多了,趕緊把藥品拿過去,先給這些傷員包紮一下,然後必須儘快趕到黃河渡口。”
李陽說完就拎著一些藥走到了傷員面前,這時才發現那些女學生哭哭啼啼的,一邊害怕的捂著流血的傷口,一邊流著眼淚。
“別哭了,別哭了,就是傷到胳膊而已,死不了的。”
李陽有些嫌棄的說著,但是沒有推開這個女學生。
許靜雯也過來幫忙,她也有一些醫療常識,能夠幫忙做一些急救。
而且在後勤這一方面她頗有建樹,比如從哪裡搞擔架,傷員應該怎麼搬運,這些她都比李陽在行。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在非戰鬥人員的幫助之下,總算是解決完這些戰士們的簡單包紮了。
李陽看了看周圍,當前命令道:
“所有人繼續啟程,目標黃河渡口,我們必須在晚上趕到!”
一群人只好拎著箱子繼續啟程,馬車要讓給傷員使用,甚至老秦的驢子都讓給了傷員,自己一瘸一拐的跟在李陽身邊。
老秦是一個話很少的老頭,就喜歡拿著自己的煙鍋抽菸,而且煙味還特別大,也不知道他怎麼抽下去,反正李陽以前偷偷拿過部隊裡面老兵的煙桿試過,那味道真是……欲仙欲死!
“秦老頭,剛剛的戰鬥沒受傷吧?”
李陽問了問旁邊的秦老頭,或者看了李陽一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真是個悶葫蘆!
不過老秦這一次的戰績可不差,別看人六十多了,腿腳還不便,剛剛的戰鬥之中,他一個人打死了五個鬼子。
就這還是有數的,沒數的就不知道了。
難怪上級給他配備三八大蓋,看成色還是九五新的,普通的戰士都只能拿破舊的漢陽造,這就是戰鬥力強戰士的待遇。
接下來李陽他們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一路上倒是很順利,順利的讓李洋都難以接受。
本來李陽以為渡過黃河是一件困難的事,沒想到老爹在這一方面獨樹一幟,不知道從哪找了一些船,用了不到一個晚上就把人全運過去了。
“大爺的,這任務太簡單了吧,安全過分了!”
李陽過了黃河以後都在罵娘,他頭一次遇到這麼簡單的任務。
以前跟著老爹的時候,咋運氣沒這麼好呢?
上級不是讓他們打阻擊,就是讓他們打阻擊,他每一次都是兵力非常多的鬼子。
八路軍獨立軍軍部,北安鄉。
“啊切——”
劉軍長打了一個噴嚏,然後把女兒從自己的脖子上抓下來,擦了擦鼻子。
一旁的政委放下手裡頭的情報,笑呵呵的問道:
“老劉啊,最近天氣不是很好,你可別感冒了,我聽說陽子最近幾天要回來,你要是這個時候感冒了,把他傳染了怎麼辦?”
“……”
劉軍長覺得政委有一點像李陽靠攏的趨勢了,嘴咋這麼賤呢?
“我說政委,我就是打了一個噴嚏而已,沒有感冒好不好?”
“那你也注意著點,你兒子好不容易回來,可不能讓他有什麼損失。”
“去去去,他的命硬著呢,兩顆炮彈都沒炸死他,在贛北那邊混了那麼久,鬼子的飛機都拿他沒轍,一個感冒算得了什麼?”
劉軍長揮了揮手,他覺得政委就是杞人憂天。
可實際情況是……
“啊切——”
李陽打了一個噴嚏,然後趕緊用紙把鼻子給堵上。
“孃的,黃河上的河風怎麼這麼毒,都能把我給吹感冒了。”
沒錯,李陽感冒了。
雖然不是重感冒,但這老是掛著兩串鼻涕也不像話呀,乾脆他就把鼻子給堵上了,模樣極其難看,像是豬鼻子裡插蔥,但是又不像個大象!
李陽很尷尬,本來以為憑藉自己強壯的身軀,是不可能感冒的,結果翻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