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少佐看到這一幕以後,臉上也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喲西,這些新四軍應該是缺糧了,所以才會冒險進攻縣城。
命令部隊立刻發起反擊,只要新四軍的部隊退去,我們就開啟城門追出去,一定要將他們消滅掉。”
新四軍也是中國的抗日軍隊,日本人自然不可能放過他們。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為他們這一波小瞧新四軍,會導致他們的滅亡。
老貓帶著新四軍發起進攻以後,本來準備快速的衝到日軍跟前的,可是看到日軍有條不紊的打著他們,看起來很是悠閒,便悄悄的湊到了李陽身邊。
“老大,這些鬼子好像看不起咱們呀,咱要不要換個辦法?”
“換什麼辦法?”
“佯裝撤退,然後把我自己引出來,趁機消滅他們。”
聽到老貓這麼說,李陽不由的訝異的看了一眼這個傢伙。
“喲,老貓,你什麼時候還會用戰術了?”
老貓是特務營的營長,特務營是什麼部隊?
一隻尖刀部隊,只知道進攻,不知道後退的,每一次戰鬥都是無往不利,就是因為他們強大的戰鬥力,能夠擊潰一切的陰謀。
沒想到老貓這次居然還知道用戰術,確實令他驚訝。
“老大,咱能不能別瞧不起人?我好歹也是打過不少仗的,知道能以最小的傷亡換來最大的勝利,那就是賺錢的買賣,否則每犧牲一個戰士我都得心疼死。
咱們這一個營的人都是從華北帶過來的,我還想安安全全的把他們全都帶回去呢。”
老貓其實並不喜歡來江南這邊,他更喜歡在華北地區和日軍作戰,因為那裡有著更好的條件,還有這大部隊。
哪像這個地方,攏共就他們一直強大的部隊,附近的友軍還全都不可靠。
“行吧老貓,就按你的說法去做,進攻的時候先佯裝撤退,等日軍追出來以後,立刻發起反擊。”
“是,保證完成任務。”
老貓說完就帶著鋼盔,又重新衝到了戰場上,下達完命令以後,部隊就開始進攻了。
“兄弟們,跟我衝!”
嘟嘟嘟~
一些戰士稀稀疏疏的衝了出去,鬼子立刻發起了反擊。
就在這個時候,老貓趕緊朝著所有人喊道:
“撤退,快撤退!”
特務營的戰士們接到命令,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按照命令撤退。
附近的老梁帶著相當一部分新招的戰士在旁邊觀戰,看到這一幕以後也皺起了眉頭,心裡頭犯嘀咕。
“旅長的部隊戰鬥力怎麼這麼差?完全是一觸即潰呀!”
結果他剛剛說完就聽到旁邊有一些他們招到的老兵油子,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就這點戰鬥力,還敢進攻日軍的縣城,這不是老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
“是啊,武林縣城可是有著兩個中隊的日軍,就算是中央軍想拿下來,也至少要出動一個精銳團的兵力。
就你們這區區幾千人的雜牌,根本拿不下來的。”
“真是晦氣,本來以為找到下家了,結果戰鬥力就這?”
一群老兵油子瘋狂的嘲諷著。
老梁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旅長招攬這些潰兵的決定是正確還是錯誤的,他總感覺這些人很難改正,歪風邪氣太嚴重了。
但是李陽可管不了那麼多,聽到一些老兵油子的話以後,立馬將其中的刺兒頭挑了出來。
“你們幾個給我出來。”
看到李陽臉色不悅,這幾個老兵窯子也不害怕,反正他們還沒有答應加入新四軍,只是過來看看,現在看來,他們也就那兩把刷子,完全沒什麼戰鬥力。
帶頭的一個桂軍戰士用流氓的步伐走到了李陽面前,身上掛著一隻盒子炮,也沒敬禮,吊個郎當的問道:
“這位長官找我們有什麼事兒嗎?”
李陽見到這個傢伙如此桀驁不馴,頓時氣笑了,然後走到他面前,冷冷的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戰鬥力不行?”
“切,這不是廢話嗎?你們人還沒衝到城牆面前三百米,鬼子只是第一輪射擊,還沒有用上全部的火力,你們就跑了,戰鬥力差到這種程度也趕來攻城,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哦,那看樣子你對進攻戰還有一點見,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呀?”
李陽沒想到這個老兵油子還有兩把刷子,不完全是那種什麼都不懂,只有一點身手憨批。
這個傢伙一聽李陽問起了他的身份,扯了扯自己的領章,指著上面一槓三星,得意的回道:
“桂軍170師上尉連長王虎!”
“喲,桂軍,李上將的部隊,你們不是一直在第四戰區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李陽當然知道,170師在第四戰區,也就是大別山一帶活動,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王虎聽到這句話,罵罵咧咧的回道:
“前段時間我們部隊打散了,被重新整編,結果也沒給一個編制,把我們當做雜牌送到前線當炮灰,打著打著,我們又打散了,本來想回桂軍,結果被你們請來做客,順道吃了個飽飯,所以我才答應跟你們過來看看的。
沒想到來了以後看到了這一幕,你們的戰鬥力真的很讓我失望啊。”
李陽聽到這個話點了點頭,隨即又朝著他們後面的幾個人問道。
“你們都是來自哪些部隊的呀?”
“我是川軍的……”
“我來自雲南……”
“我來自廣東……”
“我山東的……”
這些人的口音都不一樣,其中北方人的口音,李陽還能完全聽得懂。
但是這南方老表的口音真的是一言難盡,如果不是在部隊裡面待久了,各個地方的人都有導致能聽懂的話,他都以為這些傢伙在說外國話。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的本地話說的也不是很標準,可能是在部隊裡面待久的原因吧,沾染了各個地方的方言,導致說自己的方言說的像四不像。
“沒想到啊,原來你們都是一群雜牌,我還以為你們都是中央軍的精銳呢。”
李陽這話一出,所有人變得憤怒起來。
尤其是廣西的老表們,一個個恨不得把李陽給吃了,要不是這裡新四軍的人有點多的話,他們真敢動槍。
廣西人就是這麼彪悍,要不然廣西制的中央軍部隊戰鬥力也不會那麼強大了。
“你這傢伙說什麼呢?說我們是雜牌,你們連我們這些雜牌軍都比不上呢。”
“沒錯,你憑什麼瞧不起我們?”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呵斥著李陽,結果李陽只是淡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後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說道:
“你真覺得我們的戰鬥力只有這麼點兒?”
“不然呢?沒看到鬼子都追出來了嗎?一觸即潰,你們這樣的部隊也就是游擊隊的水平,根本沒資格打縣城。”
聽到這話老梁都有些受不了了,剛想出來說話就被李陽制止。
只見李陽走上前,看著這些雜牌軍的潰兵輕笑道:
“你們這些雜牌軍,打仗都不動腦子的嗎?”
“好,既然你覺得我們戰鬥力弱,那就把這場戰鬥全部看完吧,看完以後,你們要是還覺得我們戰鬥力弱,想走就走,我們每一個人發一塊大洋的盤纏,老子絕不食言。
怎麼樣?有沒有膽子看完就想戰鬥?”
“為啥沒有?老子雖然從戰場上跑了回來,但這一點膽量還是有的。”
“沒錯,誰不敢誰是瓜慫。”
“好!”李陽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
“那要是我們打贏了鬼子,你們怎麼說?”
“切,你們要是能打贏這些鬼子,老子跪下來給你磕頭都行。”
“對,給你磕頭,任你當大當家的。”
這話一聽就是四川袍哥的語氣,以前肯定都是乾土匪的。
李陽卻淡淡的搖了搖頭,笑道:
“磕頭不必了,只需要你們加入我們就行,而且是不能反悔的那種。
是男人的話就一口唾沫一個釘,誰他孃的反悔,誰就生個兒子沒py兒。”
李陽說到這裡,激將法起了作用,一群人頓時紅著臉罵道:
“狗日的,老子就跟你打賭了,我贏了,每人發一塊大洋讓我們走,你贏了老子就加入,你們絕不後悔。”
“沒錯,你們要是能打贏這些鬼子,我絕對給你們幹。”
“我也是……”
“嘔也系……”
李陽的話,直接讓所有人承認了這場賭約,不要求所有人認可,只要求其中大部分人都能夠承認就行。
因為李陽不怕他們事後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