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八路軍吧?我們是中央軍呀,咱們現在是統一戰線,一起打鬼子的,肯定是自己人呀。”
周圍的軍官也紛紛附和起來。
“對對對,咱們是自己人。”
“現在是統一戰線,咱們還要一起打鬼子呢。”
“何必動刀動槍的?”
聽到這話,老貓揮了揮手,寒著臉罵道:
“誰跟你們是自己人?”
“你們對付我們八路軍的時候,有想過這一點嗎?”
“中央軍七個師圍攻新四軍的時候,有想過他們也是自己人嗎?”
“還有,別想著拖延時間,我們第五師的人已經把你們全部包圍,只有放下武器,你們才有機會活命!”
緊接著就有幾個戰士把這裡的軍官全部綁了起來,所有人都在求饒,可惜沒有任何作用。
就在這個時候,李陽也從正門大踏步走了進來,這裡已經被機步團的人控制,甚至中央軍計程車兵在睡覺的時候被偷走了,迷迷糊糊之中就被俘虜了。
看到李陽以後,中央軍的人瞬間意識到這個年輕人很有可能是這幫土八路的頭兒,連忙走上前去,舔著臉笑道:
“這位長官,不知道兄弟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八路軍?為什麼要對著我們開槍,這不是破壞統一戰線嗎?”
李陽撇了一眼這個傢伙,然後對著老貓說道: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用你自己的襪子堵,你的襪子味兒比較大,應該能讓他閉嘴。”
“好嘞!”
老貓連忙點頭,不過他們用自己的襪子,而是不知道從哪找了一雙非常臭的襪子,塞進了這個中央軍師長的嘴裡面。
緊接著就聽到李陽對著房間裡面的一群中央軍軍官冷聲道:
“我為什麼抓你們?你們比誰都清楚。”
“最近一段時間裡面的小動作,你以為我們八路軍都不知道嗎?”
“經常在暗地裡給我們使絆子,最後鬧大了,甚至要求我們八路軍撤出河北地區。”
“我們八路軍不答應,你們居然同室操戈,把矛頭對準了新四軍,可恨新四軍一直想著打鬼子,連日軍都沒把他們消滅掉,結果被你們給打殘了。”
趙師長一聽這話,頓時明白這是因為什麼原因了。
土八路這是掀桌子翻臉了呀。
“長官,這件事情不是我們乾的呀,我們才剛來這邊沒多久。”
趙師長也覺得委屈,本來以為來這邊是個肥差,還能撈一筆,結果沒想到才來幾個月就被土八路給俘虜了。
李陽聽到他這話止不住的冷笑。
“別他孃的跟老子廢話,你說跟你沒關係,就跟你沒關係啊。”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跟你們中央軍關係大了去了。”
趙師長見李陽不想放了他,整個人也變得憤怒起來。
“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重慶統帥不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識相的話趕緊把我們給放了,不然的話有你好果子吃。”
得!
小命都快保不住了,這些傢伙居然還這麼猖狂。
李陽和老貓對視了一眼,結果老貓差點沒笑出來。
只見李陽冷笑的看著眼前的趙師長,道:
“行,那我李陽等著,我倒要看看重慶那邊能怎麼懲罰老子。”
“李陽……”
一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中央軍軍官紛紛臉色慘白起來。
這個名字就是有這麼大的魔力,不光是對他們中央軍而言,對日本人也一樣。
他們現在最聽不得這個名字。
“你是獨立軍的李陽?”
趙師長艱難的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
李陽輕蔑的看著一群中央軍的軍官,道:
“沒錯,我就是李陽,八路軍獨立軍新編第5師師長!”
看到李陽承認以後,所有的中央軍軍官都變得害怕起來。
這可是李陽啊。
以前帶著一個團能壓著日軍大半個師團打,現在手裡頭有一個師,那豈不是也能吊著他們打?
這完全是踢到鐵板了。
而且還是鐵板硬生生頂上來要他們踢的。
想到這裡,趙師長不敢再猖狂了,連忙向李陽示弱。
“李師長,我想這件事情有誤會,進攻新四軍是慶統帥部的決定,跟我們沒關係呀。”
“我當然知道,跟你們沒關係了。”
李陽給了中央軍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直接把對方驚的外焦裡嫩。
“既然您知道跟我們沒關係,那你抓我們幹嘛?”
趙師長也想不通,雖說他平時貪汙腐敗,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但是得罪土八路的次數還真不多。
至於得罪新四軍,那就更別提了,他就沒和那群人打過交道。
怎麼土八路偏偏找上自己了呢?
結果李陽又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
“因為你們是中央軍呀!是委員長的嫡系部隊,只有把你們給抓住,委員長才會真的心疼。”
“你也別怪我,誰讓這附近只有你們兩個師和一個獨立旅的中央軍呢,不抓你們抓誰?”
聽到這話,趙師長覺得自己肯定是出門沒看老黃曆,倒了血黴了。
感情是這附近中央軍的數量很少,八路軍又想借機對付他們,恰好他們頂在面前,不打他們打誰呀?
倒黴催的呀!
一想到這裡在場的中央軍軍官就覺得當初到這裡絕對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才多久就成了人家土八路的俘虜,關鍵你還沒地方說理去。
你總不能說你和委員長關係不好吧,這樣講不定死的更快。
不過既然土八路都這麼說了,那目前他們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想到這裡,趙師長抬起頭,苦笑著問道:
“那不知道李師長想怎麼處置我們?”
李陽裂開嘴巴,露出一口大白牙,人畜無害的笑道:
“這就得看你們表現了?表現的好的話,狗命是能保住的,要是表現的不好,我相信我手底下那些戰士的戰鬥力你也是清楚的。
鬼子一個師團都不是老子的對手,你覺得你們中央軍不到三個師的兵力能打得過我嗎?”
李陽說這個話的時候,雖然表面看上去笑嘻嘻的,實則暗藏殺機。
趙師長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能聽出來李陽是什麼意思,下意識的問道:
“是不是隻要我的人投降了,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差不多吧。”
李陽隨口忽悠著。
心裡卻在冷笑,怎麼可能沒事兒呢?
他還要把這些人當做人質換新四軍的安全,絕對不可能沒事兒的,說不定還得借幾顆腦袋祭旗。
但是眼前的趙師長很明顯被忽悠住,點了點頭以後說道:
“好吧,只要你不傷害我們,我們就投降。”
“師長,可是這樣做委員長……”身後的於參謀長這個時候著急了,他們和八路一槍未開就投降,這以後還怎麼去見委員長?
趙師長聽到這話,臉上滿是苦笑。
“我們命都快沒了,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先把眼前的難關渡過去再說吧。”
“唉~”於參謀長聽到此話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是別人的話,他們還可以拼命反抗一下,畢竟駐地這邊有一個團,還有一個加強營的兵力。
可耐和對方是土八路最精銳的部隊,獨立軍第五師,原機步團李陽所部!
面對這個人驕傲的戰績,哪怕他們以前不太承認,現在也不敢放肆。
人家既然能打掉那麼多的鬼子,說明人家真的有實力。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李師長,我讓我的人放下槍,這樣一來,你們總該放心了吧。”
“當然,只要你的人放下槍,絕對能夠保住狗命。”
李陽說話的方式很輕巧,但恰恰是這種說話方式更能讓人取信。
也不知道為什麼,李陽現在身上總散發著一股令人信畏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他的演技比較好吧。
得到李陽的肯定以後,趙師長命令手底下一個團和警衛營的人放下槍。
果然,不到一會兒,李陽就把這個師師部附近的部隊都給俘虜了。
不光如此,就在李陽給這些俘虜訓話的時候,一則電報送到了他的手中。
“師長,附近一個師和一個獨立旅的中央軍指揮部的人也已全部被我們俘虜。”
聽到這話,旁邊中央軍的軍官都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