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另一人故作恍然大悟般的附和道,“這個人當慕容丞相莫屬。”
朝中有大部分的聲音開始符合,當然也有少數的不滿,卻不敢當眾抗議,畢竟慕容烈不是每個人都惹得起的。
“太后駕到,王爺駕到,慕容元帥駕到。”正在大殿上一片混亂時,太監尖細的聲音突然傳來。
頓時,整個大殿立刻靜了下來,眾人的臉上紛紛閃過疑惑,皇上昏迷不醒,太后出來,他們倒是不意外,但是此刻軒轅澈與王爺一起前來,就不能讓人起疑了。
太后一身華麗的正裝,應該是隻有非常重要的場合才會穿的衣服。
她地雙眸慢慢掃過大殿中地眾大臣,然後才慢慢走向龍椅,卻並未坐下,可見太后的小心,如今皇上昏迷不醒,她可不能引起任何的異議。
“昨天晚上,皇上突然受傷,這件事,相信大家也都已經聽說了吧?”再次環視了一下大廳,太后一臉平靜地開口,雖然不曾面對這樣地場面,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緊張。
“皇上真的受傷了?是誰這般大膽,竟敢傷皇上!”大殿中再次沸騰起來,卻大多都是憤憤不平的聲音。
太后也不急著阻止,任著他們議論,等他們的聲音慢慢地停息下來,才再次開口道:“皇上從昨天晚上便一直昏迷,朝中不可一日無君,所以暫時先由王爺與慕容元帥處理朝中之事,各位大臣,可有異議?”
說話間,一雙凌厲的眸子一一掃過眾人,其中的威嚴似乎都不遜於任何一個男人。
眾人不由得暗暗心驚,一個太后,加上一個王爺,還有一個元帥,敢幹擾的只怕沒有幾個,除非他們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就連剛剛那些極力支援慕容烈當政的大臣們也不好輕易開口了,畢竟此刻當政的人之中,有一個可是丞相的兒子。
而且,軒轅王朝所有的人都知道軒轅澈的狠絕,根本沒有人敢惹他,若是此刻提出異議,那不是擺明了與軒轅澈對抗,他們平日裡就算是支援慕容烈,但也都是那種見風使舵的主,所以此刻自然都非常時相地禁了聲。
太后要的就是這種結果,雙眸再次的環過大廳,沉聲道:“既然大家都沒異議,那就先這麼決定了,大家有什麼事情便直接向王爺與元帥稟報。”
這事便這麼定了下來,接下來的兩天,慕容凌雲與軒轅澈倒是難得的統一了起來,一邊處理朝中的事,一邊也極力都找著線索,只是讓人奇怪的是,那個女人,卻如同突然消失了一般,任憑軒轅澈動用了四大暗示也沒有結果。
“看來本帥倒是低估了那個女人。”慕容凌雲冷冷的眸子中閃過來了一道寒光,臉上的表情,也是冰冷的恐怖,或者是,那個女人,本來就是有預謀的引起他的注意,因為那個女人,不僅僅身材與凌風極像,就連一些動作都是出奇的相似,本來他以為只是巧合,畢竟見過凌風的人不多,而且都不是外人,不可能有人會刻意去模仿她,但是現在,可能是他想錯了。
“哼。”軒轅澈冷冷一哼,嘴角也扯出明顯的譏諷,“你怎麼不直接說,你被一個女人騙得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兩天了,還沒有找到一點的線索,就連一向冷靜的他都不由得有幾分頓躁,畢竟還從來沒有四大暗士找不到的人,就算那個人是個死人,四大暗士都能夠從地下將她挖出來。
這兩天,為了朝中的事,為了皇上的事,他還不曾回過王府,不過聽楚威略略地提起,他府中的那個女人,倒像無事般的悠閒得很。
想到這兒,就忍不住鬱悶,他在這兒做牛做馬得快要累死了,而那個關係最大的人,卻最逍遙。
“你也好不了哪兒去,你不也是找了兩天,連個人影都沒有找到。”慕容凌雲不由得反駁,不過這幾天,他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軒轅澈似乎是在刻意的保護著風兒,雖然有些不解,卻對軒轅澈有著幾分感激,因為他很清楚,若非軒轅澈當天對太后說了慌,只怕此刻,他與風兒都被關到大牢中。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個在朝中理政,而一人卻安靜地待在王府中。
不過想到當天晚上的事情,他敢斷定軒轅澈並沒有發現風兒的秘密,所以才會幫他。
軒轅澈雙眸不由得微微眯起,“本王很懷疑,你找來的那個女人,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人?”要不然,為何會找不到她?
動用了他所有地力量,還找不到的人,他不得不懷疑她是否真的存在。
慕容凌雲微怔,雖然那樣的話聽起來很荒謬,但是找了兩天,他與軒轅澈的人可以說不眠不休地找了兩天,仍舊沒有一點線索,此刻這樣地話,聽起來,也就不僅僅是玩笑那麼簡單了。
“那天,在王府時,你不是見過她嗎?”慕容凌雲淡淡地掃過他,確認道,雖然他與軒轅澈都不想提起那天的事,但是事關重大,他不能不問。
“嗯。”軒轅澈輕聲應道,微眯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沉思,那夜他的確見過那個女人,而當時他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就是喝了一杯交杯酒而已,當時除了那種正常的煩躁外,似乎並沒有任何的一樣。
那個女人,雖然是慕容凌雲送進王府的,若是她早有預謀,利用了慕容凌雲,想要害的人也應該是他,而不是皇上呀,畢竟有誰會想到皇上會突然出現,而且還要帶走她呢。
他的眉頭不由得皺起,他記得,當他讓皇上將她帶走時,她只是一臉的迷茫,一絲拒絕都沒有,那時,她應該不是裝地,而且她地目的若是他,應該不會那麼輕易的跟著皇上離開?
還是她已經發現他發現了她的身份?若是那樣,這個女人,倒還真是有些可怕了。
“已經整整過了兩天,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但是我們卻沒有一點進展,不知道皇上還能堅持多久。”慕容凌雲擔心地說道,皇上一直這樣地昏迷,滴水未進,這樣下去,只怕……“第三天?”軒轅澈喃喃的介面,“你不說,本王倒是忘記了,明天可是本王成親第三天了,是不是應該帶著本王的王妃回門去拜見一下岳丈大人?”幽幽的眸子中,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慕容凌雲不由得愣住,有些不懂,軒轅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到這個,而且還說要去拜見他的父親,軒轅澈與他的父親可是一直都是死對頭呀,沒有理由會那麼規矩地回拜呀!
心中不由得暗暗一驚,難道軒轅澈懷疑他的父親,想要借回門之因,去……他可不會以為,軒轅澈是因為尊重風兒,而做出這樣的決定。
不過最近外面有很多不利於風兒的議論,有人謠言說,風兒害死了皇上,然後逃走,至今毫無音訊,若是明天軒轅澈帶著凌風回門,這些謠言便可不可自破,遂沉聲道:“王爺倒是有心了。”沒有刻意的附和,也沒有強烈的反駁,他沉沉的聲音中,卻隱著無法掩飾的傷痛。
若是軒轅澈帶她回門,那麼他便也要回復,便要親眼看到他們的親密,想到這樣的場面,他的心便不由得揪起。
“呵呵呵……”軒轅澈卻輕笑出聲,別有深意地掃了他一眼,然後半真半假地笑道,“本王的王妃本王不用心,難道還要等別人用心?”
慕容凌雲的身軀不由的僵住,軒轅澈太過明顯的暗示,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懂,只是此刻他卻無以應答……“哈哈哈……”軒轅澈不由得放聲大笑,在慕容凌雲沉重,矛盾的眸子中,輕快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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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風望著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說讓她好好裝扮一下,要帶她回門的軒轅澈,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他不是向來不理會這些俗世禮節的嗎?怎麼會突然說要帶她回門,而且他已經有兩天兩夜沒有回過王府了,她知道,他一直都在處理朝中的事情,以及皇上被害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回府。
但是現在,他怎麼會有時間回來,還要浪費時間陪她回去。
其實,她根本就不想回去,不想見到慕容烈,也怕見到慕容凌雲。
看到她一臉的呆愣,軒轅澈不由得輕笑道:“怎麼?不會剛剛嫁過來兩天,就忘記自己的家了吧?”本就是一句玩笑話,也是一種戲謔的聲音,但是聽到凌風耳中,卻仍然讓她暗暗心驚,畢竟她並非慕容烈的親生女兒。
“來人,為王妃好好裝扮一下。”還不待凌風回答,軒轅澈便直接喊過等在外面的一個丫頭。
“是。”那個丫頭小心地走了進來,慢慢地走到凌風的身邊,輕聲道:“王妃,請。”
凌風知道自己不能拒絕,便順從地坐了下來,只是軒轅澈卻沒有離開,反而直直地望著她,看著丫頭為她梳妝。
不僅僅讓那個丫頭害怕的有幾次都差點將梳子掉在了地上,連她都有些緊張,不明白,他今天到底是怎麼。
那個小丫頭,因為緊張,突然扯痛了凌風的頭髮,引得凌風微微的蹙眉,那個丫頭也嚇得立刻停下了動作。而軒轅澈顯然也發現了,臉色猛然的一沉,突然站了起來,剛欲發火。
“沒事,你繼續吧。”凌風柔柔的說道,因為怕那個丫頭會遭殃,所以裝出一副無所謂地樣子,卻也成功得止住了軒轅澈意欲發洩而出的怒火。
因為凌風的安撫,而且看到王爺也並沒有發火,那個丫頭的膽子便大了一些,動作也熟練了起來,沒有多久,便梳妝妥當,鏡子中便悄然的映上一張美如天仙的俏臉。
立在身後的軒轅澈也不由得微微一愣,他倒還是第一次看到她認真梳妝後的樣子,那樣地美,真的讓人感覺到一種不真實的飄渺,似乎是一種無法抓住的飄渺。
“王爺,已經好了。”那個丫頭低聲說道,有些不安地立在一邊,似乎怕軒轅澈會不滿。
軒轅澈卻並沒有理會她,只是略略地瞟了一眼鏡子中地影子,略帶懊惱地說道:“走吧!”
來到慕容府時,整個慕容府卻是異常的熱鬧,很顯然,慕容凌雲已經跟慕容烈打過招呼,說他今天會帶慕容凌風回來,以慕容烈的個性,自然是特意的誇張地請一些朝中大臣來,以顯示自己的面子。
軒轅澈很自然地攬著凌風,跟著家衛,慢慢地走進了大廳,看到幾乎坐滿了大廳的大臣們,唇角不由的扯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