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辰的唇角微微扯動,薄唇微微輕啟,“你這般的故弄玄虛,已經讓我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你所說的銳兒,其實是楚風,而傲睱山莊的那個人,只怕也是你安排的吧?”雖然找不到,他這麼做的理由,但是冷魅辰卻非常的肯定,所有的事情都與他脫不了關係。
“呵呵呵……”太公輕笑出聲,不由的讚賞道,“你小子,不僅冷靜的可怕,思緒亦是反應的很快呀,嗯,不錯,的確不錯。”說話間還不斷的點著頭。
“如此說來,你是承認了。”冷魅辰的臉色猛然的一沉,雙眸中也快速地閃過一絲冰冷,直直望向著他,眸子深處的疑惑也快速地蔓延。
“不錯,所有的事情,的確都像你剛剛說的那樣。”此刻,太公也不想再掩飾了,他本來就是想要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他的。
冷魅辰的雙眸中的冰冷快速地凝結,似乎瞬間結成了一層冰,冷冷地說道,“你為何要這麼做,而風兒為何……”話語微微的頓住,他不懂風兒為何也與這個老人一起來騙他?
“我說過,你想知道所有的真相便跟我走,到時候所有的事情,你自然都會明白的。”太公的臉色也微微一沉,想到現在在宮中的楚風,雙基督中不由的快速地閃過一絲擔心,不知道她附在風兒的身上,到底是何目的?
“哼,”冷魅辰冷冷一笑,“你所知道的答案,我同樣可以從她的口中得知。”他情願聽風兒親自給他解釋,而不是聽這個老人的解釋,而且若是真的像飛揚剛剛說的那樣,這個老人,只怕沒有表面所看到的那麼簡單,誰也不敢保證,他會對他做出什麼事來。
太公的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擔心,若是讓他見到了宮中的那個女人,不知道,她會不會對他做出什麼事來,雖然以前,她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他的事,但是現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便不能不防備了。
臉色猛然的一沉,雙眸中快速地漫過一層嚴厲,直直地望向冷魅辰,沉聲道,“對,她或者能夠告訴你一些事情的真相,但是有關你父母當年的事,只怕你……”
冷魅辰猛然的一驚,眸子深處快速地閃過一絲緊張,但卻也快速地隱過一絲冷絕,快速地邁到了他的面前,直直地瞪視著他,略帶急切地說道,“你說什麼?”這十幾年來,他所做的所有的事,都是為了查清當年父母被害的真相,只是不知道,面前的這個老人,到底知道什麼?
太公的眸子深處隱過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這個臭小子,終於還是急了,卻繼續沉聲道,“你若想知道,就跟我走,我保證不會讓你後悔的。”說完不再理會他,徑自向前走去,他相信,他一定會跟上來的。
只是走了幾步,卻又微微頓住,不曾轉身,只是沉沉地說道,“記住,只能你一個人來。”說完,便快速地離開。
“少爺,只怕有詐?”飛揚與劍影齊齊地圍到了他的面前,擔心地說道,自然也是不想少爺跟著他去。
冷魅辰的雙眸微微的眯起,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寒光,冷冷地說道,“就算真的有詐,我也一定要去。”雙眸微微掃向他們,沉聲道,“你們先回翌王府等我。”
飛揚與劍影跟隨了他這麼多年,自然非常的瞭解他的個性,知道他一旦決定了事情,是任何的都不能改變的,所以雖然心中非常的擔心,但是卻仍就沒有阻攔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快速地離開。
冷魅辰緊隨著太公的身後,當看到她竟然從後門繞進了傲睱山莊時,不由的微微頓住,但是卻也僅僅是愣了一下,因為,他發現自己只不過稍微的一停,便看不到了那老人的影子。
冷魅辰悄悄地繞進了傲睱山莊,按照那個剛剛消失的方向繞進了一座後山,便看到那太公正站在一個洞口等著他,遂一個躍步了,走向前,雙眸下意識地環過四周,不由的微微一愣,住,他來傲睱山莊也不止一次了,卻從來不知道傲睱山莊竟然會有這麼一個特別的地方。
雙眸掃向太公時,沉聲道,“現在有什麼話,可以說了吧?”
太公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微微嘆了口氣,輕聲道,“你跟我進來吧。”說話間已經徑自向著洞內走去。
冷魅辰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猶豫,有些戒備地望著他的背影,並沒有邁動腳步。
太公並沒有回身,但是卻似乎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輕聲說道,“怎麼?既然都已經跟我來了,到了最後,竟然不敢進來了嗎?”話語微微一頓,腳步也不由的停住,再次沉聲道,“還是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事了?”只是此刻提到他的父母時,聲音中似乎快速地隱過一絲傷痛、
冷魅辰的雙眸微微一閃,剛剛的那絲猶豫快速地隱下,換上一種絕裂般的凜然,沒有太多的思索,便直直地跟著他走了進去。
進去後,才發現裡面竟然有著不小的空間,只是雙眸微微掃過四周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只有中間的一個大大的水池中散著一種濃濃的藥味、
冷魅辰微微蹙眉,不明白,他為何要將他帶到這個地方,正在疑惑間,卻見他按了一下牆上的一個機關,然後其中的一扇牆便猛然的開啟,很顯然裡面還有一個密室。
冷魅辰這才只是微微猶豫了一下,沒有等他催促,但緊隨著他走了進去,因為他跟了他這麼久,自然能夠看出他的武功絕對不在他之下,要是想要害他,也不會這般大費周折,何況此事還關係到他的父母。
進了密室,隨手拿起一根火把,跟著他,繞過一段長長的通道,見他再次開啟一扇門時,他被房間內猛然射出的光亮刺的一時間睜不開眼睛,下意識地快速地用手擋住眸子,隨手將火把扔到了地上,下意識中做出著防備,卻並沒有他意料中的事情發生,只是待到眼睛完全適應後,便發現太公正一臉淡笑地望著他,“小子,你的警戒性還是挺高的,不錯,不錯,只是對我,就不必了,還是快點進來吧。”說話時,卻隨手將手中的火把插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