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開始前高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電影開始後她一邊害怕一邊氣鼓鼓的等著蕭朗月。
“哥!說好的看恐怖片,你怎麼不放惡靈和喪屍,放這個人嚇人的劇情!”
蕭朗月一本正經的回到:“我這是在提醒你,人心比喪屍和變異怪物可怕,不要隨便就相信家人意外的人。”
高媛沒想到蕭朗月竟然突然說這個,她有些心虛的不敢看他,暗地裡戳了戳同樣因為這話感到心虛的王煦。
他們自以為這個動作很隱蔽,可旁邊的蕭朗月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當即雙手環胸,沉聲道:“怎麼?你們這是真的有輕易相信過什麼人?”
“我們救了一個從邪教組織逃出來的人…”高媛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蕭朗月的表情,確認他沒有在生氣才繼續往下說:“他被我們藏在了學校的雜物室,我們每天都去給他送吃的。”
蕭朗月板起臉:“真沒想到啊,高媛你不僅年紀長了膽子也大了,萬一那個人不是逃出來的,而是邪教組織內部派來的探子呢?”
“不會吧…”高媛小心翼翼的說。
“你說不會就不會,探子會把我是探子幾個字寫臉上嗎?”
高媛可憐兮兮的樣子讓王煦忍不住開口,說:“阿郎哥,雖然那個人當時渾身都是血,衣服也很破很髒,但是衣服的樣式是道袍,因為他說自己是道門的人被邪教組織抓了,所以我們才會幫助他的。”
蕭朗月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之前高媛就說過自己室友有哥哥在道門工作,知道對方是道門的人給予幫助也情有可原:“怎麼不和安全區說一聲?”
高媛立刻解釋:“他不讓,他說他怕安全區有邪教組織的人。”
這個人有顧忌也是情有可原,不過蕭朗月還是打算核實一下對方的身份:“明天我給你們請假,你帶我和玄霽去見見那個人,如果真的是道門的人玄霽應該認識。”
“嗯嗯,都聽哥哥的!”高媛和王煦乖巧的點頭。
隔天一大早,剛從單元樓出來的玄霽就見到了蕭朗月,這讓他很意外:“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給他們集訓了?”
“特意來找你的,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什麼人?”
“一個從邪教組織逃出來的人,他說他是你們道門的人。”蕭朗月把一個袋子遞給他:“這是給你帶的早餐,我們邊吃邊聊。”
玄霽接過袋子,一開啟袋子就看到兩個熱騰騰的包子,還有一個保溫杯。
“包子是白菜粉絲餡兒的,放心吃,保溫杯裡的是豆漿。”包子和豆漿都是舅舅一大早起來做的,知道玄霽不吃葷腥特意包的素餡兒。
玄霽拿出保溫杯,隔著袋子捏起一個包子吃:“這個事我在怎麼沒聽說,人是你剛救下的?”
蕭朗月抬頭:“人是家裡兩個小孩救下的,因為對方怕安全區有邪教的人,特意叮囑倆小孩別告訴安全區他的存在。”
“那既然這樣,你怎麼會知道。”
“可能我人比較可靠,所以他們就把事情告訴我了吧!”
玄霽看著面前一臉無辜的人,默默把包子吃完:“懂了,你威脅他們。”
“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人?”蕭朗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玄霽默默點頭,喝一口豆漿繼續吃第二個包子。
蕭朗月無所謂的笑笑,從空間裡拿出一箱黃符紙給他:“這是昨天我空閒時候和物資小隊外出找到的,特意給你和如常道長帶了回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給你,你是現在拿回宿舍還是我先放著回來再拿給你?”
玄霽吃完包子喝掉最後一口豆漿,把袋子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我現在拿上去吧,順便上去把杯子洗乾淨還你。”
“行。”蕭朗月也不和他客氣,把箱子交給他。
大概五分鐘的時間,玄霽就從樓上下來了,蕭朗月把他洗乾淨的保溫杯收進空間,帶著他找到了已經在小區門口等待的高媛和王煦。
“玄霽道長!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帥!”高媛笑嘻嘻的和玄霽打招呼,並直白的表達了自己對他帥氣形象的讚美。
王煦也在旁邊一本正經的點頭附和。
玄霽很小的時候就進了道門,雖然師兄弟們都經常誇他,但是他被女生誇獎的次數少之又少,弄得他很是侷促只能繃著臉緊緊抿著唇。
見狀蕭朗月忍著笑,岔開話題替他解圍:“好了,帶我們去見那個人吧。”
“好嘞哥!”
高媛拉著王煦走在前邊帶路,一路嘰嘰喳喳的王煦說著大學時候的趣事,時不時回頭問玄霽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比如:道士是不是真的會捉鬼、道士是不是不能結婚等等問題,玄霽竟然不嫌煩,還認真的一個個回覆她。
沒用多久,高媛就待著大家來到了位於小學校最北邊的教學樓,在教學樓第一把樓梯下找到一個隱蔽的小門,順著小門下了十幾階樓梯就到了儲藏室。
這個位於底下的儲藏室很大,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他們只能依靠儲藏室最右邊的一排小窗投進來的亮光,看清楚儲藏室的佈局輪廓。
“你們是誰?”一個虛弱的聲音從他們左後方傳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警惕。
聽到這個聲音高媛立刻轉身,對著那邊說:“是我呀!”
那個人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不是說好了不把我的存在告訴安全區,這些人是誰?”
王煦一把拉住想往前走的高媛,代替她和那個人說:“我們沒有把你的存在告訴安全區,這兩個人一個是我們的哥哥,一個是道門的道長。”
謹慎起見王煦並沒有直接說出玄霽的名字,萬一對面真的是對道門很瞭解的壞人,聽到玄霽的名字一定會有所警惕。
“誰是道門的人?”聲音的主人依舊躲在陰影裡。
玄霽向前走了一步:“我是。”
“你的道號叫什麼?”
聞言蕭朗月他們也把目光投向玄霽,認識這麼久他們好像還真不知道玄霽的道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