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德真君法相周圍燃著橙紅火焰,這些火焰就是三昧真火,只要輕輕一碰就能瞬間把人化為灰燼。
天空上那個人感受到了壓迫,剛才漫不經心的表情中多了一絲認真:“這是你們華國的神明嗎?”
“他很強我能感受到,可惜你太弱了就算請來神明的分身也沒法打敗我。”
玄霽不說話手指不停變換指訣,隨著他的動作神君法相周圍的火焰越來越高漲,熾熱的溫度炙烤著周圍的一切,蕭朗月不得不帶著車上的馨文等人轉移。
“和雷隊長待在一起,我去幫忙!”囑咐馨文一句蕭朗月果斷轉身,朝著十字路口一棟三層建築跑去,那裡有一個絕佳的點位適合狙擊,他沒有強力的攻擊異能,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絕佳的視力和槍法,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子彈能不能擊傷敵人,但試試也總好過什麼都不做把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
他到達狙擊點架好槍還沒來得及瞄準,玄霽召喚出來的神君法相動了率先發起了攻擊,一個巨大的火球徑直朝著那人砸去,三昧真火霸道的溫度把沿途的電線纜融化蒸發。
“好霸道的火焰,不過還不夠!”
羽翼快速煽動,一道帶著刺眼光芒的護盾出現擋住火球,劇烈的衝撞造成一股巨大的氣浪向周圍盪開,蕭朗月心中一凜立刻閃身躲到牆邊。
雷軍一把拉著馨文和身邊的羅木生跳進車廂:“找掩體,躲!”
“嘭!”
“嘭嘭嘭!”
巨大的衝擊波衝擊得汽車一側車胎爆胎,那些沒來得及躲避的人被掀飛,重重摔到地上爬不起來。
等到衝擊波過去蕭朗月從牆後站起來重新架好槍,可眼前的場景讓他心中又驚又氣,神君法相變得透明玄霽的嘴角到下巴都是血跡,正臉色痛苦地捂著腹部,與生俱來的倔強和不服輸讓他忍著疼不讓自己屈膝。
反觀天上那個天使一樣的傢伙,渾身不染纖塵悠然自得地揮動著翅膀,精緻如神祇的臉上帶著一絲悲憫。
“不愧是師兄弟,同樣的倔強,同樣的不自量力。”說話間他緩緩降低飛行高度,一邊降落一邊朝玄霽飛近。
隨著他飛近天上那道變得透明的神君法相開始劇烈抖動,法相抬起手臂想要抵擋,那人卻視若無睹連防禦姿態都沒做出,在他和法相手指相觸的一瞬間法相轟然破碎,變成星星點點的小火苗墜落。
“噗!”神君法相消失的瞬間玄霽吐出一大口鮮血,再也維持不住站立單膝跪倒在車頂上。
同一時間那個人也飛到了距離玄霽三米遠的地方,揮動著翅膀和他面對面:“你不該與‘祇’作對。”
“你一個來路不正的邪物,沒有資格自稱為‘祇’!”玄霽嘴巴不饒人,面對面前這個可以輕易捏死自己的人沒有一點害怕。
那人也不生氣表情憐憫地抬手,掌心對著玄霽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匯聚,一股巨大的吸力讓玄霽經脈生疼,就好像有人用刀子要把他的經脈和骨肉剝離。
他抿緊嘴唇咬著牙與這股力量抗衡,可他依然感覺自己後腰的某股經脈再被割裂、剝離,劇烈的疼痛讓他想立刻去死。
“吱!”
衝擊波瞬間跳下車頂躲避的鼠小弟,在地上發動所有異能朝‘祇’發出一道殺氣凜冽的風刃,雖然風刃沒有接近對方就潰散了,但是卻成功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三階變異鼠?雖然你等級不高晶核能量也比不上靈根純淨,但是也聊勝於無。”‘祇’發出一聲輕笑,加快了剝離玄霽靈根的速度。
玄霽痛苦的模樣讓蕭朗月顧不上考慮敵我實力懸殊,瞄準‘祇’的眼睛開了一槍。
子彈破空的聲音傳來‘祇’轉動眼珠,輕輕一瞥子彈瞬間被壓縮成薄薄的鐵片。
蕭朗月一開始就不指望子彈能起作用,見狀沒有驚訝迅速瞄準對方的手掌開槍,子彈果不其然再次失效,他準備開第三槍的時候突然覺得脊背一涼,下意識往旁邊一滾,一抬頭就發現自己剛才的位置插著一根長長的鋼筋,穿透牆壁沒入頂樓混凝土澆灌的地板裡。
如果剛才他沒有滾開,現在已經變成人肉烤串了。
“你的朋友和你一樣,自不量力。”
‘祇’的聲音壓得在場所有人喘不過氣,蕭朗月不敢抬頭去看對方,憋住一口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拔足狂奔,幾秒的時間就從樓頂順著樓梯跑到了街上。
“別傷害他!”玄霽不顧身體的疼痛,運轉僅剩的靈力發起一道攻擊,甚至都沒碰到對方的身體靈力就散了。
不知是玄霽這樣徒勞的反擊逗樂了他,還是蕭朗月狼狽逃竄的身影讓他不屑,他真的沒有在對蕭朗月動手,就這麼看著蕭朗月跑進了另一棟十幾層的高樓裡。
“你為了救他不惜耗盡靈力攻擊我,可他好像配不上你這麼拼命,都不管你就自己逃了。”
‘祇’用沒有起伏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玄霽卻在其中聽到了濃濃的嘲諷和不屑。
玄霽不在乎蕭朗月是不是拋棄了他,只在乎對方有沒有平安逃離。
看著玄霽這樣平靜,‘祇’有些失望,繼續剝離他體內的靈根。
極致的疼痛再次襲來,玄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喊出聲,緊握成拳的雙手早就掐破了掌心。
疼痛沒有持續多久,玄霽突然看到一片巨大的陰影投下,下一秒疼痛感和‘祇’一起消失,震天撼地的震動和巨響讓他短暫陷入耳鳴,一棟十幾層的高樓出現在‘祇’剛才位置。
接著揚塵的遮掩鼠小弟瞬間躥上車頂,咬住玄霽的後衣領把他往自己背上一甩,馱著他朝雷軍他們的位置狂奔。
“該死的凡人!”看著和跟剛才自己放跑的人類進入的一模一樣的高樓,被人類戲耍的‘祇’內心的憤怒達到頂峰,臉上的悲憫消失朝著一個方向抬手虛虛一握,一個人立刻被他捏在了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