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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強哥死了

強哥說安娜是自願跟著他的,可是蕭朗月剛才分明就看到安娜看他的眼神,像是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不等蕭朗月出聲質疑,玄霽再次搶先開口:“你撒謊。”

“不是,我真的說的是實話!”

強哥看看蕭朗月也用同樣懷疑的眼神看自己,他覺得自己快冤死了,他連自己是幹人口買賣的都交代了,犯得著為一個女人的事撒謊嗎?

“頂多就是因為她的姿色實在是太好,所以想把她送給上邊...”強哥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在玄霽的目光下低下頭裝鵪鶉。

“你剛剛說的話我都錄音了,明天接手你們的人來我會把這份錄音給他們,希望你錄口供的時候不要撒謊。”

說完玄霽看了蕭朗月一眼,示意他和自己一起離開。

蕭朗月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後,其實他十分好奇玄霽是怎麼判斷強哥有沒有說謊的,可他還是忍住了探究別人是不好的行為,玄霽如果想說一定會主動說的。

他這一世是要報恩的,可不想報恩不成反因為問題太多被恩人嫌棄。

玄霽最後停在靠近超市門口路邊的大樹下,蕭朗月也跟著他停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在樹幹上,安靜地等著看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你不好奇嗎?”

“好奇。”

“為什麼不問?”

“你想說的話自然會說。”

玄霽和蕭朗月一問一答,最終蕭朗月還是沒有知道,玄霽為什麼知道強哥有沒有在撒謊。

蕭朗月沉不住氣,湊近玄霽身邊問道:“我不問你就真的不說嗎?”

“剛才給你機會了。”

蕭朗月沉默,剛才那幾分鐘的時間他還以為他是在組織語言,誰知道竟然是在等他提出疑問?!

蕭朗月沒有看到,玄霽看到他懊悔的神情後嘴角有了一點弧度。

因為要等著明早官方來接收物資,所以大家一個也沒有離開,入夜之後三人一組安排著輪流守夜。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前來換班的阿姨發出的一聲尖叫,驚醒了現場的所有人。

“死,死人啦!!”

蕭朗月聽到聲音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往超市外衝,天亮之前守夜的人是王煦、高媛和舅舅,這一刻他內心的恐懼達到了巔峰。

蕭朗月是第一個衝出超市的,緊隨他後的人是玄霽。

他衝到空地上時高媛正揉著惺忪的睡眼站起來,舅舅和王煦則一臉凝重地看著對面,那裡是強哥一行人所在的位置。

發出尖叫的那位阿姨手裡拿著幾瓶水,站在距離強哥他們半米遠的地方,哆嗦著嘴唇瞪大的雙眼裡滿是驚恐。

“怎麼回事?”蕭朗月確定表妹他們沒事後才走向阿姨。

蕭朗月的到來讓阿姨找到了主心骨,扔掉手裡的瓶裝水拉住他的手臂:“他們死了!我本來是給他們送水的,可是我怎麼喊他們都不應聲,我以為他們是睡得太熟,結果,結果......”

蕭朗月輕輕拍了拍阿姨的手,安撫道:“不要怕,阿姨你到那邊休息,這邊交給我處理。”

蕭朗月溫和的語氣和平靜的語氣讓阿姨冷靜了一些,被跑過來的高媛和王煦扶到了旁邊。

蕭朗月安撫阿姨的時候玄霽已經上前檢視屍體,最後他得出結論:“屍體還有餘溫也沒有明顯的屍斑產生,可以推測死亡時間並不是很長,應該是1到4小時左右。”

“死亡原因呢?”蕭朗月連忙問,雖然現在是末世初期,可是如果現在出現惡意殺人事件,還是很令人感受到憤怒的。

“裸露肌膚沒有看到明顯傷口,具體死亡原因還是要交給法醫檢驗後才知道,保護現場等官方的人來,這件事交給他們去處理。”

玄霽轉身走到一堆物資前,找出幾個色彩鮮豔的大箱子,用它們把現場圍了起來。

“媛媛、舅舅,你們三人守夜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面對蕭朗月的詢問,高媛高明誠都搖頭表示沒聽到,王煦搖頭後又突然說:“我沒有聽到動靜,可是我聞到過一股淡淡香味,那個時候我以為是路邊綠化帶的花香,可是今早我才想起來,超市附近的綠化帶幾乎都被壓在了廢墟下,花朵根本就不可能再發出香味!”

“香味?”蕭朗月把視線移到高媛身上:“媛媛,你們女孩子最喜歡噴香水,昨天你和阿姨們待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聞到誰身的上有香水味?”

高媛仔細回憶了一下:“沒有,昨天大家因為搬東西滿身是汗,我只聞到了汗味。”

“......行吧。”蕭朗月哭笑不得,不過確實昨天大家都參與到了搬物資的行動中,即使有人噴香水估計味道也早就散了。

蕭朗月把資訊告訴玄霽之後,玄霽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看著人群的方向,眼神是別人看不懂的深沉。

蕭朗月忍不住問:“怎麼了?”

玄霽只是收回視線搖了搖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儘管玄霽的態度有些奇怪,但是蕭朗月卻沒有時間深思,因為官方派來的人到了。

整整三輛軍卡,其中一輛軍卡載著一個班荷槍實彈的軍人,剩下兩輛則是用來運物資的空車。

一個面板黝黑的軍人從副駕駛上下來,徑直走向如常對他敬了一個禮闆闆正正的禮:“首長好!我是分軍區派來接手物資的郝武義!”

如常眯眼笑呵呵對他說:“同志你好,超市裡的物資都在這裡,剩下的一些得麻煩你們跟著老闆到倉庫取貨了。”

如常昨天就和老闆核實過物資數量,加上倉庫的庫存剛好夠把兩輛軍卡填滿。

“不辛苦,上級說這裡還有一批罪犯要我們順路押運回去,不知那些罪犯現在在哪裡?”郝武義把人手安排出來去搬運物資,留下四個士兵等著接手罪犯。

如常苦笑了一下,指著郝武義身後不遠處的空地說:“他們就在那裡,不過今天早上我們的人送水的時候發現他們都死了。”

“死了?”郝武義皺了皺眉:“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