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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 不可能

“對,就像周老弟說的這樣,這些巨狼就叫做血巨狼,它們的體型就像小牛犢,奔跑時也很強悍,齜牙咧嘴的追在那婦人的身後,不時發出令人心神不定的狼嚎聲。

眼看就要被血巨狼追上,那婦人也是厲害,手中的長劍猛然向後一揮,將一匹大狼的半個嘴唇給削了下來,頓時大狼的嘴上血流不止。

這大狼眼看就要追上獵物,忽然半個嘴唇被削掉,它一聲長嚎,不但沒有減慢速度,反而是兇殘大發,趁著少婦腳下一慢的機會,一隻前爪猛然向前揮動,在少婦的腿上狠狠抓了一下.”

“哦!”

孫啟勝等人再一次驚呼,知道這少婦定然是要摔倒。

人在奔跑中只要腿上被碰一下,基本上都會失去平衡摔倒。

刀疤臉臉上還帶著驚懼,接著道:“少婦的腿上被血巨狼的利爪拍著,頓時血肉模糊,整個褲腿腳被狼爪撕下來,她一個踉蹌向前摔倒,頓時身後的血巨狼一擁而上,一層又一層的將她圍住撕咬。

少婦的求生慾望很強,手中的劍還是亂揮,由於距離太近,有幾匹血巨狼被她的劍傷到,不過傷的都是皮肉,沒有什麼大礙,但這也更加激怒這些魔獸,對她發起慘絕的攻擊。

當一匹大狼一口咬住她的手腕,長劍落地後,她就徹底失去了反擊生存的機會,在血巨狼的攻擊下慘叫聲瞬間喊出,聽得我們幾個人兩腿發軟.”

幾個人聽得驚心動魄,彷彿身臨其境,一直沉浸在刀疤臉說的故事裡。

“那少婦最後如何,是死了嗎?”

藍修文過了一會問道。

“對對對,那少婦如何,是不是被血巨狼吃了?”

孫啟勝和鞏存海也問道。

雖然大家知道那名少婦最後的結局肯定很慘,但是還是不由得問出來。

“這還用說。

在少婦的慘叫聲中,我看見一匹血巨狼叼著她的一隻胳膊朝遠處跑去,有另一匹血巨狼見狀跟著追了過去爭奪。

在她的慘叫聲中,又一匹血巨狼叼著一條腿跑出來,外圍的血巨狼見狀也跟著追過去撕咬分食,接著......從少婦倒地到被血巨狼分食,只是幾個眨眼的時間,她的慘叫聲就戛然而止,分食到的血巨狼叼著獵物向森林深處跑去,沒有分到的血巨狼則繼續追擊另外的人.”

“真是令人恐怖啊,怪不得大家都說撿荒獵手們大多是亡命徒,他們敢進入魔區,果然一個個都是在刀刃上舔血的人.”

孫啟勝說道。

“這也不一定,”周奉說道,“也有的撿荒獵手是生活所迫,沒有辦法才進入的魔區的,有的是為了發財,有的是生活所致,其中也有一些撿荒獵手為人還是不錯的.”

“是的,就比如錢老弟,他之所以前往魔區,完全是為了體驗一下魔區的恐怖,完全是因為年輕人的一種衝動.”

孫啟勝覺得自己鋼才說的有點過於籠統,於是就解釋道。

確實,一般年輕人都喜歡冒險,這是年輕人的本性,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本性。

人的本性就是對未知事物的好奇之心。

“少婦摔倒在地上,那些跟她一起的撿荒獵手們,就沒有一個人轉身援助嗎?”

鞏存海問道。

刀疤臉的臉上出現憐憫,說道:“在前面奔跑的那些人,見到那名少婦倒下,居然沒有一個人想要回頭來幫助這名少婦,在他們看來,少婦的倒下反而是在為他們贏得了逃命的時間,他們回頭看著那群大狼圍著少婦一陣猛咬,一個個毫無憐憫之心的臉上,同時出現了舒適負重的感覺。

可能是覺得有人倒下,為他們帶來逃跑的機會”“撿荒獵手都是單獨行動,大多數的時候她們都是互相不信任的,在魔區裡時常會發生一些黑吃黑的事,這也是撿荒獵手之間互不信任的原因之一.”

周奉說道。

他親身經歷過獸潮,知道在獸潮發生時,身在魔區的人,唯有團結,方能有線生機,各自為戰的下場就是被魔獸逐個吃掉。

“撿荒獵手之間確實是互相不信任,他們有的人尚有人性,有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性,長此以往,他們之間就沒有了信任感,以至於他們之間非常冷漠,常常做事是各自為戰,遇到危機的時候也只能各自為戰,因為大家彼此都不信任他人,長此以往,就形成了惡性迴圈.”

孫啟勝也道。

“賞金獵戶之間是不是好一些,他們之間的信任感是不是好一些?”

藍修文問道。

“賞金獵戶之間大多數是有信任感的,他們是組團行動進入魔區的,他們知道幾個人加在一起的力量,遠大於一個人單獨作戰,他們最後拿到的錢都是平分的.”

周奉說道,“不過,賞金獵戶之間也會發生黑吃黑的事情,這些人有時是一個地方的人組團,這樣倒是好點,還有一些是臨時組建的,這樣的團隊在順風順水時是抱團的,一旦遇到危險時,也會各自為戰,也會為了自己個人的利益而損壞集體的利益,這樣的團隊遇見巨大危機的時候是不可靠的.”

“周老弟說的對,總之來說,只要是進入魔區,發財人在裡面就會遇見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問題,不然的話,每個人都去魔區發財了。

這也說明,進魔區發財是很危險的,一般人是不去的.”

孫啟勝說道。

“確實,就是因為魔區危險,所以裡面才有寶貝,也就是因為有寶貝,才會有人甘願冒著生命的危險進入求財.”

鞏存海說道。

“我怎麼覺得,魔區的存在就是魔瞳故意而為,他製造出禁區,就是想讓那些具有貪心的人進入發財,讓這些人死在裡面。

這可能就是魔瞳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讓人族為了利益相互廝殺,祂可以從中得利”。

藍修文說道。

“這誰能知道啊,也許你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但就算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也是沒有用的,人的本性是貪婪的,就算人們都知道魔瞳的惡意,但是在利益的驅使下,還是會有源源不斷的人進入魔區,然後在魔區為了自己的利益,去陷害或者是不顧別人的死活.”

周奉說道。

周奉接著說道:“我聽說,只有緝魔獵人之間是可以相互之間信任和依賴的,他們就是精絕城裡陰魔司的人,大概屬於官方機構,是專門捕殺魔獸的一個機構,具體是怎麼不殺的我不知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鞏存海道:“周老弟說的沒錯,我之前也聽別人說過,陰魔司是一個官方機構的存在,今天晚我們看鬥獸的兩個主持人黃秀青和向志君就是陰魔司的人,他們兩個人就是銅牌弟子,只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緝魔獵人.”

“這個我知道,”孫啟勝接過話題說道,“但是,陰魔司裡的人也不都是緝魔獵人.”

“這你得給我們說說,這些我們都不知道.”

周奉說道,他對這個很感興趣。

“對,給我們說說.”

鞏存海也說道。

“陰魔司分為金,銀,銅,鐵,四個層次的弟子,另外最多的還是記名弟子,記名弟子如果表現的好,就可以升為貼牌弟子。

鐵牌弟子的地位在陰魔司屬於下層,但是到了外面就很受人尊敬了。

當然,人家尊敬的不是鐵牌弟子,而是尊敬他的那塊鐵牌,尊敬的是陰魔司這個金字招牌。

比如就像是白虎城的城主白孤城,他雖然是雄霸一方的城主,但是見到這塊鐵牌也得禮讓三分,因為這塊鐵牌在外面就是代表陰魔司,給這塊鐵牌的面子就會給陰魔司的面子,誰要是跟陰魔司的弟子過不去,那就是跟陰魔司過不去.”

“如果是天鶴宗的風一鶴呢?”

周奉問道,“風一鶴會不會也尊重精絕城?”

孫啟勝說道:“風一鶴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了,他的一身築基修為驚人的很,而他的天鶴宗也是威名遠播,我聽說白虎城的城主白孤城,就是他扶持才坐上白虎城城主的位子的,不然的話,就憑白孤城凝氣九層的實力,還不夠格.”

“天鶴宗確實威名遠播,風一鶴是天鶴宗的鼻祖,已經達到築基的境界,聽人說他現在已經活了二百八十多年,一身築基的修為,令人敬仰。

在天鶴宗,能達到築基修為的,除了風一鶴外就是他的兒子風兆了,他們的十幾位長老也都是達到了凝氣大圓滿的驚人境界,最多再過二三十年,這些長老就能有希望踏入築基的實力。

到那個時候,天鶴宗的實力大增,就能有資本和精絕城相抗衡了.”

藍修文說道。

“這不可能,這這樣的說法只是天鶴宗自己內部向外宣傳,給自己宗派臉上貼金的,別說天鶴宗目前只有兩位築基強者,就算他們的十幾名長老和護法都突破凝氣大圓滿,達到築基的實力,他們也無法和精絕城相抗衡,因為精絕城有幾個結丹期的強者.”

孫啟勝說道。

“什麼,精絕城有結丹境界的強者?”

藍修文驚呼。

周奉等人也吃驚,結丹期的強者,能夠輕鬆碾壓築基。

凝氣期在築基眼裡就是渣渣,而築基在結丹強者面前也不算什麼。

“這還能有假?”

孫啟勝說道,“精絕城不止一位結丹境的強者,而大家都知道,築基強者在結丹強者面前,根本就不是事,就算天鶴宗有十幾位築基強者,但是隻要精絕城的一位結丹強者出現,就能將天鶴宗夷為平地,結丹強者的實力,絕不是築基強者能夠望其項背的.”

“所以說,就算是精絕城的一名鐵牌弟子,風一鶴也不敢得罪.”

孫啟勝說道。

“結丹強者,恐怖如斯!”

藍修文讚歎,我要是哪天能成為結丹強者就好了。

“陰魔司的長老們都是很護短的,他們決不允許門下的弟子在外面吃虧,誰敢讓陰魔司的弟子吃虧,就等於是讓陰魔司吃虧,這些長老一旦發起火來,後果十分的可怕,他們一怒之下,真的能在轉瞬間摧毀一座城池.”

“我聽說天鶴宗在幾天前遇見大變故了,他們的宗門被人一把火給燒了.”

周奉說道。

“什麼,天鶴宗被人給一把火燒了?”

藍修文聞言差點蹦了起來,“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在老虎追上拔鬍鬚,在太歲的頭上動土?”

“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孫啟勝一臉驚訝的問道,他一直在路上跑,居然沒有聽到天鶴宗被人一把大火燒了的訊息。

天鶴宗雖然比不上精絕城,但也是大宗門,怎麼能夠被人輕而易舉燒了呢?而且天鶴宗建立在天鶴峰上,門下弟子眾多,一般人根本就上不去。

“我是在來路上聽一個人說的,他說火燒天鶴宗的是一個小孩.”

周奉說道,說完他看著眾人的表情,內心偷笑。

“小孩?小瞎子?”

藍修文聞言倒吸一口冷氣,這小瞎子該是有多大的膽,居然殺到天鶴峰,燒了天鶴宗,這讓人不敢相信,更不相信。

“老天爺,小孩居然能殺到天鶴峰並燒了天鶴宗,周兄弟,你是不是聽錯了,這......這怎麼可能啊?”

鞏存海驚叫。

“天鶴宗有兩大築基坐鎮,小孩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在風家父子的面前燒了天鶴宗啊!”

藍修文也是不信。

“我聽人說,小孩不但是火燒了天鶴宗,還殺了風一鶴唯一的兒子風兆.”

周奉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都不信,那就乾脆讓你們不信到底。

“什麼,小孩殺了風兆?”

幾個人幾乎是同時蹦了起來。

風兆?小孩居然是殺了風兆?這怎麼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風兆是築基強者,小孩怎麼可能殺了他?”

“小孩雖然殺法兇狠,殺心太重,但他只是凝氣七層的實力,怎麼可能擊殺處於築基實力的強者?”

“就是,就是,我看小孩最多就是凝氣七層的實力,怎麼可能擊殺築基強者?我覺得你肯定是聽錯了周老弟.”

“可能是有人和風家有仇,故意這樣說,寒磣風家父子?”

“這也有可能,風家父子人品不咋地,他們能扶持白孤城,就說明他們也不是什麼好鳥,但是不管他有多不好,我還是不相信凝氣七層的小孩,能殺死築基的風兆,而且還燒了天鶴宗,這怎麼可能,這是在說故事吧.”

“如果是築基強者殺了風兆,這個我可以相信,但是說小孩殺了風兆,我就不信了,這肯定是有人瞎說.”

幾個人紛紛表示不信。

凝氣七層怎麼可能殺得了築基強者。

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