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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真的要,都餵狗了嗎?

“皇兄……”司徒隋珠一改剛才的無賴氣質,秒變軟妹,淚眼濛濛地撒起嬌來,雖然她知道,對於她的冰塊皇兄來說,這沒有用。

果然,司徒諾仍是端著一張冷臉,絲毫不買賬,“七日不夠?”

司徒隋珠張了張嘴,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寬兮綽兮,猗重較兮。善戲謔兮,不為謔兮。”衛穎望了望天,又看了看地,念出了這幾句詩。

司徒隋珠一臉茫然,司徒諾哼了一聲,嘴角卻是微微彎出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雖然只是一瞬。

“衛小姐好文采,拐彎抹角罵人的本事更是了得。”

“王爺謬讚,不過是有感而發,何來罵人一說?”

“好個有感而發!本王受教了。”

有位美貌君子,好似金銀璀璨,有如玉璧溫潤。氣宇曠達宏大,倚乘卿士華車。妙語如珠活躍,待人體貼溫和!

不就是變著法子說他威厲冷硬獨裁專橫嗎?

他是那樣的人……嗎?

司徒諾斜睨了司徒隋珠一眼,撇下一句話,“我在離王府等你。”

然後便走了。

“皇兄,生氣了?好像,又不完全。”司徒隋珠納悶,她從未見過他這樣彆扭的模樣。

真是令人費解呢。

司徒隋珠向衛穎投去一個不解的眼神。

衛穎歪了歪腦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餓嗎?”她冷不防問。

早膳吃得太匆忙,在宮裡又折騰了小半天,反正她是餓了,管飯的走了,得先自己餵飽自己。

“好像……”司徒隋珠摸了摸肚子,想了半晌,才做出決定,“好像,是有那麼一點。”

其實是一點都沒有,她和紅嫣剛剛吃過點心。

可想到好歹有這麼一詩之恩,況且,她對這位未來嫂嫂也是十二分地感興趣的,所以還是決定餓了。

兩人來到盛京最具盛名的玥兮樓,點了滿滿的一桌子菜,美酒上了一壺又一壺。

司徒隋珠敬了一杯又一杯,衛穎禮尚往來回敬了一杯又一杯,本想將衛穎灌醉的套取資訊的司徒隋珠,最終倒在了酒桌上。

衛穎無奈地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瓷瓶,開啟蓋子將瓷瓶送到司徒隋珠唇邊,緩緩地將瓶中的液體倒入她口中,然後將人扛上了馬車。

衛穎的解酒藥效果絕佳,到了離王府,司徒隋珠已經清醒了一半。

一半清醒一半迷糊的她在衛穎面前放飛了自我,一醒來就說個不停,無一不是在控訴自家皇兄冷漠無趣冷酷無情之類,可雖是控訴,言語中滿滿都是藏不住的歡喜和尊敬。

末了,又滿心滿眼地替自己的未來嫂子擔心。

“都說這男女之間,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我瞧著皇兄和你……”司徒隋珠少年老成地嘆了口氣,“真是令人憂心。”

若是一般的活潑,哪怕是對歡喜冤家也好。偏這一般的性子的兩個人,都這般冷淡,這日子怎麼過?

想想都覺得這離王府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然後,司徒隋珠的酒也跟著又清醒了幾分。

司徒隋珠在心中感慨了一番,然後將嘴巴湊到衛穎耳旁,壓著嗓子悄咪咪說道,“我皇兄那人,獨裁專橫軟硬不吃,頑固執拗不解風情,嫂嫂你……”

衛穎正在心中慨嘆,現在的小姑娘懂得可真不少!

剛感嘆完,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如既往地冷淡,“皇妹懂得可真不少。”

司徒隋珠剩下的那點酒意這下徹底清醒了。她在心中尬笑了三聲,隨後堆起如花的笑轉頭看向身後。

他在笑,他在笑,他在笑。

這危險訊號太明顯,司徒隋珠的笑容僵在了空氣中,“皇兄,這麼巧……”

“這裡是王府。”司徒諾目光越過她在衛穎身上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後又落在她身上。

“啊,對啊,是離王府。”司徒隋珠恍然大悟,“走錯了。告辭,告辭。”

轉身卻碰上了貼身婢女靈玲。

“公主,奴婢已經替公主收拾妥當,東西都暫放在離王府,方便公主隨時出發。”靈玲對眾人行過禮後怯怯地對司徒隋珠道。

“你是我的婢女還是皇兄的婢女?”司徒隋珠瞪了她一眼,低聲地抗議道。

靈玲卻是低頭不語。公主都不能違背離王爺的意思,公主的婢女哪來的膽子?

“喝酒了?”司徒諾話目光在司徒隋珠和衛穎指間來回看了看。

“王爺可用過午膳了?”衛穎避而不答,反而問他。

聽到衛穎這句話,司徒諾釋放出來的危險的訊號消減了不少。他悶著聲音回道,“未曾。”

正愁被興師問罪的司徒隋珠見狀長長吁了一口氣。

“這個時間還不曾用膳……傷胃。”衛穎頓了頓,“王爺還是先用午膳吧。”

“隋珠,陪皇兄午膳。”司徒諾強壓著心中湧上的一抹情緒,平靜地開口。

“啊,皇兄,我……”司徒隋珠斟酌了一番,決定用‘我不餓’代替‘我已經吃過’。

剛剛給你家媳婦做了陪襯,結果把自己給賠進去了,要再陪你一回,怕是接下來的這一個月,我都不會再有吃的慾望了。

可等她說完那三個字之後,發現自家皇兄的臉沉了沉。

“皇兄,其實我,已經吃過了。”司徒隋珠趕緊一把挽住衛穎的手臂,語速飛快,“我和嫂嫂一起吃過了。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酒也喝了好幾壺,肚子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地兒了。”

說完才驚覺不妥,該說的不該說都說了。

司徒隋珠轉過頭,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嘴巴。

滿滿當當一桌子菜?酒也喝了好幾壺?看來吃得很歡呢。司徒諾原本深沉的臉變得更沉了。

恰巧這時年安過來詢問飯菜涼了要不要再熱,司徒諾冷冷的一句‘餵狗了吧’驚得他下巴差點要掉下來。

真的要,都餵狗了嗎?

明明讓他叫廚房張羅的時候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怎麼一轉眼就是暴風雨的前夕?

那些個菜,您不吃,衛小姐不吃嗎?想想,好像,每一樣都是她平日裡吃得比較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