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月出現在之前的山洞,大地的顫抖已經停止,顯然是獸潮已經結束。
她運轉前世的身法,化作一道妖異的紅色鬼魅穿梭在魔獸森林,洗髓後的她,步法更加輕盈,甚至超過前世的她!
“小紫,能否定位大荒國的位置。”
“沒問題的小主,跟著我的方向走。”
有了小紫這個超級地圖,邊月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現在已是傍晚臨近黑夜,她要在天黑前回去,不然原主的孃親會擔心的。
就這樣,穿梭了不知多久,只聽一道。
“唰”
一道墨色身影從密林中穿出,飛快朝著邊月移動。
聽到動靜,邊月藏匿樹叢,警惕的觀望四周。
“主人,是我。”
話落,一道黑影凝實,正是那頭名喚‘零’的蛟龍。
“獸潮已結束,你不回魔獸森林,跟著我作甚?”
“嫿為吾主,我自然是要跟著你。”
邊月勾唇一笑,聖獸以上的實力,她現在可太需要強大的外援了。
“既然如此,與我契約,奉我為主。”
零一聽要契約,沒忍住傻笑了起來,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它追隨嫿上千萬年都沒成為她的契約獸,如今她一體雙魂,與這個女子契約和與嫿契約無異。
邊月看這個傻小子的操作有點懵,是自已太弱了吧?讓這傻蛟龍認為只配與弱者契約了?
於是,邊月又開口“我會變強的,很快.....”
邊月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蛟龍的激動吶喊。
“不不不,我要契約,快收了我”說著,彎下腰就要下跪。
邊月閃身到他身邊拉起了他,順勢一手點破他的手指。
金色的古老法陣密佈上古法則,法陣籠罩了一人一獸。
兩血相融,我亡你亡。
平等共生契成!
邊月的識海又多了一條線,這是她和蛟龍的契約,雙方可以在識海交流,互聽心聲。
平等契約?零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來,邊月抿了抿唇,將它收進紫金葫蘆內,自已則全速回大荒國。
零的聲音在邊月識海迴響。
“嗚嗚嗚”
“零?你哭什麼?”
邊月被他的哭聲擾的心煩意亂,一邊趕路一邊在識海與他交流了起來。
“嗚嗚嗚,小主人你太好了,你簡直是天使,人類都認為獸類天生賤畜,從來都是將我們當作戰場工具,為人類服務,為人類戰鬥,為人類去受傷,甚至死亡,獸族被人類抓捕以後,就會簽訂主僕契,從此再無自由,而你願意籤平等契,嗚嗚嗚。”
邊月一陣黑線,是小紫與她簽訂平等契,她也是現學現用,她也不知道還有主僕契一說,不過就算她知道,她也還是會籤平等契,她從來不是苟且偷安,奴役他人的暴君。
前世的她命運足夠悽慘,組織逼著她執行不願意執行的任務,槍頂著她的後腦勺,無數次遊走在兵戈劍刃,她更渴望的是自由和平等,她也想一輩子安安穩穩,奈何命運弄人,她死於非命,重活一世更要如此,她想要安穩,而這個世界,安穩就需要有足夠的實力,現在她有兩個夥伴陪伴著她朝著目標一起奮進,她很開心。
“你是我的夥伴,不是我的工具。”
零的哭聲戛然而止,眸中露出了一絲堅定。
“小主人,主人她並非是個壞人,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你是我的小主人了,零會用生命去守護你。”
小紫界中,邊月虛幻的一隻手摸了摸少年的額頭,少年則是羞紅了臉......
夜幕初臨
大荒國,池將軍府
一身黑袍的邊月出現在府邸門前,緊閉的大門,她勾唇一笑,將軍府,你們的邊月回來了。
隨後摘下紗帽,推開了將軍府大門。
“什麼人,膽敢擅闖將軍府!”
一排侍衛手持長槍邁向門口,方才說話的正是侍衛隊隊長王勇,一張長方形臉最醒目,七尺的身軀配上一身的橫肉,粗狂的嗓音,顯得此人極其兇狠。
少女的臉上閃過瑩瑩笑意,對著面前粗壯男人甜甜道“是我呀,王伯伯。”
王勇的眼睛眯了起來,閃過一絲狐疑,這個廢材不是死了嗎?幾個時辰前,二小姐池燕燕一身狼狽的回來,聲稱與三小姐池邊月魔獸森林探寶,三小姐死於魔獸之口,這該死的廢材居然沒死,沒事,她活不了多久,想到這裡,王勇爽朗笑了起來。
“是三小姐呀,二小姐說你在魔獸森林遇險,老奴正準備帶人去森林尋你,沒想到你回來了,哈哈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快回去吧。”
少女笑了笑。
“謝謝王伯伯好意”
隨後一腳邁進府內,頭也不回的向記憶中的小別院走去。
池燕燕的走狗,老東西平日裡沒少欺負原主,放心,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邊月一走,王勇的臉上立刻變得陰鷙起來,對著身邊的侍從說道。
“你們幾個,去將三小姐池邊月回府的訊息散佈出去,府內府外,整個大荒國,快去。”
“是!”
很快,池燕燕就收到了訊息。
“這個賤人,她怎麼活下來的?還是完好無損?”
那個賤人明明墜下了懸崖啊?深不見底的懸崖,就算這個賤人有命活下來,那獸潮又是怎麼活下來的?那獸潮想起來都後怕,為了所說的天材地寶降世,她不自量力的進入魔獸森林,雖然有耀哥哥和他的侍衛保護,但也險些命喪獸口,若非出現一個神秘強者震懾住獸群,現在她恐怕已是一具屍體。
而且那些個虛假傳言,獸潮結束後也沒看到降下天材地寶,還有手臂上受的傷,明顯是有人想要加害本小姐,該死的池邊月,該死的暗算之人,本小姐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此刻的她,面目猙獰如同惡鬼一般,眼睛裡都是濃郁的恨意,池燕燕憤怒的摔打屋內的東西。
動靜驚動了池燕燕的生母張氏,早在幾個時辰前,她的燕兒回府後,她看到燕兒的狼狽模樣就已瞭解所有事情,現在又聽到女兒說池邊月沒死,張氏的臉上更是染上濃烈的殺意。
“燕兒,莫急,待孃親找到暗算之人,還有那個賤人,哼哼哼,孃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說著,張氏的陰鷙的笑了起來。
“七皇子妃,未來的大荒國王后只能我是燕兒,誰敢阻撓,孃親就替你殺了她。”
聽完,池燕燕的憤怒緩解了很多,她依偎到張氏懷裡。
“孃親~”
張氏親暱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