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駕到!”
公公中氣響亮的聲音傳遍整個街頭小巷。華貴的轎子和一眾皇家侍衛隊出現在將軍府前。
“哈哈,七皇子大駕光臨,臣等有失遠迎啊,還望七皇子莫要怪罪。”
府邸前為首的老者彎腰作揖,老者身材矮小,肥碩的臉龐上,一雙老眼閃著精光,此人正是將軍府的何管家。
“臣歡迎七皇子到來,殿下速由老臣進殿一敘。”
說話的聲音充滿威嚴,來人正是當朝將軍池映。
“哈哈,那就有勞池將軍了。”
說完,眾人在池將軍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進了殿。
“何老,派人上茶。”
大殿內,七皇子位坐高位,兩側是池將軍池映,和池燕燕的生母張氏,下面則是池家的一眾長老以及池燕燕。
池映手捧一盞茶敬向七皇子。
“殿下今日前來臣府,老臣敬你一杯,不知殿下前來所為何事啊。”
七皇子皇辰耀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今日,本殿來是有兩件事,其一呢,是要廢除本殿與將軍府三小姐池邊月的婚約,其二呢,是要迎娶將軍府二小姐池燕燕入我七皇子殿,享七皇妃之名。”
臺下眾人一陣唏噓,池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池燕燕和張氏臉上皆是笑容。
皇辰耀掃了一眼臺下,並未發現池邊月的身影。
“池將軍,今日池邊月為何缺席?她回來一事,本殿已知曉,缺席是?”
“來人啊,去請三小姐來。”
池映吩咐完又開始奉承。
“殿下恕罪,臣管教民女不當,待殿下走後,老臣會好好管教管教她。”
“鐺!”
將軍府大殿緊閉的大門被推開,一道紅色身影映入眾人眼簾。
“池將軍的請,太重了,我自已來便是,聽說殿下找我,不知有何貴幹?”
池邊月一身紅衣,長髮如瀑,眼眸清冷如星,她緩步走進大殿,似一株獨立於塵世的紅蓮。她未曾抬頭看向皇辰耀,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便徑直走向了一個空位坐下。
皇辰耀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輕咳一聲,開口道:“池三小姐,本殿今日前來,是想要與你解除婚約,同時,想要迎娶你的姐姐池燕燕為七皇妃。”
池邊月聞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卻帶著幾分嘲諷:“哦?殿下真是好打算,既想擺脫我,又想迎娶我姐姐,一舉兩得,真是聰明絕頂。”
她站起身,紅衣如血,目光如炬,直視皇辰耀:“不過,殿下恐怕要失望了。這婚約,是聖上御賜,我池邊月雖不才,卻也知婚約之重,豈是你說解除便能解除的?。”
皇辰耀氣極反笑,站起身一手指向她:“你不過是個不能修煉的廢材,雖生有幾分皮相,但這不足以你成為的本王王妃”
“殿下此言差矣。”池邊月的聲音平靜如水,她輕輕撩起耳邊的一縷長髮,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世間萬物,皆有其存在的價值。我雖不能修煉,但並不代表我無用。至於皮相,不過是父母所賜,若殿下以貌取人,又怎能擔得起一國儲君的重任?”
她微微一笑,轉身對池映行禮:“父親,女兒想與七皇子單獨談談,不知可否?”池映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點頭應允。
池邊月走到皇辰耀面前,聲音低沉而堅定:“殿下,我們來做一場賭注如何,一月後,你我上擂臺,如若你贏,婚姻作廢,如若我贏,婚煙一樣作廢,但是你要昭告天下,你是被我退婚!”
皇辰耀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被挑釁激起的不甘所取代。他冷笑一聲,傲然道:“好,本殿便與你賭這一場。不過,若你輸了,不僅要解除婚約,還要當眾向燕燕道歉,承認你不如她。”
池邊月微微頷首,臉上不見半分懼色:“若我贏了,我不僅要你昭告天下,還要你親自來將軍府向我道歉,承認你眼拙,不識人才。”
皇辰耀被她的狂妄激得怒火中燒,但見池邊月神情自若,他心中卻隱隱覺得不安。這廢材,究竟有何依仗?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一言為定。”
她越是狂妄,他越要將她的自尊全部碾碎,踐踏,一個先天不能修煉的廢物,就算突然能修煉了,一個月的時間,她怎麼對抗他靈師九階!
池邊月微微點頭,轉身離開大殿,紅色的身影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她的步伐堅定而從容,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彷彿整個將軍府都隨著她的步伐而震動。
皇辰耀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女子,更未曾想過會在這小小的將軍府裡,被一名女子如此挑釁。他緊握拳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大殿內一片寂靜,只聽得見皇辰耀沉重的呼吸聲。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冰冷而堅定:“今日之事,本殿會昭告天下,一月後,本殿將與池邊月上擂臺,一決高下。若本殿勝,婚約作廢;若她勝,本殿昭告世人,被池邊月退婚,並親自來將軍府向她道歉,然後迎娶池燕燕。”
皇辰耀的話音剛落,池燕燕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皇辰耀,心中翻動著難以名狀的情緒。她本以為自已將成為七皇妃,享受榮華富貴,卻不曾想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雖說結局都是七皇子妃,但是如果七皇子戰敗,名聲會大臭,她作為七皇子妃也會受波及,屆時難爭國儲之位,雖然耀哥哥不可能戰敗,池邊月這個賤人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池燕燕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她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她的雙眼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她竟要淪為這廢材退婚的見證人!這一切的轉機,竟是因為那個曾經被她踩在腳下的池邊月!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池邊月的背影,聲音尖銳而刺耳:“你!你憑什麼!你不過是個廢物,憑什麼敢如此囂張!你以為你真的能贏得過殿下嗎?簡直可笑!”
眾人大跌眼鏡,難以置信的看著池燕燕,她的此舉一改平日閨秀模樣,如同一個潑婦一般,就連高位的皇辰耀眉梢也不可耐的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