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赤墨軍,專門為窮苦百姓服務的軍隊。你們自由了。我給你們發些糧食發些路費,回去與家人團聚吧!”
——赤墨軍…!?這些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你們是不是像岳飛岳家軍那樣,凍死不折屋,餓死不虜掠的軍隊嗎?”有人激動的問。
“是的,岳家軍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先要學習他,成為他,超越他。”
——歐~!大家歡呼鼓舞,多年來受到的屈辱,他們早就渴望自已民族有這麼一支部隊了。
再加上小為現身,給他們講解了“赤墨政權”宗旨。那兩個送信的人,又講述了那兩場勝仗。他們也心生嚮往。好些人也要留下,董鵬也高興的收留了。
這時周元弓著身子,來到他的近前,悄悄地說:同志大人,這裡還有一些物資不好當面說。
“什麼物資?”
周元:“呵呵…您隨我來。”
就這樣愛,他帶著幾個貼身的隊員就來到了後面兩輛帶蓬馬車的近前。車上還貼著封條。
挪開車門口幾個大箱子,裡面竟是反綁著手腳,堵住口腔的女子。
周元:箱子裡是陳年女兒紅,這幾個丫頭也是美女。是新上任的唐州府尹送給大將軍大都督的。
——噢!董鵬隨口說了一聲。就命人解綁。顯然,他現在對美女,美酒都不感興趣。
周元:同志大人可真是大聖人啊!不貪杯不好色,將來必成大事。
——切!董鵬想我現在哪有時間去想這些,我正為怎麼接近敵軍大營犯難呢!
——敵軍大營……大都督!?哎!
“你見過他們的大都督?”
周元:“呵呵…!都督叫阿馬合。此人有勇有謀,不過呢…貪杯好色。對漢人底層兵卒十分苛刻。每天累死在駐防工地上的人都不下十幾個。”
“噢!你能接觸到他嗎?”
周元:“以往送糧過來,我都要當面稟報。還要他給我蓋印,我才能回去。”
“太好了,我有計劃了!”董鵬面露笑容。
事不宜遲,趕緊開會制定計劃。
“周元,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引領我們進入敵人內部火燒連營。”
周元大吃一驚:大人不可。我等都不是韃靼,會露出馬腳的!我等如羊入虎口,進入大營如滄海一粟。掀不起多大波瀾的。
董鵬呵呵一笑:這你不用怕,我們有強大的能力對付他們。你只要把我們帶到中軍大帳就行了。
周元還要爭辯,一把刀抵住了他的脖子。
“閉嘴,不去要你狗命!”說話的是剛剛加入隊伍的“魯鐵”。
他身材魁梧,滿臉的滄桑。臉上還有幾道疤痕。他曾是宋軍的一個伍長(相當於現在的一個連長)。有作戰帶隊經驗,還識字。所以將他提拔了上來。
他對周元早就看不順眼了,也看出他要兩頭下注的小心思。
周元被嚇得不敢再說話,只能點頭同意。魯鐵滿意地收回了刀,董鵬則拍了拍周元的肩膀,說道:“記住,這是你的將功贖罪的機會。只要你配合我們,我們就不會為難你。”
“見外了不是,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弟兄。哪裡來的你我。我們一同殺韃子。”周元反應也快,馬上立場堅定起來。
散會後,大家就開始準備起來。有人扒下韃靼兵的衣服自已裝上,有人將武器裝備隱藏在運糧的車輛中……
“哪位是中尉同志?哪位是中尉同志?”一個女子的聲音在附近傳來。
“聽說這裡最高的官是中尉同志,哪位大人是?”一個年齡在十八九歲的姑娘問著大家。
“我是。”
“啊!您就是中尉同志,小女有禮了。”她說著,就給董鵬作了個揖。接著說:我是李庭將軍府上的丫鬟。懇請中尉您派人送我家小姐回京,事後必有重謝!
董鵬原本以為她是來感謝的,或是對分配不滿,討要更多錢糧的。
原本和善的面容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宗旨是人人平等,不能搞特殊。你可以找同路人做伴,別的…我們有任務在身不能幫忙了。”董鵬一邊隱藏著對講機裝備一邊對她說,說得很堅決。
這時耳機裡傳來了聲音,是小為的。
小為:李庭字祥甫,湖北隨州人。少穎異,智識不凡,以策自效於孟珙麾下。後進士及第,闢為幕僚,主管機密。崎嶇於京湖,屢建戰功,屢遷兩淮安撫制置大使。鎮守揚州,以老成謹重見稱。國破城危,拒絕招降,射殺使者,與姜才率部轉戰泰州,兵敗城破,突圍失敗,被執遇害,死於國難,時年五十八。
這是我檢索到的。你再詳細問問,是不是這個人。
“哎,等等!”
這丫鬟正垂頭喪氣的走著,一聽中尉同志叫她,趕緊回身。
“你府上將軍,是不是李庭字祥甫,湖北隨州人?”
“正是!”丫鬟一聽他認識,很是激動。
“那將軍現在人在哪?”
“下落不明,八成已經戰死沙場了!”她低下了頭,接著她又說:“我等也是要護送夫人回京,夫人現在很虛弱,需要我們儘快趕回京城治療。”
董鵬一聽,心想:原來她是李庭的家人,李庭是抗元名將,如果他還在的話,肯定會是我們抗元的重要力量。現在既然他已經下落不明,那我們更應該幫助他的家人。
“好吧,我們護派人送你們回京。”董鵬說。
丫鬟一聽,喜出望外,連忙道謝。
董鵬心想:這也算是我們對抗元事業的一份貢獻吧。於是,他讓魯彪安排一下,準備出發。
魯鐵一聽要護送李庭的家人回京,也很是高興,李庭在宋軍中也是很有威望的。
他立刻安排了幾個身強力壯計程車兵,準備了一輛馬車,讓李庭的家人上車,然後隨同一起出發。趕往京城。
傍晚時分,化妝成運動物資的隊伍就來到了韃靼大營的門前。
魯鐵騎著高頭大馬一副韃靼將官的扮相。走在隊伍最前頭。
“站住!”守衛在門口的是兩個投降了的漢人士卒。他們長官是韃靼人,在不遠處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