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
皇帝剛批完大臣的奏摺準備小憩一會,便聽見門外太監來報,“陛下,原兵部侍郎柳景離求見。”
“柳景離?他來幹嘛,不是剛被罷免官職嗎,才一兩天就不安分了?”柳景離的求見明顯讓皇帝感到一絲意外。
皇帝想了想,隨即對太監說道,“讓他進來吧。”
“罪臣參見陛下。”門外太監帶著柳景離走進殿內。
“起來吧。”皇帝依舊埋頭處理政務。
“你來見朕所為何事?”
“回陛下,臣有破敵之法。”
“哦?說來聽聽。”皇帝停下了手中的筆,饒有興趣地看著柳景離。
“陛下,北霽山雖地勢險峻,懸崖深谷眾多,但並非完全不可逾越。臣有辦法帶領一隊人翻過懸崖繞到魏軍後方,直奔魏軍大營,亂其陣腳。”
柳景離其實清楚戰場的危險,但這也是他最快官復原職的辦法,所以不得不冒這個險。
“哦,當真?”皇帝並不是很相信,畢竟滿朝文武都拿不出辦法來,而且偷襲魏軍後方的想法在朝堂上就被否決了。
“陛下,給我十日準備時間,再給我一百名精兵,身手越好越合適,我定能擊退敵軍。”柳景離此刻的語氣顯得十分堅定。
見柳景離信心十足,皇帝也不由得有些相信起來,但並未立即答應,而是低頭思考起來。
“你因經商,剛被朕罷免官職,若此時在用你,下面的官員必定有意見,都察院那邊我也不好解釋啊!”皇帝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
“陛下,請給臣一次機會。”柳景離再次跪下,雙手合攏舉過頭頂,伏地叩首。
“你的離溪酒業還在,我怎能用你,你是想讓朕置朝廷法度於不顧嗎?”皇帝此時已面露不悅。
見皇帝並沒有鬆口的意思,柳景離思考片刻,大聲喊道,“臣願將離溪酒業交於朝廷,還請陛下給我戴罪立功的機會!”
皇帝聞言,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後又裝作一副沉思模樣。
片刻後,緩緩開口,“好,朕就信你一次,高晉,你通知李重進,讓他在禁軍中挑選一百名精兵交於柳景離,全權由他指揮。”
“柳景離,所需一切物資你憑朕旨意去找各部即可,你若成功退敵,我讓你官復原職。”
“罪臣叩謝陛下。”
柳景離之所以如此有信心,正是因為他穿越前的愛好——戶外探險。他能熟練掌握srt技術,能在一根繩上實現上下自如的技術,也就是索降和爬升。
柳景離領命後,立刻開始著手準備。連夜設計出了所需裝備的圖紙,拿到工部進行製造,僅僅五日,工部就已經將一百餘套裝備製作好並送到了柳景離處。
“還行,雖然安全係數還不夠高,但能做成這樣也不錯了。”柳景離拿著裝備仔細檢查。
隨後命人將裝備全部搬到自已提前踩好點的一處懸崖下,將李重進挑選的一百名精兵和自已的護衛也帶到了此處。
他準備對這百名士兵進行特殊訓練,教他們如何在崖壁利用裝備攀爬。
“這叫膨脹釘、這是手鑽、這叫安全繩、這叫上升器……”柳景離給眾人介紹著各個裝備以及用途。
士兵們很快掌握了要領,紛紛開始往上爬,雖然裝備落後,上升速度也比較慢,但是柳景離已經非常滿意了。
教授完技術要領後,柳景離又開始給士兵做思想教育,戰前動員。
經過幾日的訓練,士兵們已經熟練掌握了攀爬技巧。
看著眼前這支被自已短時間內打造出來的鐵血軍隊,柳景離感慨道,“這勉強算得上古代版特種兵了吧。”
柳景離決定進宮面見皇帝。
御書房內
“陛下,臣準備工作已經就緒,明日即日可奔赴戰場!”柳景離鏗鏘有力的向皇帝稟報道。
“好!那就明日出發,高晉,傳朕旨意,命柳景離為先鋒將軍……”
“陛下,臣還需要一百匹戰馬和十日的軍糧。”
“戰馬之事你直接找兵部,軍糧之事你找戶部。”
“謝陛下”,柳景離領命後就準備離開。
此時皇帝叫住了他,“柳景離,戰場上務必確保自身安全,朕等你回來。”皇帝此時看著柳景離,眼神中透露著些許擔心。
“臣明白,微臣告退。”說完柳景離就緩緩的退出了御書房。
離開路上,柳景離回想起皇帝剛才的神情,宛如一個老父親般,讓柳景離內心掠過一絲暖意。
柳景離自顧自走著,突然前方走來兩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柳大人,請留步”
“兩位是?”柳景離有些疑惑,眼前兩人他並不認識。
“弘王殿下請柳大人到王府一敘。”說話之人正是弘王府的謀士袁士奇,兩人恭敬的對柳景離邀請道。
“二皇子?”柳景離有些意外,弘王找自已幹嘛。
“實在抱歉,我明日就要前往北方前線,還有要務在身,恕在下不能前往!”柳景離原本就不想結交皇子,更何況明日就要啟程。
“替我轉告弘王殿下,等我回京後再約。”柳景離說完邁步準備離去。
“再約?”兩人被柳景離的話搞得有些懵。
“就是回來再見。”
“柳大人,實在抽不開身也無妨,這位是弘王殿下的貼身侍衛,殿下特意讓我將他帶來,跟隨你去北方戰場,保護你的安全。”
柳景離看了看旁邊的侍衛,心中想道,這弘王這又是在拉攏我啊,連自已貼身侍衛都派來了。
“替我謝過弘王,我有自已的護衛還有一百精兵,安全問題我自已能搞定,軍務在身,我就先告辭了。”說完也不等兩人反應就大步離去。
因為柳景離的原因,凌王掌握的戶部倒臺,得利的弘王已經數次向柳景離示好,而柳景離也並未態度強硬的拒絕弘王,畢竟在這京城少樹敵為好。
柳景離在安排好馬匹和軍糧之後,就回到了家中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
弘王府
“殿下”
“他拒絕了?”弘王見袁士奇帶著自已侍衛回來就知道柳景離拒絕了自已好意。
“是的,殿下,不過他態度還算緩和。”袁士奇將柳景離的說的話都轉告給了弘王。
“也罷,他的行事風格本就與常人不同,想要拉攏他沒那麼容易,至少和凌王相比,我們現在是佔優勢的。”
“被罷官不到十日,又得父皇重用,這柳景離確實有些手段,這樣的人要是不能為我所用,實在可惜!”弘王對柳景離越來越琢磨不透,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奇人。
“殿下,柳景離此次去往北方戰場,若真能退敵,必是首功,回來後不僅會官復原職,還會更進一步。”
弘王拿起桌上的橘子,一瓣一瓣的剝開後又放回了桌上,拍了拍手,“我自然清楚,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完全將他推到凌王的對立面,讓他沒得選擇。”
弘王示意袁士奇附耳過來叮囑幾句後就讓其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