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販毒?”
東凌苒的聲音有些結巴,她是狠毒,她是製造過車禍,但她掩飾的幾近完美。
她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和販毒走私這種黑社會的團伙混到一起。
這些都是真正的不要命的人,她東凌苒惹不起,聽起來還是有些害怕。
想到西木凜突然暴躁的樣子,心裡更是忍不住的抖,他會不會突然一怒之下就把她給殺了?“東凌錦,你、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別那這種謊話來騙我,我告訴你,我東凌苒不會信的.”
“你已經相信了.”
東凌錦篤定的說,在他身邊生活了這麼多年的人,他豈會不瞭解?“老街9號的咖啡館,我等你一個小時,過期不候.”
東凌錦說完直接切斷了電話,對於東凌苒這樣的人就不需要客氣,你越是放低了姿態,她越是囂張的飛起。
索性這樣還來的簡單一點。
老街9號的咖啡館裡,東凌錦才坐下不到一刻鐘,東凌苒就匆忙的出現,在咖啡館的門口望了幾眼,看到拐角處的東凌錦後,東凌苒才急忙的到了這邊來,在東凌錦的對面坐下,胸口還輕微的喘息著。
東凌苒看著面前的人,深吸了一口氣,“東凌錦,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和蘇默暖拼命.”
“我用得著騙你?現在誰不知道東凌集團的董事長東凌業販毒進了監獄,數量巨大情節惡劣,可能下半輩子都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那和西木家有什麼關係,他自己作死。
說不準東凌家的錢都是這麼來的,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東凌苒唾棄的說,東凌錦白了一眼,但他不得不佩服東凌苒黑的說成白的的功夫。
瞧,說的道貌岸然的。
反咬一口的本事,也只有東凌苒可以玩的這麼溜。
“西木家先是綁了媽媽,再是父親突然出事,你東凌苒但凡是有點兒腦子就可以自己想想,東凌家過去三十多年做的都是正當的生意,現在各個方面都壓了西木家一頭,何必要去做這種對自己沒有多大好處的事?再說,父親前一刻入獄,現在母親就已經回家了,這其中到底如何,你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還用得著我來提醒你嗎?”
東凌錦只是把眼下的情形說了一遍,他相信東凌苒的腦子裡不全的是廢物,否則他今天就不會過來。
“我想明白了又如何?我現在是西木家的人,想要我幫你,你怕是打錯了如意算盤,東凌錦,你那點兒心思還是收起來吧,我東凌苒不稀罕.”
“我知道你不稀罕,只是沒想到你已經淪落到願意和西木家為伍的境地。
我今天已經告訴你了,若是到時西木家真的完了,你算不算是知情不報?”
東凌錦成功的看到東凌苒黑了臉,隨即不等她開口便又率先的問道:“知情不報,且情節惡劣,這種包庇罪應該怎麼判來著?”
“東凌、錦——”東凌苒磨牙,不得不說,東凌錦戳到她的軟肋了。
她的確怕。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