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兒眼裡盡是擔憂,只是她越是擔憂,看在魏同的眼裡越發的嫉妒。
為什麼她家裡就從來沒有過他魏同的影子?東凌業到底哪裡好?三十年過去了,他東凌業還是東凌家這麼大塊兒的資產,這人資質平平,哪裡值得他的雪兒對他如此的關心?“雪兒,你喜歡他哪裡?”
這句話問了無數次,可她給的答案他始終都不滿意。
他沒看出來東凌業哪裡好了。
“他不會讓我傷心.”
他給的溫柔,讓她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煩惱。
“他不讓你傷心?”
聽了米雪兒的話,魏同諷刺的笑,“當初他沒能力保住你們的女兒,你哭的像是個淚人兒,明知道那時你懷裡抱著的不是你的孩子,他依舊欺騙你,讓你傷心,並且沒能力找回你的女兒。
現在好不容易蘇默暖回去了,他又做出這種事來讓你擔心,這難道不是讓你傷心?你說他對你好,不欺騙你不傷你心,其實都是你自欺欺人,他和我沒有區別.”
“你不用這樣狡辯,我清楚的知道誰對我好.”
米雪兒擦了一把臉上的淚,“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放我回去也好,讓我在這裡也好,無所謂了.”
如果不能反抗,就這樣接受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早就知道,她爭不過他。
“雪兒,你偏執了。
你對別人都可以寬容,為什麼非要對我這麼苛刻?”
魏同不懂,他明明想過要改。
“你真”
米雪兒忽然定定的看著他,黑色的斗篷遮住他的半張臉,只能看到他完美的下巴。
即便不看他的臉,他的樣子她也記得清楚。
優秀如他,英俊如他,如此的一個人,豈能是說忘就忘的。
“想.”
他張了張嘴,米雪兒嘴角勾了勾,眼睛不閃不躲。
“以前我就說過,你不信。
而今依舊是同樣的答案。
因為愛過.”
“愛、過?”
魏同喃喃的念著這兩個字。
愛過,僅僅是愛過。
哈哈哈。
忽然想起曾經她對他說過的話,因為愛你所以對你的要求苛刻。
別人只能傷我一毫,你就能傷我一寸。
你的每個舉動都是在我的身上剜肉,我現在只剩下骨血,已經禁不起你的折騰了,所以分手吧。
那時他以為她是氣話。
那時他意氣風發總以為失去了還可以搶回來。
她是他的,他從來都這麼認為。
也正是太過於自以為是的以為她不會離開,才會肆無忌憚的傷害,導致後來不可收拾。
“雪兒,你以為你說這樣的話我就會放你離開嗎?”
“我不是為了讓你放了我……”米雪兒試圖解釋,然而下一刻就又諷刺道:“我真是瘋了才會和你說這些,反正你永遠不會聽.”
他是個自我的人,他的世界裡只有他自己的想法。
用他自己的想法去揣測別人,是他一貫擅長的事。
“雪兒,看在你這句話的份兒上,我准許你回去。
但你要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我從來不是善罷甘休的人,我要你,這一生非你不可,而我接下來唯一的目的就是拉著你和我一起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