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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去,還是不去

照片上,那人身上插滿了管子,躺在病床上,閉起來的雙眼彷彿是沒有知覺。

那安詳的神情,彷彿是死去一般。

蘇默暖看著照片上這張臉,心臟抽痛著。

似乎是熟悉,又似乎根本不認識。

這人是誰?哄的一下,腦海裡似乎是聽到了尖叫聲,剎車聲,最終是人被撞飛,落在地上的聲音。

一幕幕的畫面閃現的太快,她還來不及抓住,已經了無蹤跡。

但是,對於照片上的人,心中卻已有了猜測。

“刑耀嗎?”

蘇默暖將照片握在手中,指尖微微的顫抖著,牽扯著心臟劇烈的疼痛著。

刑耀,護著她所以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嗎?若是之前,她可能會堅定的相信刑輝的話,然而之後發生的事情太多,讓她也不禁產生了懷疑。

網上放著的照片是真的,東凌冉拿著這張照片也不像是作假。

“呵,能猜出來,也算是你有心了.”

東凌冉冷笑,一張洋娃娃似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美感。

除了憎恨厭惡似乎再也沒有別的情緒了。

“刑耀就在附近的加護病房,你要是有良心想去看看,明天中午找個機會跟我出去,若是不想去,就算了.”

東凌冉抽出蘇默暖手上的照片,“我的號碼你知道,想不想去,看你自己.”

似乎是不想在這裡多留,東凌冉說完便出去了。

蘇默暖坐在沙發上,房間裡的水晶吊燈晃的她有些睜不開眼睛,又或者是眼前本身已經迷濛了,所以看著東西的時候才會出現雙重的影像。

刑耀,這個名字於她而言固然陌生。

但是那種刺痛卻是真的。

腦海裡方才那一剎那間浮現出來的碎片再次閃現,額頭上層層的虛汗冒出來,渾身都開始發冷。

明明知道這可能是東凌冉佈下來的陷阱,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去看一看。

如果是真的,也算是報答了刑耀對她的情分。

至於為什麼不求助顧瑾宸?他又怎麼會告訴自己?上次提起這件事,顧瑾宸的反應還歷歷在目。

即便是之後兩人之間恢復如常,這件事卻始終是不敢提起來。

“去,還是不去?”

蘇默暖心裡的天平左右搖擺。

閉上眼睛,努力的平復方才的疼痛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想著顧瑾宸可能也要回來了,便去了洗手間,洗了個臉。

冰冷的水打在臉上,讓原本沉昏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緩緩的抬起手來,撫摸著鏡子裡的那張臉,莫名的覺得可悲。

“缺失了一部分記憶的人,真的完美嗎?”

誠如許多時候,她不理解顧瑾宸的眼神,不理解葉梓軒、雲昊歌、東凌錦他們的笑意來自何處。

那種明知道他們只是透過現在的自己回想曾經,卻依舊會嫉妒的心情。

即便沒說,卻真實的存在。

她在乎,她是在乎的。

其實,上次她已經向顧瑾宸側面的表示了,她是有那麼一丁點想要想起過去的,只是不是現在而已。

思緒煩亂,擦了擦臉,決定下樓去尋顧瑾宸。

誰料,才一出門,就看到顧瑾宸上樓。

“吃好了?”

“嗯.”

顧瑾宸點頭,拉過她的手,“怎麼出來了?”

另一手捋著蘇默暖的長髮,察覺到髮絲旁的一絲溼潤,眼底裡似乎是略微色變。

“洗臉了?”

“是啊.”

蘇默暖若無其事道,“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東凌家雖說不錯,卻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加上東凌冉,莫名的會讓人覺得十分不自在。

顧瑾宸的大手從鬢髮上到她的鼻樑,輕輕的一捋,才說:“雪姨留我們住下,我想……”“我聽你的.”

沒等顧瑾宸說完,蘇默暖便搶了話。

過急的語氣,不覺得讓顧瑾宸的臉上染上了幾分疑慮。

“暖暖,你剛才見過東凌冉?”

顧瑾宸不是問話,而是十分的肯定。

東凌冉離開時的表情看似無異,時間點卻著實讓人覺得奇怪。

尤其是暖暖異常的反應,讓他不多想都難。

“呃……確實來過.”

眼見糊弄不過去,蘇默暖也只得承認。

有時候半真半假的話才更容易讓人放鬆警惕不是?“都說了什麼?”

顧瑾宸拉著蘇默暖往房間裡去,蘇默暖的小手被握著,心跳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除了威脅,她還能說什麼嗎?”

蘇默暖一臉無趣,“你是打算住在這裡?”

“樓下的兩隻已經被攔下來了,難不成我們走?”

顧瑾宸玩笑,深邃的瞳孔中似有一道眸光閃爍。

蘇默暖咬著下唇,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既然他們都在這兒,咱們兩個要走的確不好,就住著吧!”

其實住在這兒也未嘗不方便。

明天中午找個藉口跟東凌冉出去也方便不少。

夜裡,可能說換了一張床的緣故,蘇默暖睡的並不舒坦。

哪怕身邊的人是顧瑾宸,也不能讓她如期入夢。

或許是心裡有事,才如此吧!同樣的樓層,另一間房間裡的人也沒有睡意。

叮鈴鈴的電話響起,靠在窗邊看風景的人接起來。

“有事兒?”

“東凌冉,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一句陰森的話,接著便是嘟嘟嘟的切斷了線的聲音。

東凌冉頓了頓,嗤的冷笑。

代價嗎?所有人都在說會讓我付出代價,實際呢?“我也很期待所謂的代價呢!”

輕喃的聲音,落地窗上映出來的是一張美豔的臉。

隔壁的臥室。

漆黑的暗室任由月光肆意的潑灑。

床上,兩雙眼睛裡映著月光的影子。

“錦都知道了.”

許久,男人終於忍不住低沉的嗓音,身旁的女子渾身一顫。

“錦,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除了他們兩個,從來沒對誰說過,錦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自己露出破綻了?察覺到懷裡人的緊張,東凌業輕笑。

“可能是血緣的牽絆吧,這次去了c市,錦就做過調查,回來這邊也接連著做了幾十份dna比對,要不是我從中作梗,恐怕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東凌業頓了頓,才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