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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阿僖,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

「阿僖,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白明卿突然從身後抱住了周僖,來得十分突然,她甚至分不清此刻嗅到到的是盛夏的花香,還是白明卿身上獨有的香氣。

他的話如同蛇纏一般地縈繞在她的耳邊,令她有一些窒息感。

「白明卿,你放開我!」她使出了更大的力量和他進行抗衡,卻因客觀原因再一次徒勞地敗下陣來。

她一定要好好問問程滾滾,如何才能更一步地精進武力。

「阿僖,你究竟知道多少事?」 白明卿將頭埋在她的雪白脖頸之間,語氣的溫度卻驟然冷了下來。

「我無需告訴你,你只要知道,我不會讓你得逞,絕對不會。」

「是嗎。」他仍然不願意放開她,並且向她擺出了高高在上、志在必得的姿態:「那便從程頡開始罷,御花園公然行刺,可是個不小的罪名。」

「你有什麼證據?」

「阿僖,我想你也很聰明,這麼小的事情,你一定跟我一樣猜到了。」他撫摸著她的秀髮,突然之間笑了:「陛下並非痴傻之人,縱使程家有功,我也會想辦法順水推舟,讓我們的鎮國將軍下不來臺。」

他在向她宣戰,在向她表達著博弈的意願。

周僖對著白明卿的手狠狠咬下,白明卿並未感到痛楚,卻鬆開了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在他手上留下的印記,黏人的小花貓突然在一夜之間成了一隻長牙五爪的老虎,令人新奇,也令人有興致,白明卿素來不是一個知難而退的人,如今周僖的變化,只會讓他更加的興奮,僅此而已。

「那便看看,這一役,究竟是你贏,還是我贏。」周僖毫無畏懼,她抬起頭,端正地整理了衣冠:「白明卿,從今日開始,你我的師徒之緣,便到此為止罷。」

「我想你會後悔的。」 白明卿勾了勾唇角,似乎並不在意周僖的回答。

「我絕不會後悔。」她再一次轉身離開了,這一次,白明卿並未攔下她,而是看著她的背影,兩目藏在昏暗裡,腥色無端地蔓延,一點一點地在侵蝕著他的理智和溫柔。

她已經明言要離開自已了,既是如此,白明卿本不曾有其他的顧忌了,可為何,會令人如此難受?

光華的寶殿裡,南帝側臥在椅上,一手執著白棋,正低著頭研究著桌上一個難以破解的棋局,雖是尋常的模樣,卻仍未減少帝王的威嚴。

「父皇。」周僖款款而入,像尋常一樣行了一個禮。

「嗯。」南帝淡淡地應下,不曾瞧著她,卻向她招了招手:「過來,來看看這棋局。

「有何見解?」南帝問道。

周僖應聲過去,兩眼樸素無華的棋面:「這白棋子,看似佔據了上風,實則不然,這黑棋以多個角度和方式正步步緊逼攻入,只怕再過幾個回合,白棋子的局勢便不容樂觀。」

南帝沒有說話,緘默了片刻,似乎在默許著對周僖的認可,許久後,才緩緩吐露出幾句話:「皇家局勢,亦是如此。」

「父皇……」周僖看到南帝有些落寞,藏在帝皇的威嚴之下,此前,她一直是南慶國無憂無慮的小帝姬,不曾為他的社稷江山考慮過分毫,如今想來,她真是個不稱職的公主。

南帝將白棋子落在了棋盤上東南角的一處,可仍然沒有解除白棋子的困局,良久後,他才問出了今日的正題:「御花園一事,你如何看待?」

看到南帝的模樣,周僖猜出南帝大概已經知曉了七八分。

猶豫片刻後,周僖說道:「回父皇,女兒並未傷著。」

南帝有些不耐煩地將手中新拿的一顆白棋子丟入棋盒之中:「你的意思,朕便無需追究程頡死罪?」

「父皇……」周僖此前想,本有轉圜的機會和餘地,但如今看來,南帝比她先一步得知幕後的主使是程頡,一國之君,應當有這樣的智慧:「如今北有夷人,東有舊部,程家又是我南慶軍事力量的中流砥柱,貿然問罪,只怕…會寒了朝堂上下的心。「

「依你之見,該如何?「南帝竟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她!奇怪的是,前幾世南帝從未與她商討過政治上的事。

「依兒臣之見,程小將軍不是冒失之人,昨日竟冒了這麼大的風險行刺,又只針對白太傅一個人,想必中間另有隱情,若是父皇信得過兒臣,給兒臣七日,兒臣一定將這件事調查得水落石出,給父皇一個交代。「

南帝打量了周僖幾眼,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他並未讓自已的女兒等候太久,而是重新執起一顆白棋,點了點頭:「去吧。「

「父皇,您……答應兒臣了?」就這樣答應她了嗎?周僖有些不可置信。

「貞文。」南帝鮮少這樣喚周僖:「我南慶除你之外,並無其他血脈,你若成器,未來這江山,也不會落權旁人。」

南帝認為,自已對女兒從不曾有真正的瞭解,據皇宮的密探來報,御花園遇刺當日,貞文公主徒手接下了刺客的箭,而當日的刺客,最低都是四品,自小他與南後只知將女兒寵著,本未想讓她大成器,如今看來,將江山交到女兒手中,也未嘗不可。

「多謝父皇,兒臣,一定不會讓父皇失望。」

周僖再一次行過禮後,走出了金殿。此刻腦海中的程滾滾有了反應,這讓周僖激動起來。

「小姐姐,南帝竟有心將帝位受讓於你!」

「先不說這個了,你為何每次都是神出鬼沒的?沒有什麼固定的時日和期限嗎?」

程滾滾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為難:「這金手指有漏洞,我目前也無法預測跟你對話的具體時間和出現時間。」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除我之外,為何還會有跟我一樣的重生者?」

「這個……我也不知道,嘿嘿。程頡在原世界中,只是男主白明卿統一天下的一顆墊腳石,戲份嘛,也沒有那麼重要,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跟你一樣覺醒了。」

「還有其他的重生者嗎?」周僖問道。

「目前沒有感應到其他的重生者,小姐姐放心,程頡跟你是同一個陣營的,他重生了,反而對你有很大的幫助。」

雖是如此,她應該慶幸,重生的是程頡而不是白明卿。

「還有,我的武力為何會敗在白明卿手下?」她想到白日在太學的恥辱,氣不打一處來。

「冤枉阿小姐姐,你的武力值已經能夠單挑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一品高手了,只是你的身體目前還沒適應這個外掛,白明卿有男主光環不說,自幼練武,一時之間敗給他也是尋常的嘛,不過你只要日益精進和熟悉武力,假以時日,一定能夠打敗白明卿的!」程滾滾忙不迭地解釋著。

「好了,我沒其他問題了。」

「對了,我這次出現,是給你送下一個外掛的!」

「這麼說,又可以得到除了武藝以外的其他東西了?」周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