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焰駒跟在東臨小鎮土匪的身後大概兩百米的地方,不會被土匪們發現,也不會跟丟土匪的行蹤,不需要顧懷瑜去追蹤印記,影焰駒在這個距離能夠穩穩地跟在他們身後。
而且土匪們的速度不快也可以說是很慢,像是出來遊玩的人一般悠閒。
如果他們穿的不是那麼普通的話,會有人懷疑他們是出來遊玩的富貴人家。
那老者裝著慈眉善目的樣子,年輕人又是謙遜有禮洋溢著青春、陽光的笑容,如果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百分百會被欺騙。
走到已經無人煙的小徑上時,他們才露出自己真實的樣子。
說不上凶神惡煞,但對比之前的樣子是天差地別。
“tui。”
一名大漢突然說:“老大,我們就這麼回去?”
“嗯,等回去之後你們去封城,那裡會有人安排你們。”
土匪頭子像是胸有成竹的樣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接著說:“這回也算運氣不錯,聯絡上之前的兄弟,人家在封城買賣做的不錯。”
“你們去了之後要好好聽人家的話,知道嗎?”
“是,老大。”
“好了,我們快點回去吧,這回去封城,不止是你們幾個人,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少。”
“駕!”
土匪們加快了速度,顧懷瑜和葉商塵已經聽到他們後續的打算,便直接讓影焰駒直接往東臨小鎮而去。
最近,影焰駒又升了一階,已經是六階妖獸,它雖然是輔助型的妖獸,但等階上去之後也會出現新的技能,包括攻擊型的技能,再有兩級,它就可以和人類一樣修行,也可以變成人類的樣子,成為妖靈。
影焰駒的速度很快,其他陸行妖獸需要四天或者五天通宵才能到的距離,它只要一天多就可以到,因此葉商塵提議先去一個地方拿走羅逸明的助力,就在月影山南面稍微偏東方的地方。
反正他們提前去東臨小鎮也是需要等這些土匪回到小鎮上才能一網打盡,下毒這種事情不需要多少時間,而且這一回他們可以直接到小鎮隱蔽的地方,不需要和上次一樣摸清楚葉繼良在哪裡。
他們這回去是為了解決土匪,所以就算是驚動任何人都是殺。
風雷鎮,相傳在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位自稱風雷老祖的人在此地建立門派,將此地改造成最適合風、雷屬性靈根人修行的地方。
據說,在地底埋藏著滿是風、雷屬性的神器,有這個神器,可以讓在這裡修行、煉丹、煉器的人不會有任何天雷。
“主人,這應該是系統裡引雷針加轉換器的功能,引雷針吸收周邊的天雷,再經過轉換器將天雷凝結成雷系靈能,而且還是最純粹的雷能。”
“也就是可以拿來淬鍊身體?”
“應該是可以,不過那點雷對主人你現在的身體沒什麼作用吧?”
“可以給哥哥用啊,而且安叔他們也需要。”
“主人、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再找個系統吃一吃啊?”
“你下次別忘記鎖定人家系統,不然又讓人家逃跑了。”
“好的,主人,戒靈靈一定不會忘記,不過主人你確認嗎?我們主動對那些系統出手不會被主系統發現。”
“總得試試不是嗎?”
“商塵哥哥一個人可以說是天道的提醒,洛茗玉也做夢夢到未來,只能說明一件事,這個世界的天道應該還擁有一部分的掌控權,也就是我們試試看天道可不可以幫我們遮掩系統發出去的資訊。”
而且他總有種感覺,葉商塵做的事情成功之後,似乎也可以幫助天道搶回屬於自己的權力。
“喔哦,主人好聰明,~(。≧3≦)ノ⌒☆”
“滾。”
“好的,主人,戒靈靈圓潤地滾走了。”
在顧懷瑜的腦海裡出現越滾越遠變得越小的一點,還真符合圓潤這個詞彙。
葉商塵還記得上輩子,羅逸明收了洛茗玉之後就帶著他來到風雷鎮藉由風雷鎮的能力,讓洛茗玉能夠快速晉級,同時洛茗玉也成為新的殺神,快速地晉級帶來的後果就是他一旦使用靈能就會有些控制不住,靈能用空之前,他的神智都不會恢復,也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事情。
現在的情況,洛茗玉沒有和羅逸明發生任何的關係,但不能保證以後洛茗玉不會為了晉級而來到這裡,加上顧懷瑜說過天雷能夠增強他們的體魄,所以他覺得這回有必要把這裡的神器挖走。
他記得那東西長得很奇怪,就在鎮子中心吧,一直是當做風雷鎮的標誌,沒有多少人知道其實就是那東西讓風雷鎮沒有雷。
宋淵、葛佳旭幾人坐著妖獸拉著的馬車趕路,知道不可能有顧懷瑜他們快,希望是兩人能夠走的慢一些,他們也就不會差太多的時間到寧玉城。
這次馬伕來了兩人,妖獸也準備了兩頭,按照正常的冊封儀式,應該是儀仗隊帶著詔書前往,但這次情況特殊。
不僅宋淵懷疑顧懷瑜心中有怨氣才離開帝都,皇帝也這麼認為,畢竟資料裡這孩子也就十三歲,面對他們大人的不作為的確會生氣。
皇帝這會兒和葛君後聊起淮揚公爵夫人,他想知道以前的公爵夫人也是這樣的嗎?不會得罪別人嗎?
葛君後卻是冷笑一聲說:“以前淮揚公爵手上有國內三分之一的軍權,誰又會說他做的不對,不然陛下以為他怎麼在淮揚公爵死後再也不出來參加各種宴會。”
“我記得公爵夫人也是世家之後,怎麼會如此上不得檯面?”
“說起來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他孃家在他小時候就已經被人滅族,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來,還能拿著信物找上淮揚公爵。”
皇帝聽得稀裡糊塗,葛君後才把公爵夫人本家和淮揚公爵府沈家當年定下的婚約說出來,末了他說:“記得當時公爵已經繼承老公爵的位置,好像是和誰家已經談婚論嫁,結果他就找上門。”
“要不是他拿出的信物和身上的胎記都對得上,沈家根本不會認下這門親事。”
“原來如此,那麼說來這位公爵夫人就相當於沒受過世家的教育,甚至這些年的經歷也不清楚咯?”
對於宋淵上報的那件,沈睦鶴不是沈家人的事情,皇帝還沒有告訴葛君後,看來葛佳旭也沒有告訴葛君後,這件事可大可小。
本來皇帝是打算把軍權給沈睦鶴,畢竟當年淮揚公爵一家死亡的時候,都說是他為了收攏軍權才出手,其實就是怕只剩下爺孫的公爵府守不住這份軍權,他就收回來,等這沈家小兒長大之後再賜予,但如今怕是不可能給了,而且他得調查這件事情,不能讓以後的危機在宋淵他們手上爆發。
宋淵要做的事情已經太多,這類小事還是他來辦吧。
從沈睦鶴不是沈家人開始調查,他記得當年沈家這個小孫兒出生的時候在帝都周邊的小村子吧。
天色漸漸暗下來,皇帝忍不住嘆息,真真是多事之秋。
“陛下,事情再多,也好顧好自己的身體。”
葛君後端著親自煮好的藥來找皇帝,自從出了張側君那檔子事情後,他不敢把這些事情假手於人,連張側君都可以危害皇帝,那些僕役怎麼可能一心為君,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心沒有辦法掌控。
皇帝一口喝了藥,臉瞬間就皺在一起,他問:“顧爵爺是不是故意給我配這麼苦的藥?”
“陛下,良藥苦口,您的身體不也在短短時間內恢復了嗎?”
“聽下面的人來彙報,沈家那位可沒您看著健康,今日在挑戰賽上動作凌厲,但有點後勁不足。”
“說的也是,人家給他看病,即便當日不知道,也該在知道之後和人家好好道謝。”
“而且我聽阿旭說,那洛茗玉也不知道提點自家表弟和顧爵爺道謝,聽著意思就是顧爵爺給荻興兄弟寫功法的時候,還在一邊不知廉恥地討要。”
“呵,他爹爹早逝,又不得生父關愛,但怎麼會長成如此厚臉皮的樣子?”
“不知道,興許是公爵夫人的血脈太強大。”
“誒,說來也不知道這道詔書來不來得及,我怎麼就沒早點想起來這件事情。”
“陛下,我觀顧爵爺和葉小友不像是那等人,這不,今天還給荻興兄弟寫了功法,大概是洛茗玉的做法讓他覺得不舒服,所以才不想待在帝都。”
“君後說的有理,對了,今日沈睦鶴參加挑戰賽如何說得上動作凌厲?”
“陛下,這件事說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公爵夫人平日裡便是這麼教他。”
“他將人家差點打成殘廢,我已經派人送去慰問品以及讓醫師上門檢視。”
“下手如此狠?”
“一點也不像是沈家人。”
皇帝的臉變得陰沉,即便是對仇敵也不過如此,沈睦鶴這些年就不出公爵府的人,也就是說人家和他根本沒有仇怨,幸好他不是沈家後人,不然沈家的先人都要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