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商塵奔跑在屋頂上,和蒼雲也就是之前出現在活動上的青年一左一右兩個方向行動,剛才和蒼雲的交談中透露出長生鎮的人三年前欺騙他之後一直抽取他血液的意思,也就是說青年蒼雲是受害者,而今天湊巧被客棧老闆發現救他出來。
上輩子蒼雲也是這麼說,只不過當時的蒼雲奄奄一息加上身體粉身碎骨,現在的蒼雲除了身體上有點損傷之外,其他都沒什麼問題。
葉商塵將乾屍冰凍,身後的葛佳旭則是將手中凝聚的火球砸向冰塊。
兩人配合著將這條街上的乾屍處理掉,確認已經沒有乾屍之後才離開。
鎮子上沒被吸乾血液的人早早就躲回自己的房子或者別人家的房子,本該熱鬧的鎮子現在只剩下四人活動的聲音。
那些乾屍沒有怪人的操控只會無目的地走動,被銀器砍殺的三名怪人此刻分成幾塊被凍在冰裡面。
四人發現這些怪人的身體放在一起就會緩緩癒合,雖然銀器造成的傷口癒合的緩慢。
他們試過放火燒,但是好像把因為銀器造成的傷口燒掉一些血肉之後,癒合地反而越快,沒遇到過這種東西,考慮到顧懷瑜能夠知道銀器對怪人的危害,所以暫時只能將怪人冰凍起來等顧懷瑜回來再處理。
客棧老闆這會兒報來自己丈夫的靈位,和他們說起他的故事。
雲梁山,子歸森林中心。
金髮青年手中的電磁聚能槍已經蓄滿隨時可以開火,而顧懷瑜好像感應到了什麼一樣,在快要摸索到金髮青年手中水晶球築起的空間前他離開了。
但下一秒,幾棵大樹以金髮青年所在的位置倒下。
而顧懷瑜則是躲在一棵倒下的大樹後面重新靠近青年所在的地方。
金髮青年罵著“XXXX”收起水晶球用手裡的電磁聚能槍摧毀倒下來的大樹。
圓形的光柱經過的地方,什麼也沒剩下。
等到金髮青年停手,倒向他的大樹沒有了樹椏、樹葉,手中電磁聚能槍也已經沒有了能量。
顧懷瑜靠近他的時候,混元戒裡的銀錠已經被他弄成一根帶尖頭的長棍,除了便用拿住,沒有任何打磨過的新鮮。
因較為柔軟,只需要大力就可以打成各種的樣子,現在的他最不缺就是自身的力氣。
突然從堆在一起的大樹中出現的銀色長棍打落金髮青年手中奇怪形狀的槍。
金髮青年已經來不及拿出新的武器,長棍已經刺穿他的手掌釘在大樹上。
“啊!”
哀嚎中另一隻手被銀色的匕首釘在大樹上。
而此刻在東臨小鎮的葉祥松和周邊被留下的土匪們都聽到這詭異的嚎叫,背後不由冷汗直冒。
顧懷瑜自然不知道葉祥松和東臨小鎮的土匪之間有新的計劃。
他嫌棄眼前青年哀嚎地太難聽,示意青年自己咬住樹枝不要發出聲音,不然就給他的腿來上一把匕首。
金髮青年此刻完全忘記自己帶系統穿越者的身份,只記得在新手培訓的時候系統AI老師說過的一句話“遇到覺醒的NPC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將會被NPC虐殺”,而他已經暴露,因為那把電磁聚能槍。
顧懷瑜撿起那把槍,不是他前世見過的任何槍的樣子,加上槍的威力更像是傳說中的高科技技術,看來這個穿越者挺蠢,在不合適的世界動用這種太明顯的武器來自爆身份。
“求、求你,我可以!啊!”
金髮青年吐出嘴巴里的樹枝,剛剛說了幾個字,顧懷瑜就又拿出兩把匕首射中他的膝蓋,他跪下的時候,又牽扯到手上的傷。
所以這會兒,他上下一起流出管不住的液體。
顧懷瑜這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系統穿越者,在老頭的話中,這些人應該是高高在上,會各種他們修行者沒辦法抵禦的能力,絕對不會像眼前這金髮青年一般頭哭流涕加上失禁,所以,只有實力比這些系統穿越者更強才行。
但,像眼前這種也應該是最好對付的穿越者。
“現在我問,你說,懂嗎?”
金髮青年連忙點點頭,銀器對吸血鬼的傷害,比他看的任何小說和影視劇更加嚴重,傷口處一直有灼燒的痛感,就像是一直在傷口上割出新的傷口一樣。
“你們穿越者之間有聯絡嗎?”
“沒、沒有。”
金髮青年看了一下顧懷瑜的臉又快速說:“但系統之間可以聯絡,我們的任務都是相輔相成,讓所有事情合理化,不會引起NPC也就是你們這些原住民的注意。”
“你知道系統的目的嗎?”
“啊?”
“系統找上我的時候,我剛發生車禍成為植物人,說我只要和系統簽訂契約完成任務達到一定量就可以重新活過來。”
“噗。”
“哈哈哈哈。”
空了一片的樹林,月光照下來,顧懷瑜笑得美輪美奐但妖異得讓人害怕,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顧懷瑜說:“那你知道靈魂離開肉身之後,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時間太長,肉身就被判定為死亡嗎?”
“我們那個世界有冰凍身體的技術。”
說到後面,金髮青年的聲音變得越加小,他大概也記得了,冰凍身體的技術是需要錢,而他在那個世界沒有那麼多錢,就算他完成任務也不可能活過來。
“你再猜,你用的身體的原主靈魂去了哪裡?”
“怎麼就剛好湊巧系統可以找到系統需要的身體給你們使用呢?”
“一個世界可以說是運氣好,那每個世界,你們都能拿到系統要求的身體是為什麼呢?”
金髮青年被顧懷瑜問得兩眼發呆,他結巴地說:“你、你為什、為什麼知道系統和穿越?”
顧懷瑜笑如燦花,在金髮青年耳邊輕聲說:“我來自一個被系統完全攻佔的世界。”
“什、什麼!”
金髮青年的表情像是他聽到天塌了一般,他不解地追問:“什麼叫做被系統完全攻佔的世界?”
“系統為什麼要攻佔世界?”
“你在騙我對不對?”
顧懷瑜的手按在金髮青年的頭上,說:“既然你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反正你很快就能擺脫系統。”
“你、你想!”
“對啊,幫你取出系統。”
“不行!我會死的!”
“啊!唔!”
剛剛喊叫出聲,嘴巴就被冰封住,金髮青年疼得身體不斷扭動,四肢的疼痛和腦袋裡的疼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顧懷瑜的神識剛才一直在找系統附著在金髮青年腦袋的哪裡,老頭說過其實每個被選中的宿主的每一次穿越只是意識在機器內的流動,也就是從這臺機器到另外一臺機器,被選中的肉身是機器,腦中藏著核心的黑匣子,很小很小,小到即便是他們那個世界最先進的機器也查不到,這也是為什麼每個宿主都能快速擁有原主的能力和記憶等等,而這種資料的流動對系統來說更加方便。
系統背後的主系統才擁有那些強大的法則,所以老頭和天門前面那麼多代人經驗得出的結論就是主系統是有智慧在修行的生物,他們用科學和法則在竊取其他世界的信仰和靈力來壯大自己或者世界上的任何一人。
老頭和他說過不要輕易驚動有系統的宿主,他剛才也是在實驗,但似乎此人身上的系統沒有反應,他猜測剛才的雷擊可能耗盡機器的能量,那麼現在就是他的機會。
只有瞭解系統更多內容,他才能保護身邊的人不被系統宿主所害。
穿透金髮青年眉心的小方塊,小得不仔細看以為是塵埃,青年的身上被汗水浸溼,但顧懷瑜卻不管他。
混元戒發出光芒將顧懷瑜指尖上的小方塊收走。
“主人,交給我吧。”
今晚的混元戒聲音依舊稚嫩但透出沉穩和興奮,顧懷瑜沒說話只是取走金髮青年身上的銀器,失去系統的青年沒有任何可以讓他覺得危險的地方。
他不是不能殺掉青年,而是忌憚青年身上的系統發現他使用的招式根本不是這個世界擁有,從而告訴主系統,讓他引來會被殺的危險。
系統不可能只是這些小嘍囉,這個世界的統治者或者強者才是作為系統可以為所欲為的保證。
“好了,主人。”
顧懷瑜把金髮青年捆綁好的時候,混元戒靈的聲音也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在他眼前出現系統的介面,名字已經換成他的名字,但出生日期這些身份資訊和他完全對不上,積分、兌換的物品等等都可以看到。
“主人,沒想到您竟然真的和預言中一樣可以將系統從宿主身體中取出來。”
“可能主人覺得很奇怪,我為什麼會這麼說吧?”
“其實我也是系統,只是我和這些系統不一樣。”
“我是人類,也是第一臺系統。”
“我的第一任宿主也就是天門的開創者,我想請他幫我報仇。”
“他告訴我,他沒有辦法,他是被‘天道’選擇的人,沒有辦法反抗‘天道’的安排。”
“但是我們找到了辦法,以欺騙的方式瞞過‘天道’。”
“主人,我還不能告訴你‘天道’是什麼東西,但是你放心,我、我們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你沒有利益的事情。”
顧懷瑜過了一會兒問:“我重生到這個世界也是你和他安排?”
“是也不是。”
混元戒靈繼續說:“他和我說,只有被‘天道’遺棄的人才可以不被系統蠱惑成為宿主,也就是說可以和我契約,但不會受到影響。”
“而你是我所有簽訂的主人中唯一一個不受影響的主人。”
“不可能,老頭明明。”
顧懷瑜卻說不下去了,因為老頭死的時候他根本沒有看到,老頭選擇了一個只能進不能出的地方,告訴他不要弄丟戒指。
“主人,上一任主人真的很好。”
“所以是我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