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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跑沒了

墨子翰沉默了一會,唉!微微一聲嘆息。

“一言難盡。”

鄭浩天也沒有再問,也不再挽留墨子翰,讓漢子送客。

漢子送走墨子翰後,又回到鄭浩天臨時搭建的木屋內。

“龍大海,你留在周山縣看守,我現在啟程去春望縣。”

“鄭爺,現在是亥時初了。不然,明天晨曦趕路去春望縣。”

“龍大海,你有所不知,山外幫,山裡幫已經在周山縣,有了起事之勢。”

“鄭爺,聽大海說句不中聽的話,您一個小小周山縣令,在已經大亂的古國,難以擔當中興之臣啊!”

鄭浩天並沒有責怪龍大海對自已,說話沒大沒小。

倆人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彼此瞭解彼此,信任彼此。

“大海啊!周山縣雖小,也容不得我隨波逐流,順其自然啊!”

龍大海也沒有再勸導,轉身走出木屋,叫人牽來快馬,同時吩咐兩個隨從跟隨鄭浩天,披星戴月趕往春望縣。

……

墨子翰回到客棧院門口,突然感覺到客棧陰森森,靜得讓人發毛。

立馬提高警惕心,快速走進客棧,第一條件反應,迅速走到夏鈺客房門口,一腳踢開門。

“啊!”

墨子翰大吃一驚。

只見夏鈺橫屍床上,嚇得冷汗直流,大喝一聲:“來人。”

見無人接應,墨子翰迅快走出房,又一腳踢開夏鈺客房的左邊客房,只見六個捕快橫七豎八在房間裡,睡得不省人事。

“可惡。”

墨子翰知曉捕快們,都中了迷暈藥,立馬想到了魁梧的馬伕。

此刻,如瘋狂的老虎,從二樓一躍而下,奔去拴馬場,馬車廂躺在地上,駿馬卻已不見。

“啊__”

氣得墨子翰仰天大嚎。

……

此時的馬伕黃教,駕著快馬,賓士在回春望縣的路上。

一路不停歇,在丑時末,進了春望縣地界,才讓累了的馬兒,在路邊吃些野草。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黃教起身,準備駕馬趕往伏虎山。

隱隱約約聽到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以為是墨子翰追上來了。

暗道不好,趕忙牽著馬,往雜草叢生處躲藏。

嗯。

躲在暗處的黃教,藉著昏暗的月光,瞧到三匹駿馬上的三人,風馳電掣進入了春望縣地界。

其中有兩人的衣著,跟叫墨子翰出走客棧的漢子的隨從一模一樣,暗道:他們是追黃某人,還是另有其它事,火急火燎趕往春望縣。

一會兒,三匹駿馬,消失在昏暗的月光下。

為了安全起見,黃教並沒有馬上駕馬飛奔,繼續躲藏了一盞茶的時間後,才牽著馬走到官道上,瀟灑利索的躍上馬座,飛奔而去。

三匹快馬上的人,正是從周山縣趕往春望縣的鄭浩天與兩個隨從。

在山字岔路口,跑岔了路,在晨光熹微時,進入了英才學院的後山。

由於人生地不熟,附近又無山人可問,有的地方,馬兒都沒有落腳地。

兩個隨從,都跳下了馬,兩人抽出腰上刀,掄刀在前劈開雜樹荊藤,向前開路。

鄭浩天也跳下了馬,心裡暗自著急,擔心在這裡迷了路。

可不能在兩個隨從身後發牢騷抱怨,影響三人的心情。

“你倆暫且跟在後面,讓本縣令也活動活動筋骨。”

鄭浩天抽出了三尺長的利劍,對倆個隨從吩咐。

“鄭爺,我們沒事,你在後面跟著就是。”

其中一個隨從說完,摸了一下額頭上冒出的汗水,繼續掄刀斬阻路的荊藤等。

“要不,我們返程。”

鄭浩天見到前面,不是荊藤,就是帶刺的其它雜藤。

一時也沒有主意,覺得返程到山字岔處,再問去英才學院的官道。

“鄭爺,現在返程去山字岔路口,也不知曉如何去山字岔路口了。”

另一個隨從,雖然是在說玩笑話。

的確,他們三人,都不知道回山字岔路口的路了。

鄭浩天也無奈,突然,隱隱約約能聽到聲音,“你倆先停下,仔細聽聽,前面左方,是不是有人語聲。”

兩個隨從,聞聲立即停歇,側耳傾聽,好像是聽到了人語聲。

“鄭爺,我好像也聽到了人語聲。”

“肯定是趁大早上山,打獵物的獵人。”

“絕有可能。”

“好,只要碰上春望縣的人,就是咱們的恩人了。”

……

鄭浩天三人,順著傳出聲音之地開路,慢慢地,發現不用再劈路上的雜樹,藤蔓等。

不多久,三人見到五個年輕漢子,手握利刃,氣勢洶洶的圍繞著一個衣著髒亂,臨危不亂,精神抖擻的小孩。

小孩肩上伏著一隻懶洋洋的小白狐,地上,一團黑的小黑狐伏在地上閉目養神。

“小子,你到底給不給。”

其中一個暴躁的年輕漢子,沒有耐心跟小孩糾纏,兇狠狠地威脅。

小孩,不是別人,正是假死後的武小七,與十公主,黑狐姐,隱藏在後山。

此五人,是英才學院附近村莊的年輕漢子,他們都是為了宜家酒館掌櫃開出的豐厚獎金。

臨時湊合在一起抓捕白狐的團體,其實,還有三、四十多個人,在後山其它地方尋找十公主。

他們從英才學院外,一路追尋十公主,追尋到了後山後。

後山大,在一起尋找吸人血的小白狐,容易引起小白狐的警惕心,躲在某處不出現,如同大海撈針,白忙一場。

於是他們以五人一組,自覺分成了幾組,分開在後山尋找。

還有一組人,已經沒有耐心在後山瞎找小白狐,離開後山回家去了。

不知此五人組,是運氣好,還是要倒黴運了,碰遇小白狐,興奮地追捕小白狐,追捕到此洞口前,見到一個小孩在吸納吐息。

小孩便是武小七,正在熟練地運轉小周天。

小白狐一躍,便到了武小七肩上。

五人在見小白狐主動跳躍到武小七一個小孩肩上,認為小白狐是武小七家養的。

他們並沒有立刻跟武小七動手,於是把宜家酒館掌櫃的兒子,被小白狐吸血而死的事告訴了武小七。

並且還對武小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說了殺人償命,何況是一隻小白狐,理應主動交出小白狐。

還威脅,不然,連同養小白狐的主人,也一併追拿歸案。

武小七不但沒有聽他們的勸告,反而好心地告訴他們五人,不要再對小白狐糾纏,貪婪,不然,危在旦夕。

五人雖然對武小七一個小孩出現在後山,有些意外。

但是,五人都聽說過,英才學院的學子,經常外出歷練,認為武小七獨自在後山歷練。

五人對英才學院一個單獨外出歷練的初級學子,有些瞧不上眼。

對武小七的話,他們都充耳不聞,威脅武小七,快快交出小白狐,免得遭連累,小命不保。

眼看五個年輕漢子,準備強行搶奪武小七肩上的小白狐,天生正氣凜然的鄭浩天,見此情形,立刻提劍上前,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五個成年人,竟敢欺負一個孩子,快住手!”

五個年輕漢子被突如其來的呵斥聲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身穿官服,囂張氣焰頓時消了一半。

“你們是什麼人?敢管我們的閒事!”

其中一人壯著膽子說道。

鄭浩天冷笑一聲,“我乃堂堂周山縣令,你們,難道眼裡沒有王法嗎?”

聽聞此言,五人臉色變得煞白。

他們萬萬沒想到,眼前之人竟是縣令。“大人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人,我們這就走。”

五人匆忙收好刀,準備灰溜溜地逃走。

突然一人清醒過來,轉身問道:“你是周山縣縣令。”

“不錯,有何疑問。”

鄭浩天見自已一個周山縣縣令,能唬住春望縣的子民,心裡百感交集。

不禁想起周山縣的子民,野蠻任性,難以教服……

“媽的,老子是春望縣的人,關你周山縣縣令何事。”

年輕漢子立馬抽出刀,怒氣衝衝地責問。

其他四人也紛紛抽出刀,嘴裡罵個不停:“媽的,真是追小白狐,追暈頭了,差點兒被外地人唬住了。”

“老子現在懷疑他是一個冒牌周山縣縣令的假貨,不然,怎麼大早出現在後山。”

“不錯,肯定是一個非奸即盜的人,躲藏在後山。”

……

“放肆。”

兩個隨從怒斥他們五人,說話越來越難聽。

此時,鄭浩天一臉錯愕,心裡還以為春望縣的子民,容易教服,待他們反應過來,對自已一個縣官,怒斥不已,還有動手圍攻之勢。

觀看到他們五人中一人,見自已的兩個隨從衝上來後,迅速朝空中射出一支訊號箭,招喚同伴過來支援。

鄭浩天並沒有把他們的舉動,放在心上,目光落在小白狐身上,若有所思。

轉頭,也不生氣,對他們問道:“難道春望縣的子民,可以肆無忌憚地辱罵朝命廷官。”

意思是告訴他們,在古國,子民辱罵朝廷命官,是犯罪的,嚴重者,會被殺頭的。

五人相信鄭浩天說的話,但是,五人都不相信鄭浩天是縣令。

因為在他們心中,春望縣的縣令,不是在酒樓花天酒地,就是在花樓(妓院)左擁右抱。

幾十年來,春望縣的縣令,都是一個德性,沒有出現一個為民請命的縣令。

沒有縣令屈身出現過在山裡頭,除非,呼朋喚友在山裡頭作秀。

瞧他們三人,身上衣著雜枝敗葉滿身,雙眼略微浮腫,強打精神。

肯定他們三人,也是想打小白狐的主意。

其中一個漢子,態度又囂張起來,“那是以前有飯吃的年頭,現在年頭不同了,民不聊生,誰人還怕狗官。”

“何況,我們還為朝廷立功,抓一個冒牌貨縣令。”

哈哈哈。

五人大笑。

一直沒有被他們當人看的武小七,依舊冷眼旁觀,默不作聲。

心裡懷疑鄭浩天,是個傻瓜,冒充誰都不好,偏偏要冒充一個縣令的身份,嚇唬誰呢!

大清早上山的人,不是那些有屋有土地的子民,見官三抖。

都是些沒有文化的野蠻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當然,不包括聰明,才智,上進的愚武小七。

武小七在心裡讚美自已。

嚓嚓嚓!

嚓嚓嚓!

接連跑來了兩波人,他們都是英才學院附近村莊的人,看到空中的訊號,迫不及待地趕往此地來抓小白狐。

果真,他們興奮跑過來,第一眼,關注的是武小七身上的小白狐。

至於與同夥們對峙的鄭浩天三人,不帶正眼瞧一眼。

先前的五人,有人向過來支援的十人,公然指著鄭浩天,告訴他們,假冒周山縣縣令的鄭浩天三人,想搶奪小白狐。

其中一個非常火爆的漢子聽後,二話不說,直接掄刀殺向鄭浩天,一邊大罵:“狗屁的冒牌傻子貨,冒充誰不好,偏偏冒充官老爺,該死。”

其它十四人,大早上,也是戰意濃,紛紛殺向鄭浩天三人。

反倒把武小七,十公主,黑狐姐晾到了一邊。

武小七見機,趁人不注意,帶著十公主,黑狐姐,偷偷溜走。

他們的生死,對自已來說,無關痛癢。

鄭浩天是個文武全才的縣令,儘管趕了一夜的路程,精力不足,與他們拼殺,也沒有落多少下風。

只是苦了兩個隨從,趕了一夜的路程,沒有停歇,碰上此檔子事,兩人不久被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身上滿是血。

若不是鄭浩天還在苦戰,早就跪地求饒了。

鄭浩天雖武藝高強,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心裡也在暗暗叫苦。

這時,不知誰大叫一聲:“那小子與小白狐都不見了,跑沒了。”

“啊!”

眾人紛紛朝武小七剛才站立的位置瞧去,聽到這話,正在打鬥的眾人,頓時停了下來,目光四處搜尋。

“一定是往那邊跑了,快追!”

有人指著武小七離開的方向喊道。

鄭浩天見狀,心中暗喜,趁機擺脫對手,走到兩個隨從前,問道:“你倆,還能行走嗎?”

……

武小七抱著十公主,跟緊前面的黑狐姐。

“黑狐姐,這樣跑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武小七邊跑邊說道。

他們跑進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暫時躲避了追殺者的視線。

“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十公主在武小七懷中嗚嗚叫。

武小七聽不懂十公主的狐語,以為十公主發現了什麼危險,忙問黑狐姐,

“十公主說,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黑狐姐很輕鬆的告訴武小七。

心裡對那夥追捕小白狐的人,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不過,先讓武小七,順便鍛鍊逃生手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