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當眾人都以為楊逍遙要倒黴的時候,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震驚了所有人。
“原來是練家子,難怪敢硬剛十個人。”
“這下有好戲看了。”
見楊逍遙隨手扇飛一人後,圍觀的人紛紛來了興致。
本以為是一群人對一個人的群毆,沒想到卻是一場一對多的英雄救美。
“兄弟們,這傢伙有點門道,都別留手,給我往死打!”
紅毛怒吼一聲,丟下手中的酒瓶,抄起旁邊的木凳就朝楊逍遙衝去。
“你們先在這,不要亂動。”
楊逍遙朝楊笑笑和許霓裳說了一句,隨即腳下微動,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直接衝進了人群之中。
楊逍遙的身法極為靈敏,任憑几個雜毛如何圍攻都碰到他的一點衣袖。
而楊逍遙每次出手都是一聲響亮的巴掌,直接將一個雜毛扇飛出去,躺在地上捂臉發懵。
啪。
楊逍遙一個反掌,直接最後將一個掄酒瓶的雜毛狠狠扇飛出數米遠,狠狠撞在了紅毛的身上。
“我擦,你撞老子幹屁啊!”
紅毛拿起木凳剛一起身就見被人撞得重重地摔在地上,慘叫一聲,只覺屁股劇痛無比。
不待紅毛重新爬起,楊逍遙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一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淡聲問道:“說吧,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動手?”
“你……”
看著踩著自己身上腳,又看了看周圍,紅毛懵了。
他剛才只是換了傢伙的功夫,身邊的幾個小弟怎麼全都趴下了?
一個人幾秒鐘就幹趴了十個人!
這符合邏輯嗎?
這合乎情理嗎?
事實上不止是紅毛懵了,周圍所有人也都懵逼了。
他們見楊逍遙輕鬆捏住紅毛的砸來的酒瓶,猜出楊逍遙可能是練過武,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楊逍遙如此勇猛!
眾多女排隊員的美眸都睜得老大,那一個個卡姿蘭大眼睛都恨不得從眼眶中掉出來。
她們都聽說了楊逍遙在學校暴打林天遠的事,甚至能讓烏玉林倉惶而退,可她們只以為楊逍遙只是力氣大,天生大力。
這種人雖然很少見,但也並不是沒有。
可眼下楊逍遙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完全不是一個天生大力能解釋清楚的。
這身法!
這掌法!
妥妥的武術大師!
就算在實體格鬥方面,也有不下於烏玉林實力!
人群中唯有楊笑笑和許霓裳還能保持淡定。
許霓裳看著瀟灑解決掉十人的楊逍遙,眼中的愛慕簡直要溢位來了。
楊笑笑看了看楊逍遙,又撇了撇許霓裳,一臉的得意,“看見了吧,這就是我哥哥的實力!不要迷戀我的哥!我的哥,是傳說!”
許霓裳這次並沒有反駁楊笑笑,反而露出一個笑容,“他是你的哥哥,也不妨礙是我的男朋友。”
剛才兩人一致對外,楊笑笑感覺自己也沒有之前那麼討厭許霓裳了,聞言後只是沒好氣地白了許霓裳一樣,“你想的美!”
許霓裳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只是一臉痴痴的看著楊逍遙。
“我的耐心很有限。”楊逍遙踩著紅毛的腳稍稍用力,霎時間紅毛就痛得齜牙咧嘴。
紅毛掙扎著喊道:“兄弟,你先輕點!我是跟著龍虎堂的雄哥混的,你給我點面子,這件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龍虎堂我倒是知道,可雄哥是誰?我不認識。”楊逍遙淡淡的搖了搖頭。
“你知道龍虎堂就好!”
紅毛聞言臉色頓時浮現喜色,他連忙說道:“雄哥是龍虎堂裡的一位大哥,我就是跟著他混的,他是我大哥,在青州都是他罩著我的!
你現在放我走我什麼都不說,你要是再敢對我出手,雄哥不會放過你的!”
“我跟你說過了,我不認識什麼雄哥!”楊逍遙腳下力道再加了三分,“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動手。”
“咳咳咳……”
紅毛只感覺自己身上彷彿壓了一座卡車,強大的壓力是得他呼吸都頗為困難,說話更是極其費力。
“給雄哥一個面子,我真是跟著他混的!我有他的喂信好友!”
紅毛奮力掙扎著,顫顫巍巍地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
“浪費時間。”
楊逍遙隨意地一腳將紅毛的手機踢飛,隨即又對著他的手指一踩,那根手指‘咔嚓’一聲,直接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骨折。
“啊!”
巨大的痛苦直達神經,紅毛瞬間臉色漲紅成一片,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小臂,在地上瘋狂地打滾。
就如同因偷吃而被抓住,而後一番暴打的老鼠一般悽慘。
看到這一幕,偌大的酒店大廳一片寂靜。
這麼狠辣果斷?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他們再看向楊逍遙的眼神不再是同輩的打量,反而是帶著絲絲敬畏。
這實力,這手段,這心性。
絕對的狠人!
楊逍遙當然沒心情去管別人怎麼看他,他只是慢慢地把目光投向了趴在旁邊的黃毛,將一個酒瓶踢到黃毛的旁邊。
“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動手。”
楊逍遙的聲音依舊平淡,和剛才倒計時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
可剛才眾人聽了只是想笑,可現在他們了卻覺得遍體生寒,忍不住想打哆嗦。
這就是真正的狠人,說到做到!
“大哥,我知道錯了,我……”
“你也想浪費我時間?”
見黃毛還想廢話,楊逍遙面色微微一變,不急不緩的朝黃毛走了過來。
黃毛看著走過來的楊逍遙,簡直嚇得肝膽俱裂,連忙大喊道:“你……別過來,你別過來,我自己動手!”
“很好,你比他聰明。”楊逍遙也不往前走了,而是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只是淡淡的看著黃毛。
如果不是真的惹怒了他,他是真不想對這種小屁孩動手。
著實有些丟份。
黃毛勉強爬起身,撿著那個酒瓶,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他真不想砸斷自己的手啊。
可是,楊逍遙那目光真的太可怕了,那是比肉體疼痛更可怕的精神折磨。
不僅如此。
他自己砸斷了,等下還能去醫院接,可看楊逍遙剛才那沒輕沒重的樣子,要是一下把他的手臂弄成粉碎性骨折,那真的倒了大黴了。
既然橫豎都是要斷手,那就自己動手吧!
“啊!”
黃毛緊咬著牙,猛地大喊一聲,用酒瓶重重地砸在了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後,他的手腕便無力地垂了下來,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你們可以滾了!”
楊逍遙頭也不抬吩咐完,便悠閒地拿起選單遞給楊笑笑,“笑笑餓了吧,快點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