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劉峻冥身上的灰塵拍盡後,她這才注意到身後的麟梓墨等人,她疑惑的看了看眾人,開口道:
“這是......”
劉峻冥這時也恢復過來了一點,趕忙開口介紹道:
“姐!我現在是【星辰】小隊的一員,這是我的隊長,麟梓墨!”
劉峻冥又將剩下的幾人介紹了一下,這才轉頭看向張芮溪。
張芮溪上前一步,與麟梓墨握了握手,開口道:
“你好你好!我是張芮溪!淺問一句,你們是神州之守旗下的小隊嗎?”
張芮溪在說這句話時,麟梓墨髮現,她的眼中透露著一絲的厭惡、與反感。
麟梓墨沒有聲張,開口說道:
“我們並不是神州之守旗下的一個隊伍,準確來說我們可以算是一個組織,我們這個組織的名字就叫【星辰】。星辰大海中的星辰。”
麟梓墨說罷,便看到張芮溪眼中的那些情緒消失了,轉而是一種輕鬆的情緒。
但她還是有些不屑的喃喃自語道:
“小屁孩口氣倒是不小......”
麟梓墨出奇的沒有反駁,而是靜靜的看著張芮溪。
張芮溪看著眼前麟梓墨的眼中是一種自信與帝王般的神色,讓她看的不禁有些發愣。
可是李豪毅卻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啊?!長得那個奶奶樣.....”
張芮溪:.......
張芮溪的頭上掉下三顆黑線,心中吐槽道:
喂!不帶人身攻擊的哈!
她又看了眼麟梓墨,轉頭領著眾人進了房間。
麟梓墨等人一進入到房間就被房間內的映象驚呆了,房間很大,牆壁上掛滿了武器,各種各樣,琳琅滿目。
房間左側牆壁上,掛著的武器所散發出的氣息是最強大的,可那群武器中間,卻懸掛著一個翅膀樣子的石頭,那石頭很大,似乎是兩個麟梓墨的大小。
這時,張茂榮叼著煙,從另一個房間走出,腰上繫著鐵匠專用的圍裙,滿臉蓬頭汙垢的走了出來,眼眶的黑眼圈,無不證明了他昨晚沒有睡覺。
“啊——哈——,困死了!”
張茂榮揉了揉眼睛,看到麟梓墨等人來了眼睛一亮。
“誒!你們來了啊!”
“請坐請坐!芮溪!過來和我準備早飯!”
說罷,他便脫掉了身上的圍裙,閃身進了廚房。
麟梓墨聽到張芮溪似乎是說了一聲“麻煩”,但還是不情不願的進了廚房。
片刻,早餐做好,被端到了餐桌上。
食物非常簡單,一個鹹菜,幾個雞蛋,一個豬肉菜,還有牛奶。
眾人在聊天中歡快的結束了這場早餐。
之後,張茂谷帶著眾人來到了左側的牆壁這,說道:
“你們大家是第一次來哈!作為長輩,我送你們一件見面禮!”
張茂榮大手一揮,大方的說道:
“這面牆上的血脈武器,大家可以隨便選一樣!有些是我自已打造的,和家族繼承下來的,還有一些便是我從外邊尋得的!”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表情都變得興奮起來,這牆上的武器看著就是上品啊!
可是眾人都沒有第一時間動,而是齊齊看向張茂榮,麟梓墨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叔叔,我們想問一下,【血脈武器】武器是什麼啊?”
張茂谷愣住了,似乎沒有想到大家會不瞭解這方面的知識,但他還是認真的解釋道:
“所謂【血脈】,便是我們血液中所擁有的能力,而我們這些繼承人便可以將自身的能力顯現出來,使用出來。”
“而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比如用自已的血液淬鍊武器,便可以將自已的血脈能力烙印在武器上,而這種武器,就被稱為【血脈武器】。”
眾人點了點頭,張茂榮繼續說道:
“欒真齊司令和我說過你們的情況,你們隊長麟梓墨的手裡是不是有一把【聖淵刃】?”
張茂榮指了指麟梓墨,而這時,李豪毅開口問道:
“叔叔,難道說麟梓墨手中的那把刀就是一把血脈武器嗎?”
可是張茂榮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麟梓墨手中的聖淵刃並不是【血脈武器】,而是與之相反的另一種,叫做【封印鬼器】,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所有的封印鬼器的本身都算是一種封印器皿,其中封印的是鬼煞,或是有鬼煞血脈的封印器皿。”
“一般來說這種武器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每一個封印鬼器中都是由一隻鬼煞組成的刀魂,所以說很難再有重複的第二把一模一樣的鬼器。”
“而我的這面牆上全是血脈武器,現在的你們使用鬼器還是為時過早,所以你們就各自選一個血脈武器用就行。”
麟梓墨等人想了想,便各自去了牆壁那挑選起了武器。
像是劉峻冥和李豪毅手中的玄冥盾和白虎盔,準確來說並不是血脈武器,而是由神獸凝聚而成最適合人自已繼承人所使用的神器。
可是現在對於劉峻冥和李豪毅來說,以他們自身的境界來支援他們使用神器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劉峻冥倒還是還好,因為自身已經到了【斷整】完胎境了,可是李豪毅就不用多說了吧,最近的小事大事,勉強讓麟梓墨、李豪毅、麟梓譯的境界進入了【芥子】完胎境。
所以他們現在也是急需一把趁手的武器。
可奇怪的是,到現在所有人都沒看出稚雪是個什麼境界,甚至麒麟王都有點看不透她,麟梓墨卻是不怎麼在意,就由著她了。
眾人都在挑選著自已趁手的武器,麟梓墨剛想上前一步去仔細的看看,可是這時麒麟王卻發話了:
“往你右手邊的角落看去,那有一堆武器,其中有一個金色的手鐲,你去要那個。”
麒麟王說罷,便不再講話了,無論麟梓墨怎麼呼喚它。
麟梓墨向自已的右邊看去,那裡是一堆破破爛爛的武器,麟梓墨在其中翻找起來,果真找到一個金色、鏽跡斑斑的手鐲。
麟梓墨將其拿到了張茂榮的眼前,和他說了自已就要這個。
張茂榮卻是臉色怪異的說道:
“這個手鐲我有點印象,是我從外邊從一個落魄商人的手中收購的,我研究了好久,它似乎就是個裝飾品,沒什麼實際.....”
沒等張茂榮說完,便看到麟梓墨在向著其中注入了自已的麒麟血脈。
手鐲瞬間綻放出金色的光芒,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那上邊的鏽跡早已消失不見,取代的是一隻金色的麒麟在之上流轉,眾人似乎聽到了一聲細微的麒麟吼叫的聲音。
這奇異現象看呆了眾人,也看呆了張茂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