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原本還是荒山的地方,就多了一潭湖水。
忙完手上的事情,子映趕緊跑過來搶過清漓手上的酒罈子,生怕沒酒喝。
此刻的清漓說話有些吐字不清,也還不忘數落子映一番:“給你留著呢!瞧你那小氣的樣兒。”
夜幽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兩人,什麼也不說,此刻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湖是有了,但總覺得還缺少些什麼。”喝醉酒的清漓丟下一句話,便飛了到湖中央。
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湖面便生出了幾朵蓮花。
“步步生蓮,不愧是生命之神。”子映喝酒的同時還不忘誇讚一番。
只見清漓搖搖晃晃走了幾步,每一步都生出一朵蓮花,隨後,她便在湖中央跳起了舞,雖然喝得有點醉,但是跳舞的時候步伐卻很輕盈。
清漓體態優美,步履敏捷,就這樣在湖面上輕輕跳著,她的舞步輕鬆自如,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柔美和優雅。
不一會兒,湖面便長滿了蓮花,還生出了不少錦鯉,在水中嬉戲。
清漓隨意舞動,渾身都散發著神力,揮袖間,山谷四周漸漸變得有生機起來。她輕輕彈了彈手指,在湖面四周種下了些許樹,沒過一會兒,一棵棵樹就長成像埋酒的那棵樹一樣高。
而此時湖面四周也逐漸長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整座荒山從死氣沉沉變得熱鬧了起來,就連路過的飛禽走獸看見山谷泛出來的光,也忍不住停下,跑進來觀看。
整個山谷頓時鳥語花香,引來了不少蜜蜂和蝴蝶,時不時會有幾聲歡樂的鳥叫聲。
漫天的螢火蟲,為剛降臨的夜幕增添了不少光彩。
有些鳥兒在空中不斷拍打著翅膀,想要跟著清漓的舞步一起抖動,甚至有些太過陶醉,從空中狠狠摔了下來。連剛種下的樹,都隨著節奏擺動起來。
看著此時荒唐的場景,夜幽冷冷地對子映說:“等明天酒醒了,她還會不會記得自已做過什麼?”
子映對自已這酒還是很有信心,她回答:“估計不會記得,這酒後勁大得很,我可是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
“本尊有萬年未見清漓跳過舞。”
“確切來說,從祖神創造了仙界開始,就再也沒見她跳過舞。”
也許是因為貴為神尊,她在任何一個神面前,就再也沒真正釋放過她自已。
“糟了!”察覺到不對勁的夜幽臉色一變,快速站了起來。
被嚇了一跳的子映隨著夜幽的目光望去,只見不知何時清漓已醉得不省人事,臥在湖面上,而不遠處長出一棵彩色的樹,跟別的樹極為不同。
“神樹?”子映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裡怎麼會長出神樹?”還沒反應過來的子映繼續問。
“怎麼不可能?就她這神力,就算是本尊的幽都也能讓她種出花來。”
眾所周知,幽都死氣沉沉,沒有一絲生氣,任何東西在幽都都養不活,就連神去了幽都都會覺得害怕。
“還不過來幫忙?”丟下聲音,夜幽快速往神樹方向飛去。
聽到夜幽的聲音後,子映趕緊把手上的酒隨手一扔,起身往夜幽的方向飛去,並從湖面抽出一些水花纏在清漓身上,把她送去剛剛埋酒的地方,現在整座山只有那個地方是最高處,水淹不到。
神樹種子不是在任何地方都能種,但只要種活了,便會迅速生根、成長,速度極為驚人。而目前這株神樹也還在迅速成長中,以至於整座山都有些震動,驚動了所有的動物。
夜幽雙手輸出神力,阻擋住神樹的生長,子映立即明白她要做什麼,隨即幫忙開啟了湖面,所有的水都往兩邊流去。
接著夜幽揮動手勢,形成一個球,把整株神樹包裹在其中,隨即用右手在神樹旁邊鑿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把神樹移了進去,包括她自已也跳入了這深淵,在這深淵下面,夜幽用自已的死神封印封住了這株神樹。
待夜幽從深淵飛上來以後,子映才施加神力,將之前分散的湖水合並起來,就這樣神樹被封印在這湖底的深淵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