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獨孤絕城帶著捉天刀鄭重告別後。
他如同孤獨的俠客一般漸漸遠去。
這一刻。
整個場面都顯得有些凝重和安靜。
與此同時。
星宇默默地回到客廳,透過那巨大的落地窗,凝視著獨孤絕城漸行漸遠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
回憶。
那紛紛擾擾的鏡頭瞬間湧上心頭。
時間。
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然而。
就在這靜謐的氛圍中。
突然。
“嗡......嗡!”
一陣輕微而急促的嗡鳴聲打破了沉默。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卻異常清晰,就像是某種訊號的提示音。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聲音的來源——上官玉。
只見他翻手之間。
一枚精緻的通訊玉牌,如同變魔術般出現在手中。
並熟練地讀取著玉牌中的資訊。
隨著時間的推移。
上官玉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星宇少俠!”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興奮:“你的朋友馬上就要到了!”
聽到這句話。
星宇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滿臉喜色的快步走向彩虹橋。
此時此刻。
天空的邊際線上。
一道耀眼的萬丈金光,如同金色的巨劍一般,猛然劈開了那厚重的雲層。
這道金光。
如此璀璨奪目。
彷彿是來自天界的神來之筆,瞬間照亮了整個弓月海。
這一刻。
那萬丈金光更是直直地照射在三人身上。
當三人沐浴在這溫暖的光芒中。
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
金光不僅驅散了周圍的寒意。
更帶來了一種令人心情愉悅的溫暖。
彷彿是大自然給予三人的一份特殊禮物。
就在這時。
星宇的目光被吸引到了彩虹橋的盡頭。
只見那道萬丈金光的映照下。
三道身影若隱若現,宛如從仙境中走來。
毫無疑問。
這三道身影。
正是老頭成功營救出來的拓跋戰父子二人。
此刻。
在那耀眼的金光籠罩下。
只見捅子正攙扶著渾身傷痕累累的拓跋戰,艱難地向三人這邊走來。
看到這一幕。
星宇心中既激動又焦急萬分。
於是索性邁開大步。
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迎了上去。
他一邊奔跑,一邊扯開嗓子高聲呼喊:“捅子!捅子兄……”
對面的人聽到星宇的呼喊聲。
腳下也不禁也加快了幾分。
顯然對星宇的到來充滿期待。
轉眼間工夫。
星宇就如一陣風似的衝到了三人面前。
這一刻。
他激動得難以自抑,並毫不猶豫的張開雙臂,猛地抱住了其中兩人。
儘管星宇的擁抱充滿了熱情。
但他生怕會傷到對方。
所以並沒有用一絲一毫的力氣。
然而。
即使是這樣輕柔的動作。
拓跋戰還是疼得滿頭大汗。
額頭上的青筋都暴突了起來。
星宇見狀,於是連忙鬆開雙手。
隨後。
星宇和捅子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拓跋戰,慢慢地向樓外樓走去。
一路上。
星宇都關切地詢問著拓跋家族其他人情況。
當得知眾人皆獲救後。
他懸著的心總算安了下來。
片刻之後。
眾人終於回到樓外樓。
星宇讓拓跋戰在椅子上坐下。
然後仔細地檢視起拓跋戰的傷勢來。
當看到拓跋戰身上那一道道猙獰的傷口時。
心中的怒火就像被壓抑的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那上官兀,真是太歹毒了!”
並緊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早晚將那廝碎屍萬段!”
拓跋戰服下一些緩解痛苦的丹藥後。
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然後滿臉感激的說道:
“我拓跋一族!”
“此次能夠死裡逃生!”
“謝謝你”
“星宇!”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因傷勢過重。
說著。
拓跋戰更是試圖強行起身,抱拳向星宇致意。
然而。
就在他試圖挪動身體的時候。
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
讓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此刻的拓跋戰。
不僅身受重傷。
而且生機已無。
全靠最後一口氣吊著。
稍稍緩了一口氣後。
拓跋戰望著天花板。
思緒如浪濤般翻湧。
這一刻。
他感覺有些話不說。
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於是聲音顫抖的開了口:
“星宇!”
“你是我弓月城百年難得的天驕!”
“也是我親手送往天官永珍宗的!”
說到這裡。
拓跋戰忍不住望了一眼不遠處的上官玉等人。
不由自主的壓低了聲音:
“六年前!”
“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當我趕到城外時!”
“卻發現你已慘遭毒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惋惜和悲憤,彷彿那一幕還歷歷在目。
聞聽此言的星宇。
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一刻。
空氣都似乎變得有些窒息起來。
捅子見狀。
拍了拍星宇的肩頭:“好在老天有眼,星宇兄弟大難不死!”
他的話還未落下。
“咳咳咳......”
拓跋戰突然急促的咳嗽了起來。
略微緩過勁後。
他乾澀的吞嚥了一下喉嚨。
接著補充道:
“星宇!”
“你行蹤洩露!”
“是上官家族之人所為!”
“而出手之人!”
“也是受了上官家族的指使!”
星宇聽聞此言,心中雖然早已有所猜測。
但聽到拓跋戰親口說出,還是不禁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拓跋戰一想到星宇此行的目的。
他深吸一口氣後,擔憂的提醒道:
“星宇! ”
“遠在極南之地!”
“我們都聽聞弓月海的巨大動靜!”
一想到來了如此之多九天玉清宮和上官家族之人。
拓跋戰慘白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嘆息道:
“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們必然是衝著你來的!”
話音未落。
一旁的捅子連忙補充道:
“星宇兄弟!”
“你此次弓月海之行!”
“可謂是危機重重啊!”
說到這裡。
拓跋戰父子倆的眼底,都閃過一抹濃濃的擔憂,彷彿能看到星宇即將面臨的巨大危險。
然而。
還沒等星宇做出回應。
“咳咳咳......”
拓跋戰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那咳嗽聲急促而猛烈,彷彿要把他的心肺都咳出來一般。
他的身體也因為咳嗽而顫抖著,看起來十分虛弱。
捅子見狀。
心急如焚。
他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口中不停地呼喊著:“嗚嗚嗚……父親大人……父親大人……”
拓跋戰艱難的苦澀一笑,緩緩伸出無力的手掌,似乎就要交代遺言。
也就在這同一時刻。
星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連忙安慰道:
“捅子兄!”
“不必驚慌!”
“我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