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進攻,被遏制,邪火女王與女帝依舊大戰,未分勝負。
萬皇域損兵折將,將近二百位仙人隕落。
唯一值得一提的,弋天涯和皇穹這一次表現得太優秀,光是被他們斬殺的邪神,就不下於三十!高堂肅穆,人群沉寂。
“他們正在準備下一次進攻,我們也做好準備迎戰.”
皇無心帶頭開會,身為和姜宇,楚驚仙那個級別的妖孽,皇無心有眾多話語權。
此刻,她卻時不時地瞥著皇穹和弋天涯這兩位,整個人的心思,都放在他們身上。
“弋天涯,你們的‘亡’字,是誰給你們刻上去的?陛下,好像也沒有這種手段吧.”
聽到皇無心的疑惑,皇穹弋天涯,相繼沉默,苦笑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非要他們說,這是阿漠搞的鬼?這東西,連半步證道者,都能震懾,阿漠的實力,現在又該變得多厲害了?“天機不可洩露.”
弋天涯呵呵一笑,咧嘴賣乖。
“你們倆……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怪物?”
全場都是一陣無語。
“奇怪,他們沒有失利,怎麼就這麼撤退了?”
皇仙兒,提出了疑問。
“如果加上亡尊者那個怪物,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贏.”
昊東,都是不禁嘆道。
他對阿漠,始終停留在第一印象,那一次,差一點,阿漠一個眼神,讓他的內心支離破碎。
一個狠人,二話不說,二重天秒殺七重天,亙古未有!放眼天元界,也找不到第二個和阿漠一樣高深莫測的怪胎。
不僅如此,據說這一萬年,阿漠隱世獨修,從二重天,晉級四重天。
這種修煉速度,也是太快了。
皇仙兒低頭沉思,喃喃自語“邪火之海,要萬皇域人皇之氣,究竟要幹什麼?”
“有陰謀,必須擋住.”
……女帝,邪火女王,不知所蹤。
萬皇域外,千軍殺來。
這一次,更顯得來勢洶洶。
神仙打架,百姓遭殃,四大萬皇城,能夠搬走的,已經全部搬走,那樣沒能力的,只能關起門來,縮著腦袋,把女帝當成信仰,默默祈禱。
叩問蒼天:皇紫煙,她,能贏嗎?多少年了,從未發生過的事,第一次發生。
巨頭邪火之海,深藏不露。
他們,究竟是靠什麼,凝聚龐大的信仰之名。
第二次進攻,足有八位半步證道者,變得相當棘手。
戰爭中,弋天涯,皇穹,在成長,意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兩軍陣前,一抹淚水,從向來不會流淚的弋天涯身上滑落。
“大哥,你沒事吧.”
皇穹反覆望著弋天涯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彷彿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也被觸動。
“我沒事,只是有點想家了,但願師尊他老人家,在天上安好.”
弋天涯靜默不動,撫摸著手中,一柄幾乎不再使用的劍。
這劍,乃是劍寒尊送給他的,如今他的實力,已經用不上了。
睹物思人,不是實力雄厚,就會失去感情。
“咔!兩位老弟,不用怕!大不了全軍覆滅,老子寧願灰飛煙滅,也不肯向這群怪物認輸!”
揮動擎天棍,志在高遠方,齊九天,表示絕不認輸。
“這邪火之海的凝聚力,真強啊!前幾天是六位,現在是八位,相當棘手!”
楊長風一聲嘆息,頗為無奈。
六位,他們都擺不平,女帝和邪火女王,也不知道誰贏了,證道者一戰,能打到天荒地老,滄海桑田。
每個人,表面上,堅定不移,其實心中,忐忑不安。
昊東,挽著皇仙兒的手,兩軍陣前,皇仙兒下意識靠在皇穹胸膛,含淚道:“東哥,好想時光停留在這一刻,你我還能留點溫存……”皇仙兒等了幾十萬年,他們才真正相處了一萬年。
戰爭無情,殺戮有罪。
何時天下太平,或是,永遠都沒機會了?“沒事的……相信自己,也相信老天爺,我們能贏.”
昊東心如刀絞,痛恨自己,半步證道者,依舊無能為力。
“哈哈哈,對面的一排縮頭烏龜!讓你們見識一下,邪火之海真正底蘊,八位半步證道者為陣眼的陷天陣,你們好好享受吧……”黑雲壓城,天塌地陷,空間錯亂,天不是天,地不是地。
這黑雲漸漸化成紫雲,朝著萬皇城靠近。
“補天陣!”
皇無心召喚仙人之心,喚醒他們最強意志,一片彩雲,將黑雲攔截。
如果這時候,至尊城,妖域,能夠出來幫幫他們,也許輕鬆多了。
可惜天高皇帝遠,邪火之海,悄無聲息,來得太快,妖域,又仇視人族,至尊城,遠在天邊,根本無法插手。
已經沒人,能幫到他們了。
齊九天一跺腳,眼瞳赤紅,大吼一聲:“六合破滅!”
擎天棍揮起,他勇往直前,孤身一人,闖進雲深不知處。
“我老齊的驕傲,你們大概不會動,我名齊九天,誓與天齊!看打!”
轟轟轟——“不朽天賜!”
昊東第二個衝上去,也忘卻了溫柔鄉,作為男子漢,這個時候,他只能先衝上去,要死,也只能他先死。
不朽神掌,大如五指天山,轟擊紫雲邪氣,不肯認命。
一個個,都不願意低下頭,他們心中,自有倔強倨傲。
皇穹弋天涯,也準備衝上去,被皇無心用手攔住,清眸一瞥:“二位,你們留下來歇著吧,你們潛力無限,要送命,也是我們去,無心先走一步!”
姑娘家的,皇無心一句話,讓他們心動,這姑娘,他們應該叫做前輩。
皇無心也出發了,楊長風,漠北鷹,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驕傲,諸神殺向陷天陣,與之俱黑!“大哥,咱們別去了……”皇穹嘆息無奈,有些傷感。
可他額頭上“亡”字,再次閃耀著,心中又有一個堅信的聲音告訴他:戰!“入鄉隨俗,我們受到女帝庇護,這一萬年才能穩如泰山。
老二,你留下來,我去!”
弋天涯說話間,再飲青蠱酒,就要御劍乘風,向死而生。
“嘭!”
皇穹突然一記手刀,砍在弋天涯的脖子上,弋天涯吃驚地望著他,倒地不起。
“大哥,對不住了,一萬年前你攔住我,替我擋槍,今天,我贏了,記得替我和林姑娘說一聲對不起.”
皇穹把弋天涯交託給一位聖劫境的聖人,也就相當於未成神的半神。
他起身的剎那,顯得格外霸氣沖天。
皇穹,也衝進了黑雲之中。
他不知道,在他衝過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聲呼喚,那是一位傷勢未曾痊癒,面無血色的女子,張開嘴,所有的痛苦呼喊,他都聽不見了。
進入黑雲,皇穹,被亂刀肢解!五馬分屍!瞬間,神魂離散,仙府融化……天地肅殺淒涼意,九州之外聞鬼泣。
等到天崩地裂,大道再難無缺,掌生死,握輪迴,遠古天殿一聲暴喝,何人是也?這世上,一些人,苦苦追趕時代,一些人,追平時代巔峰,鎮壓時代。
還有寥寥無幾的人,跨時代,所做之事,驚天地泣鬼神!齊九天,被亂刀砍的遍體鱗傷,漠北鷹,被人一槍刺穿神魂,楊長風,忍受風刀屠戮,兩個半步證道者,都灰飛煙滅,只剩下昊東,皇仙兒,垂死掙扎。
這時候,從遠方飄過來的漆黑夜色,便是希望啊!暗夜無邊。
漆黑的魅影,白色至尊。
此人攥住拳頭,與洛星辰,頗有幾分神似。
要問他是誰,五絕神陣融合之後,荒神,寂滅神,全神,冰神,不朽之神,成靈之後,又把身軀,合在一起,形成了洛星辰第二分身,只此一位。
他身上,陰陽太極圖,永恆轉動,生生不息,這雙眼,這張臉,這種氣質,和已故洛星辰,太像了。
基本上,認識洛星辰的人,都會造成一種錯覺,他活過來了。
他們不知道,洛星辰依舊躺在那冰棺中。
而此人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神荒!一揮手,雲月變色,紫雲,如巨浪滔天,瘋狂吞噬。
“逝者已矣?我要逝者,歸天命!”
皇穹早已被攪碎成了肉沫,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進行融合,死而復生。
所有人,都震撼地望著他,感到窒息。
他的境界,無人看得透,如果非要說,這是各種大道,融合之後,衍化成神。
他和洛星辰走的,是同樣一條路,他本是洛星辰一塊不屈骨,一縷不屈魂!“哈哈哈……辰哥,等等我!”
阿漠也從雲深不知處,已然歸來!六重天的境界,也能抹殺半步證道者!氣勢恢宏,強悍無比。
神荒回頭瞥著阿漠,淡漠道:“跟你說了多少遍,我不是洛星辰,我只是和他長的有點像罷了.”
阿漠仍舊忍不住,笑容滿面:“辰哥,你就別騙我了,你所擁有的所有武道,偏偏我辰哥都有,你不是辰哥,又是誰?”
神荒微微一笑,不去回答,皇穹的身軀,已經被他收了回來。
“二哥!”
阿漠瞬間跪在地上,摸著皇穹的臉龐,怒意蘊藏。
當他再次抬起頭,九天黯然失色。
他瞥著億萬邪兵組成的陷天陣,咬牙切齒:“傷我兄弟者,殺無赦——”“咚咚咚……”阿漠瘋狂踏步,踏天無痕,落地無聲,傲立天地中,睥睨眾生魂。
“亡之一字,定乾坤!我乃亡尊者!阿漠!”
巨大的“亡”字,從他口中吐出,雙掌之中,各凝成一道掌印,與“亡”字,合在一起,無堅不摧,掃蕩著紫雲,摧殘著邪火,聽到了一陣鬼哭狼嚎,肝膽俱裂之聲。
陷天陣,一擊破了!那些邪神,原形畢露,模樣,酷似屍族,數不清的人聚在一起,謹慎防範,惴惴不安。
“你們又是何許人也,敢和邪火之海作對,不怕死嗎?”
大天尊,面如白紙,身上湧出滔滔不絕的邪氣,威脅阿漠與神荒。
神荒盯著他,像盯著死人:“我乃域外一顆星!敢叫諸天變微塵!”
阿漠同時淡漠回應:“再說一遍,我叫阿漠!亡尊者!有我在,天地皆亡!”
“裝神弄鬼,你們大概是不知道邪火之海的底蘊!”
大天尊連同七位半步證道者,各自打出一道邪火圖騰,熊熊烈火,能焚天。
“邪火大道,你們好好領受!”
“嘭嘭嘭……”皇仙兒,昊東,齊九天,三個還活著的人,被一股力量轟飛,墜落在神荒和阿漠身旁,他們有恃無恐。
烈火,開始在天地間蒸騰,意要焚盡八荒,片甲不留。
這種燥熱感,在空氣中瀰漫。
阿漠看向神荒,咧嘴一笑:“辰哥,陪他們玩玩唄?”
神荒側身而立,冷眉充滿傲氣:“玩火?金木水火土,我都玩得膩了,試試冰天一掌.”
一掌推出,前方只有一座座冰山,層出不窮。
烈火,觸碰冰山,盡數熄滅,所謂的邪火大道,在神荒面前,不堪一擊。
邪火之海這一邊,每個人面目猙獰,都變得驚悸,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