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到有人罵我,非常好……呵呵……”他的眼神格外陰沉,手掌心,湧出一道雷霆符印!只要被這符印擊中,一般的真神,也難逃灰飛煙滅。
而此刻,那金鑾戰車內,傳出一個溫柔的聲音:“靖兒,別鬧了,你再繼續折騰,恐怕趕不上這二十萬年一度的盛會了,不要因小失大.”
金衣男子仰天大笑:“哈哈哈……愛妃,我宰他們,猶如踩死幾隻螞蟻,能花多少時間,你先去吧!我隨後就到.”
“那你小心點,我先走了.”
金鑾戰車再次掉頭狂行,這一次八馬齊飛,升上天空,結出金色羽翼,飛馬踏天無痕。
大概車裡的皇妃也是覺得金衣男子,不會有什麼危險,才毫不猶豫地離開。
宇文靖,這位嗜寵若嬌的北皇都皇子,卻恐怕要在這裡,栽個跟頭。
雷霆符印,從他手上,打了下去,疾電爆射,擊穿大地。
“土雞瓦狗,壞我心情,死不足惜!”
這符印,眼看著,就要把方圓幾里夷為平地,他以為順理成章,皇穹他們,也該灰飛煙滅了。
“天刀神荒訣!刀破長空!”
皇穹凝眉冷喝,氣慣長虹,一刀凌千軍,將這三品雷霆符印,頃刻粉碎,猶如一張白紙,毫無作用!弋天涯斜眉歪眼地瞥著皇穹:“兄弟,喝點酒你就得意忘形了。
這裡是天元界,小心點,這酒量,嘖嘖……看來是不行啊……”天上宇文靖,一陣驚愕失色。
“大道刀勢?”
如此凌厲的刀勢,宇文靖只在那些真正六重天以上的刀修面前,才見過。
而皇穹,卻連神都未成。
他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他的三品符印,的確是碎的徹底。
漫天金錢雨落,星星點點,美不勝收。
宇文靖的心中,波濤滾滾,感受到了莫大的恥辱。
“呵,有意思了,看來,還要陪你們玩玩了!至尊龍氣——”宇文靖隨手一抓,握拳透爪,化成五爪金龍的爪子,他雖然是人族,卻修煉了九五至尊的龍道!真龍天子,浩蕩不絕!掃蕩六合,平定八荒。
他卻把攻擊範圍縮小,龍爪專門針對皇穹,按了下去!“弋老哥,我沒醉!呸你個老母!狗屁的金龍!老子吃的龍肉都堆成山了!天刀神荒訣!九重凌霄!”
紫氣東來,皇穹的身上,圍繞著人皇紫氣。
這一刀,勢如破竹,他飛步沖天,一刀斬在龍爪之上,龍爪粉碎,宇文靖心中猛然一痛!“噗——”“你……竟然破了我的皇氣……”宇文靖吐出鮮血,飆濺下去。
他以為的穩操勝券,化為泡影反而自掘墳墓,傷了根基。
皇穹淡漠道:“讓我來告訴你,什麼叫狗眼看人低.”
“皇穹老弟,夠了夠了,別惹事,咱們沒功夫在這裡糾纏。
萬皇城的美女你都不準備看了?”
弋天涯開始勸告皇穹,別惹事。
畢竟他們人生地不熟的,莫要惹來大禍,到時候,總是不好收拾。
“呵呵呵……有膽量,這才剛剛開始!看起來,我要讓你死的更痛苦一些,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宇文靖轉而揮出攢心釘,漫雨飄零,連環接發!皇穹要是不躲開,只能被打成篩子。
可方圓一週,已經完全覆蓋,哪能躲得開。
“嗤!”
就在這一剎那!宇文靖當即愣住。
一道光線,從他腦顱穿過去,瞬間眼神空洞無物,一片空白。
之後,一股吞噬力,吸收這些攢心釘,將之煉化成鐵汁。
此人出手迅速,一氣呵成之後,便看到宇文靖,迎頭栽倒,躺在地上。
皇穹一激靈,瞬間醒酒了,弋天涯,也是呆滯地望著這無痕的屍體。
他們兩個,怔怔地望著從天而降的阿漠,阿漠好像還是兩手空空蕩蕩,究竟是怎樣殺死了宇文靖,他的動作,皇穹弋天涯,都沒看清楚。
之後,熊熊烈火,燒的宇文靖屍體灰飛煙滅。
然而這地上,一塊鐲子,卻不受烈火荼毒的影響,燒的一片赤紅滾燙,卻依然存在,並且閃著亮光。
“呃呃!阿漠,老弟你夠狠!這也太厲害了吧!這就是死亡規則之力?”
皇穹不由自主地,豎起了大拇指。
阿漠盯著地上的鐲子,面色凝重。
沉聲道:“二位兄長,我們闖禍了……”弋天涯,皇穹,頓時都沉默不語……與此同時,剛剛穿過長門,抵達萬皇城的金鑾戰車中。
一位紫衣女子,貌若天仙,眸光璨若星河,卻呆呆地抓著手上的命符,命符已然破碎。
她胸口堵截,心慌氣短,低著頭,一陣輕顫。
“宇文靖——廢物!紫耀閣和北皇都的聯姻,看起來是做不成了!”
頓時,她開始向億萬裡外,發出訊號。
兩個霸主級勢力,紫耀閣和北皇都,傳出怒吼。
“靖兒——”這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子,攥住拳頭,目光冷冰冰,怒不可遏。
宇文靖,北皇都耗費巨資,苦心經營的妖孽,九靈龍脈,都已經斷了聯絡。
這深仇大恨,定要在萬皇城,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天空上,三人成虎,飛行一瞬,萬里風動。
“唉……是我乾的嗎?阿漠老弟,你幹嘛下手那麼快,我也沒想殺他.”
皇穹瞥著阿漠,有些無語。
“他死不死都一樣……乞丐侮辱了皇帝,皇帝又豈會放過那乞丐?我們都是他們眼中的螻蟻。
不過,據說萬皇城禁止私鬥!咱們先進去,萬皇城選拔賽,必須拔得頭籌!黎叔不在,只有萬皇城的女皇,才能保住咱們.”
阿漠冷靜分析,弋天涯飛著還在品味美酒,悠然自得,似乎並不在意。
“好吧……你說,萬皇城的勢力,能夠吸引多少九重天真神?咱們這點微末道行,夠用嗎?”
弋天涯一邊喝酒,一邊昂首挺胸地說道:“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萬皇城以和為貴,秩序井然,注重潛力,不可能讓咱們被那些高階神碾壓.”
皇穹唉聲嘆氣:“都怪我多嘴了……我不反駁他,也就沒那麼多事了。
倘若實在不行,咱們就各奔東西,禍事因我而起,應該因我而終!”
“你**的,再囉嗦老子砍死你啦!”
弋天涯瞪著眼,一巴掌拍著皇穹的後腦勺,皇穹頓時收起了胡思亂想,苦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