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重大事件,萬族聚首。
劍神郡府的護族陣法,需要加固,我請星耀尊者裴東來前輩幫助你們修復。
另外,就把這裡,當做我接見所有朋友的地點,我需要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呵呵,姑姑,你不介意吧!”
洛星辰盯著洛秋兒翡翠般的明亮眼珠,洛秋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臉色略微尷尬,梳理著頭髮,又笑道:“好啊,劍神郡府能迎來那麼多英雄豪傑,是我們三生有幸。
你儘管叫,越多越好,大不了,我們把族內寶庫中的數萬年靈物取出來泡茶喝。
一定會熱心款待他們,哪怕看在你的面子上,這也是必須要做到最好.”
他們兩人的話結束了,洛林等人,則是還一言不發。
洛星辰把他們瞅了過去,打趣道:“呦呵,都別圍在我身邊,我又不是展覽品。
各位前輩,爹,大哥,你們難道沒事了?”
“咳咳……”洛長春故意咳嗽著,老臉一紅。
他乾瞪眼了許久,一直有些尷尬,想了又想,才慢吞吞開口:“這個……洛……小友……原諒我之前和你說話毛毛躁躁,不分輕重緩急,我那都是胡言亂語,你可別當真。
沒想到我洛長春,耿直了一輩子,到頭來,還被你這個年輕人給教訓了.”
洛星辰臉一黑,好像忘了什麼事,眉頭輕挑,凝聲道:“我什麼時候,就把你教訓了?好像沒有吧……”他想不起來,之前不管洛長春怎樣糾纏不休,他始終礙於情面,在迴避,在謙讓。
而洛長春是個直腸子,自己認為自己錯了,就要腆著臉負荊請罪。
“那個……我之前罵……罵……罵你孽子……冥頑不化來著……咳咳……”洛星辰不等他結巴著把話說完,就隨便揮揮手,哭笑不得。
“呵呵……得了,您是我長輩,長輩教訓晚輩是應該的。
只要不是外人,我就不在乎。
您之前大義凜然陪我去戰界征伐,我還沒做出報答呢,這豈不是見外了啊!”
“報……報答?”
洛林,洛長春,一行人嘴角抽搐,臉龐徹底黑透了。
之前他們只是去鎮鎮場子,裝裝逼,也沒做什麼事,之後洛星辰憑一己之力,差不多就和他的小夥伴們把整個戰族林氏擺平了,而靈劍洛氏則是白白撿了便宜,只負責戰後瓜分戰族林氏的財產。
如此說來,他們欠了洛星辰,洛星辰反而還說沒報答!如果換成別人,洛長春腹黑心態顯露,早就把他當成二傻子了。
這世上還有這種人,對敵人冷得讓人咬牙切齒,對自己人卻好得像個二缺,只記得恩德,不記得小矛盾,不開心的事,一轉頭就忘了。
洛星辰,不愧為一尊徹頭徹尾的怪胎。
他們發黑的臉龐,半天也無法收回尷尬之色,只覺得涼風嗖嗖,頭頂上烏鴉飛過。
如此對他們,是否會讓他們遭報應?樹欲靜而風不止,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
這世上,能夠稱之為天才的很多,稱之為妖孽的一堆,稱之為至尊的有幾人?至尊,並非指的是天賦這單獨一項指標。
配得上至尊二字的,無不是經歷了各種劫難,從屍山血海中,九死一生,見識過無數道法,任何一種都不能困住他們,逃脫之後,浴火重生,越戰越勇,道心不敗,意志通天。
也許天賦好的人,未必能成為至尊,天賦差的人,未必沒機會成為至尊。
悟性這種東西,是需要慢慢開發,反覆打磨的。
天諭圖錄,考驗的,只是生存之道,是悟性,它的預言,只有極少數人,能夠窺探。
天才滿地都是,在天靈界一塊板磚砸下去,也能砸到一大片。
妖孽遍地開花,數不清,南來北往,熙熙攘攘,一著不慎,奈何橋上,時常結伴而行。
在靈界,擁有至尊潛質的,時常被人掛在嘴邊,津津樂道的,有些已經銷聲匿跡。
有些,也神出鬼沒,不知所蹤。
例如劍寒尊的親傳弟子,也是他唯一的徒弟,弋天涯,瀟瀟灑灑,一代酒鬼,醉生夢死,夢裡修行。
仗劍訣,高歌猛進,獨行天下,無拘無束。
他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無劍,酒無味,無酒,劍無鋒!”
弋天涯喜歡作詩,每首詩,都充滿了豪情萬丈,大氣磅礴。
他作詩的時候,經常也是敵人遭殃的時候。
魔族一些同樣掛著至尊頭銜的人,為此一聽到他的名字,就聞風喪膽。
這,才是天地間真正的至尊。
曾在聖魔戰場來回廝殺,一人獨戰天下,千軍萬馬獨來獨往,七進七出,猶如插上翅膀的狂龍,誰都攔不住他。
他劍下屠戮的十劫境亡魂,排成長隊,大部分同輩們,只能在角落裡默默地仰望天著他。
至尊時常具備大氣運,能逢凶化吉,在各種絕境中,也能遇難呈祥。
只要還有一口氣,還有機會,他們就能頑強的活下去,醒來之後,實力必定是突飛猛進。
洛星辰,似乎也是這樣的人,稱他為洛帝,或許有些過於誇耀,稱他為未來的至尊,則是無比貼切。
靈界可稱至尊的,到現在大概也就那麼寥寥幾十人。
剩下的人,排成長隊,妖孽之名掛在耳邊,總是差了好多。
也許,只是時間不夠,否則,當世的至尊,不止幾人,未來的半步真神,不止這些,甚至界主真神,也有很多,存在這種潛質。
這一次,萬聖大會,億萬妖孽齊聚一堂,誰與爭鋒?天諭圖錄,是對他們的一次大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