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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寶寶你安靜一點

“我很認真的!”

簡語昭看著時聞的眼睛,有些執拗。

時聞被她這副可愛的表情逗笑了,說道:“難道你認為我不認真嗎?”

時聞將她的手抬起,伸到唇邊印下一個清淺的吻。

“我永遠愛你。”

鄭重而真摯。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簡語昭心情也好了起來,在時聞身邊等著他的投餵。

時聞效率很高,餐桌上漸漸填滿了色香味俱全的餐盤。

簡語昭拿好兩人份的碗筷,乖乖坐在邊上等著開飯。

“哦對了!”正準備開吃,簡語昭突然想起來什麼,連忙將櫃子裡放置的酒拿了出來。

“咱們兩個人一晚上能喝完嗎?”簡語昭倒滿兩杯之後,懷疑的看著酒瓶。

“喝不完也沒關係,不是想去看煙花嗎,稍微少喝點。”

據說除夕夜,泰晤士河的煙花秀很漂亮,簡語昭很想去看看。

這酒度數不低,他不清楚她的酒量,只能委婉的提醒道。

時聞做的排骨湯真是一絕,跟簡語昭做飯不一樣,他甚至完全沒有看菜譜。

排骨燉的軟爛可口,湯底味道濃郁而不油膩,鮮美中隱約帶著些玉米的軟糯香甜。

簡語昭根本吃不下飯,喝了好幾碗湯,就著酒吃菜。

直到她臉頰酡紅,伸出手要時聞抱她去上廁所時,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簡語昭好像喝醉了。

不怪時聞這麼晚才發覺,簡語昭表現的太正常了,一度讓時聞覺得她是個酒量很好的小姑娘。

她能清醒的剝蝦喂到他嘴邊,然後讓他多吃點菜。

也能精準的吐出魚刺,不讓自己被卡到。

時聞還問過幾次,她的回答都很淡定:“放心,我十分清醒,還能喝。”

直到現在,他問她這個問題,她也是很淡定的說道:“放心,我還能喝。”

時聞現在才發現說自己還能喝必醉定律,可惜為時已晚。

他只能抱著簡語昭去了衛生間。

將她放在馬桶上,時聞無奈的問道,“自己可以嗎?”

如果不可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在簡語昭乖巧的點了頭。

他放心的出了衛生間,收拾餐桌上的殘骸。

衛生間許久沒有傳來聲音,時聞有些擔心,在門外喊她:“昭昭,你還好嗎?”

“嗯嗯!”

很好,看來沒掉進馬桶裡去。

“那自己可以出來嗎?”

“嗯嗯!”

聽到簡語昭的應聲,他等待了一會兒,卻沒有聽見動靜。

“為什麼還不出來?”

“嗯嗯!”

時聞有些無奈,他拿醉鬼真的沒辦法。

“那我可以進來嗎?”

“嗯嗯!”

時聞輕輕推開門,看見簡語昭衣衫整齊的坐在馬桶上,他鬆了口氣。

伸出雙臂將她抱了起來,準備帶她進房間睡覺。

將小祖宗安置在床上,時聞就準備離開臥室。

卻聽到了簡語昭難受的哼哼聲。

他轉頭,輕聲問道:“怎麼了?”

“想要你陪著我。”

時聞不易,時聞嘆氣。

“自己乖乖在房間裡睡覺可以嗎?”

簡語昭搖頭。

時聞自暴自棄的在她身邊躺了下來,準備等她睡著了就走。

沒想到簡語昭的酒量不行,酒品也很差,安靜了不到片刻,她就試圖往他身上蹭。

時聞被她蹭的一下起了火,連忙抓住她的手腕,“再過來的話我就不敢保證我會對你做什麼了。”

簡語昭完全不在意他語氣裡幾乎沒有的威脅,努力的往熱源方向靠近。

時聞額頭青筋暴起,聲音沙啞,幾乎是哀求道:“寶寶,你安靜一點,睡覺好不好?”

簡語昭置若罔聞。

她將微涼的指尖伸進了他寬鬆上衣的下襬。

溫軟的嘴唇也無意識的往他的臉上貼,好半天才找到正確的位置。

她含住了他的唇珠,將舌頭伸進牙關,試圖伸長觸碰他的。

時聞的身軀僵硬在原地,不敢亂動。

感受到腰腹部傳來微涼的觸感,他簡直頭皮發麻。

唇齒間全是簡語昭香甜的氣息,讓他忍不住索求更多。

酒是果酒,微甜,但度數很高。

他也提醒過簡語昭了,但是她卻沒有聽話。

他嘗試過遠離,但她不斷編織著情網,讓他窒息,讓他痴迷,讓他退無可退。

時聞的眼神由忍耐瞬間變成情慾肆意生長。

他低聲誘哄道:“寶寶,你這麼親不對。”

簡語昭疑惑的歪歪頭,準備聽課。

“應該這樣。”

他按住簡語昭的後腦勺,將她靠近自己,一下一下的輕輕啄吻。

漆黑的眼眸中充斥著慾望,他另一隻手慢慢引導著她。

撫過緊繃著的肌肉線條,簡語昭只覺得他的身體滾燙,一下子縮回了手。

時聞懲罰性的輕咬了一下她綿軟的嘴唇,在她耳旁說道:“怎麼停下了?”

耳邊傳來的熱氣讓她全身顫慄,不斷髮軟,尾椎骨都酥麻了片刻。

她聲音軟軟糯糯,“燙。”

時聞在她耳邊輕笑,盪漾又痴情,簡語昭像是不捨他的唇分離,又貼了上去:“你笑什麼?”

時聞不回答她,動作卻絲毫不停。

公寓附近似乎也有學生在放煙花,好不熱鬧。

“砰”地一聲炸響,讓簡語昭不禁顫抖了一下,她眼裡含著水霧,帶著哭腔:“我想睡覺了。”

時聞親了親她的眼瞼,將淚滴舔舐掉。

“好,辛苦昭昭再等一下,然後就睡覺。”

他的喉結不斷滾動,呼吸漸漸凌亂,喘著氣,一邊向簡語昭索吻。

“寶寶,親親我。”

時聞眼眶通紅,看上去快要哭了。

簡語昭順從的親了親他的嘴唇。

“可以……喊我的名字嗎?”

她被他親的暈乎乎,不自覺發出嚶嚀聲。

“嗯…嗯?”

“喊,我的名字。”

“時…聞。”

“嗯,寶寶好棒。”

簡語昭聽見他誇她,繼續喊道:“時聞。”

“嗯…我在。”

“時聞。”

時聞眼神迷離,痴迷的看著她。

臥室內有著淡淡的栗子花氣味,夾雜著情慾,叫人淪陷。

簡語昭許是累到了,將頭埋進枕頭裡,再也不看他。

時聞小心翼翼的收拾殘局,將睡著後的簡語昭輕輕安置在沙發上。

看來泰晤士河的煙花秀今天晚上是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