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
他堅決的態度讓荊季同不得不妥協。
其實,荊季同也很想讓他出國鍛鍊。
讓他上學,只是為了收起他的玩心,就像荊銘說的,他遲早都要進公司,早點鍛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荊銘讓荊季同用最快的速度給他辦好了各項手續,便飛走了。
荊季同給國外的工作人員做了交代,讓他們看好荊銘,不要讓他胡鬧,不要讓他惹事,不要讓他瞎玩。
工作人員們都做好迎接難纏花花公子的準備,不想,荊銘來了之後,一次都沒有出去玩過。
他很認真地詢問工作,然後便待在辦公室裡整日整夜地學習,檢視資料。
工作人員將荊銘的情況彙報給荊季同後,荊季同簡直不敢相信,還懷疑工作人員隱瞞實情呢。
其實,他不知道,人要改變,沒有那麼難,缺少的,只是一個巨大而強烈的刺激。
這就是現在的荊銘,立志要超過舒君遲的荊銘。
沒有了花天酒地,沒有了遊戲網聊,沒有了拉幫結派,現在的他,孤獨而安靜,埋頭在紙堆間,醞釀著自己的蛻變。
荊銘很少上網,上網也不會看新聞,總之,他不要看到任何一點關於舒君遲和鍾小晚的訊息。
據說,這個冬天,是有史以來最冷的冬天。
儘管南安市屬於南方,但依舊冷得不行。
寒風凌厲,鑽進人的身體裡,連骨骼都忍不住打顫。
儘管如此,穿羽絨服的女士並不多。
為了美麗,大家依然穿得比較單薄。
藍楓古玩店的顧客也越來越少,生意冷清,如同冬眠的蟲子。
許寧看得淡了一些,藍裳馬上就要嫁給舒君遲,藍楓古玩店就算生意再差,也不會關門,一切有舒君遲頂著。
只要不關門,她就有飯碗。
只是,她越來越看不慣嵇藍裳了。
嵇藍裳整日苦著一張臉,很少露出笑容,簡直就是一大塊冰疙瘩,真不知道舒君遲看重了她哪一點。
舒君遲近日來氣色也很不好,馬上就要做新郎了,他卻顯得疲憊而憔悴。
只有鍾母,一如既往地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