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麟梓墨換了一個憨厚青年的面容,大概27歲左右,戴上了昨天買的眼鏡和西裝,便走進了政府大廳。
一路上到登記處的過程中,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一路上走走停停,來到了登記處。
“你好?”
麟梓墨試探性的向著裡邊玩手機的人問了聲好。
裡邊的人頭也不抬,打著遊戲,向著麟梓墨眼前的登記本上一指:
“登記在這裡!”
麟梓墨:......
“你好?那個我是新來的?”
麟梓墨又一次試探了一句,心裡想到這政府的人怎麼光明正大的摸魚啊!一點活也不幹嗎?
那人依舊低著頭,玩著手機:
“哦,新來的,登記在這裡!”
接著手一縮便接著打遊戲去了。
麟梓墨:......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況且麟梓墨也不是個脾氣好的人!
麟梓墨伸出手將那人的手機用力的扣了下去,發出咣的一聲響聲,引得過路的政府人員側頭觀望。
那人眼看手機被扣在了那裡,很是氣憤:
“哎!晉級賽啊,你有病啊!”
說罷,他便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麟梓墨。哦不,劉昊。
“我新來的!來登記。”
劉昊(麟梓墨)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
那人破口大罵:
“你登記就登記唄?!摔我手機幹嗎,你有病是不是?”
說著,他便從視窗伸出手,一下子拉住了劉昊(麟梓墨)的領帶,將其拉到了他自已的面前,瞪著他。
“鬆開。”
麟梓墨的聲音中不帶任何的感情。
那人卻是像沒有察覺到般,繼續吼道:
“哎?!你這個新人還牛上了,我就不松,你能咋辦吧!”
麟梓墨眼中寒光一閃,他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他剛想要出手,一個手掌伸了過來拍掉了那登記人的手。
“哎哎哎!別打架,有話好好說!”
來人是一個微胖的中年人,滿臉笑容的看著兩人。
那管理登記的人員看見此人的到來瞬間換上了一副扭捏的作態,滿臉笑容的迎接。
可這人看見這管理登記的人這副作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他走開。
那人也是很聽話,哈腰點頭應了一聲,便轉頭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一臉恭敬地看著此人。
可是剛才那一掌卻在麟梓墨的心中翻出了滔天巨浪!
那掌分明是帶著血脈之力的,他麟梓墨可從沒聽說過政府內部有神獸血脈繼承人的啊!
麟梓墨驚訝了一絲,便冷靜的下來。
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可麟梓墨沒看見的是,那中年人的眼光掃視了一下麟梓墨,眼中露出了兇光,可馬上便消失不見了。
“你是新來的?”
麟梓墨撤去了眼中的寒光,向著那微胖的中年人點了點頭。
“嗯,行,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暗家,是政府副總統,你上我這來登記吧!”
說著二,他招呼了一下他胖胖的手,麟梓墨跟在其身後,向著深處走去。
到了辦公室,張暗家先是泡了一壺茶,將一杯茶放在了麟梓墨的面前,然後伸出手,示意麟梓墨坐下。
麟梓墨坐到了張暗家面前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他,似乎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張暗家微笑的開口道:
“我看了你的資訊,你叫劉昊對吧?”
麟梓墨點了點頭,精神極度集中。
“行!我看你之前想去那個誰的地方工作,不用了!你來我這,給我打下手吧!”
麟梓墨愣住了,他很疑惑眼前的這位在想些什麼,突然整這麼一出?
可是麟梓墨表面卻表現出一副激動興奮的樣子:
“真的嗎?謝謝總統!”
麟梓墨故意將副總統說成了總統,顯然這張暗家很吃這一套,閉著眼睛,點著頭,似乎很享受這句話。
半晌,他讚賞的開口道:
“行了!我沒有看錯你!跟我走吧,正好待會有個會議,你作為我的助理,自然應該隨我前往。”
張暗家對著麟梓墨說道。
麟梓墨自然是大喜過望,他沒有想到這第一天就如此的順利。
可是,張安家後半句話卻讓他有些起疑。
“但是,我並不喜歡不聽話的傢伙,希望你能識趣,以後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知道嗎?”
麟梓墨心中想著一出,表面卻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張暗家看到這一幕比較滿意的點了點頭。
“走吧!”
然後他便踏出了房間,帶著麟梓墨向著會場走去。
麟梓墨默默的跟在他身後,周圍的不時獻來驚訝與羨慕的目光,畢竟他們之前可從沒見過一個新人剛上任就成為了副總統的助理啊!
麟梓墨跟隨張暗家來到了政府的會場,會場很大,基本上能容納下200多人不成問題。
可是他們所有人卻是掠過了這個巨大的會場,轉頭向著裡邊的一個小會場走去。
這個小會場最多也就能容納10個人多。
張暗家坐到了主位的左側,麟梓墨趕忙搬了一個凳子,坐到了張暗家的身後。
過了一會兒,眾人陸陸續續的都來了,其中一位頭髮有些花白,相貌比較老練的人做到的主位,他便是當今神州的總統:黃平偉。
可讓麟梓墨奇怪的是,這位總統在落座後,沒有理會任何人,可唯獨卻是看了一眼張暗家,點了點頭。
那眼神很是奇怪,似乎帶著點崇拜與忠誠。
而更奇怪的是,在座的十幾個人中,張暗家的相貌是比較年輕的,就算他是副總統,正常來說總統也不應該是那種眼神啊。
麟梓墨越想越奇怪,不禁對這個副總統更加的感興趣了。
待眾人都落座後,黃平偉拍了拍手,對著大家說道:
“好了!人已經到齊了,那麼會議現在開始!”
眾人的目光紛紛到了黃平偉的身上,只見他繼續說道:
“那麼這次叫大家過來呢,主要是為了一件事情,就是關於“現在城市中的異類,神獸血脈繼承人”這一類人的處決方案。”
說完,他還看了一眼張暗家,張暗家向他點了點頭。
麟梓墨瞬間精神高度集中,緊張起來。
要是他沒有聽錯的話,剛才黃平偉說的是“處決”這一詞,麟梓墨的精神不禁變得緊張起來。
他在開會前就想過,他們這次開會大機率就是討論“神獸血脈繼承人”的問題,可讓麟梓墨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用處決這一詞來開啟了這個會議。
頓時,麟梓墨的心中產生一種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