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梓墨他們走時,讓【神州之守的】人隱瞞了李豪毅的行程,這樣,他們的行蹤就不會再受阻礙了。
可是奇怪的是,神州之守甚至還給他們辦了個銀行卡,裡面給他們存了100多萬!
麟梓墨很是詫異,他們之間並沒有淵源,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神州之守會給他們送殷勤。
他還特意的去問了問劉峻冥,可劉峻冥只是聳了聳肩,雙眼迷茫,表示他也不知道。
麟梓墨嘆了口氣,這情,終究是欠下了,總有一天他得去還。
他麟梓墨並不是一個愛欠人情的人。
不過神州之守也算是幫他解決了資金的問題,可他也要好好想想他以後怎麼賺錢了。
在上飛機之前,麟梓墨在機場的服裝店給稚雪買了幾件衣服,都是比較中性的,他怕他看稚雪穿“那些”服裝他會受不了。
到現在稚雪的身上還是他的那件衣服。
等到稚雪換好衣服後,麟梓墨卻是自已先看待了。
稚雪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寬大的衣服襯托下,顯得如此之活潑與清純,可愛又不失優雅。
麟梓墨最近也長了些,在血脈覺醒的刺激下,他大概是一米七剛出頭。
麟梓墨卻感覺心中有些奇怪,他有點不想讓別人看到稚雪的樣子,於是出於私心,給稚雪買了頂帽子和一副太陽鏡,想要遮住稚雪的相貌。
可出人意料的是,稚雪根本沒有一點的不情願,乖乖的聽了麟梓墨的話,帶上了裝備。
麟梓墨帶著稚雪回去時,眾人紛紛看著稚雪的裝扮,臉色不禁有些奇怪,但也不好說什麼。
麟梓墨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了,咳了兩聲,向著劉峻冥問道:
“對了!你說的那個【朱雀】血脈的人叫什麼名字啊?”
“哦!”
劉峻冥答道:
“我的老家是在海南那邊,我與她從小就認識了,她叫張芮溪,我跟你們講!她的相貌絕對非常出眾的,也就比稚雪差一點吧,人也特別善良......”
劉峻冥一臉沉醉的說道。
“喂!扯遠了.....”
李豪毅一臉鄙夷的說道。
劉峻冥:.......
“我還沒講完呢!你聽我說啊!”
“真是的!不知道打斷別人很不禮貌嗎?”
劉峻冥有些惱怒道。
李豪毅:......
呵呵!你還教育起我來了是吧?!
劉峻冥繼續說道,不過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她雖然人很善良,但是就是脾氣有點暴躁......”
“本身她父母最開始給她起名時,並不是叫張芮溪,但是在她滿月時,就幹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劉峻冥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她在剛滿月時,也不知道怎麼的,見到孩子就打他們的屁股!甚至打過比她還大的孩子......”
“後來等她在大一些後,把那個別人家養的豬趕到了海里說是想讓它們洗洗澡!可後來她不知道從哪找的小船,給人家那豬一隻一隻的遷到船上,漂遠一點,又一隻一隻給人家的豬硬是都給”趕“到了海里,全淹死了.....”
劉峻冥說道這裡臉上的表情精彩起來,眾人也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面面相覷。
“後來啊!她大概是6歲左右了吧!過年時她就拿著那個炮仗去炸人家廁所!後來村裡人問她為啥怎麼做,她說她在幫人家清理廁所,打造個良好的衛生環境.....”
“後來她父母去找了村裡的算命先生,問他對於他們自已的女兒應該怎麼辦。”
“那算命算命先生就說她命中的火氣太旺,需要陰性的東西克一克她,所以她爸媽就給她改了個名,名字中帶了個“溪”字,就是為了克一克她的火氣。”
說到這裡,劉峻冥忽然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可就在給她改名沒幾天,她的母親就離奇的死亡了,村裡人議論紛紛,都說是她的火氣太旺,一個名字根本壓不住,所以她的火氣剋死了她母親!”
“自此之後,她就有點變了個人,也不鬧了,就是性格還是有點大大咧咧的.....”
劉峻冥說到這裡,神情低落下來,好似對於這件事情有點傷感。
可這時,李豪毅卻說了一句話:
“那這麼說的話,你是從哪來的呢?你扮演的是啥角色啊?”
他還做出一份努力思考的樣子。
眾人愣住了,小三也不例外,他劉峻冥就不明白,他李豪毅的思維這麼跳脫嗎?!
他問的和他講的完全不是一件事吧?!
這麼說的話,這小子根本就沒聽啊?!
不拿自已當回事?!
劉峻冥深吸了一口氣,憋住了想打人的衝動,說道:
“我其實是她家收的孤兒.....”
眾人又愣住了,這事......整的有點奇怪啊!
這時,還沒等眾人消化完這龐大的資訊量,登機的聲音便傳來,眾人各自帶著心中的疑惑上了飛機,靜靜的思考去了。
到了飛機上,本身麟梓譯是和麟梓墨坐在一起的,可稚雪卻是硬生生的將兩人拆開!與麟梓墨坐在了一起。
麟梓譯:.......
麟梓譯很不開心!
海南機場。
眾人下了飛機,都疲憊的伸了個懶腰,他們坐了5個多小時的飛機啊!
麟梓墨此時卻是臉色怪異的看著自已的肩膀上的水漬,那裡是稚雪在飛機上時枕在他肩膀上睡覺時留下的。
麟梓墨清楚的記得稚雪剛醒時看到這一幕,臉刷一下變得通紅,卻若無其事的擦了擦麟梓墨肩膀上的水漬,一臉通紅的別過頭去,還不是偷偷轉頭觀察麟梓墨的狀態。
眾人下了飛機,第一件事是要幹嗎?!
當然是換衣服啊!脫去身上的保暖衣物,換上清涼的短袖,南方這邊還是很熱的。
稚雪卻是省事了,在那邊她換新衣服的時候就整好了。
麟梓墨這時向著劉峻冥問道: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去你老家啊?”
劉峻冥卻是愣住了,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那個,什麼,太久沒回來了,有點忘了.....哈哈!”
眾人靜靜的看著他......
麟梓墨他們只好改變策略,去了機場外邊,挨個計程車問。
劉峻冥的老家就叫做“張家村”。
可眾人問了半個多小時,問遍了所有司機,要麼是根本不知道的,還有就是不順路,或太遠了,總之,一個想載他們的都沒有。
眾人頹廢的坐在機場的馬路牙子上,夜色逐漸陰沉下來。
“哎!那邊的小夥!聽說你們要去張家村啊?”
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從一個麵包車中探頭而出,向著麟梓墨問道。
麟梓墨愣了一下,隨即興奮的說道:
“對對對!我們是要去張家村!”
男人揮了揮手:
“上來吧!我正好要回張家村!”
劉峻冥這時也看清了對方的相貌,他不禁一愣,驚喜的開口說道:
“張叔叔?!”
那男子一愣:
“欸?小劉!哎呀!真是太巧了!你好久都沒回來了吧!快快快!上車,回家叔帶你吃飯去!”
張茂榮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