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峻冥抱著張芮溪跑了好幾公里,想著歇息一會兒,可轉頭髮現,稚雪卻是不見了。
劉峻冥不禁著急起來。
可就在這時,一枚閃著九彩色的珠子從遠方飄落而來,落在了張芮溪的面前。
劉峻冥看著這個珠子,神色有些疑惑。
突然,珠子像是收到什麼吸引,瞬間融入了張芮溪的體內。
張芮溪飄飛而起,柔和的金紅光暈洗滌著她身上的傷痕。
“這.....這是怎麼回事?!”
劉峻冥此時很是驚訝,對於眼前的景象不知所措。
片刻之後,張芮溪如同神女下凡一樣,樣貌變得白皙起來,眉毛變細,嘴唇變得小巧,身材也變得更加凹凸有致,美麗動人。
她睜開了雙眼,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似有九彩光彩在眼中流轉。
劉峻冥早已看呆這一幕。
張芮溪看著自已的白皙小手,淚水瞬間流淌下來,因為她在那珠子中感受到了父親的氣息。
父親,為了救他們,犧牲了自已。
張芮溪撲到劉峻冥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劉峻冥就這麼抱著懷中美麗的少女,不知所措。
半晌,張芮溪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劉峻冥,輕輕說道: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最近會這樣嗎?”
劉峻冥重重的點了點頭,也是溫柔的對著張芮溪說道:
“我願意,我這裡就是你的港灣.....”
劉峻冥指了指自已的臂彎。
張芮溪的身軀輕輕一震,將頭輕輕的靠在了劉峻冥的肩上,這20歲的大男孩紅了臉龐。
“其實我最近之所以變得奇怪,是因為我得知了我的母親當時的死因是另有隱情。”
“我問遍了村子中所有知道這件事的村民,唯一得到的有用資訊就是母親在去世之前是從樹林的邊境回來的,回來後,她便離奇的去世了.....”
“我之前仔細的回憶了母親下葬時的景象,似乎她的身上是有燒焦的痕跡,所以我斷定,是有神獸的繼承人做的這件事情。”
“所以我一直對神州之守的人抱有敵意,因為只有神州之守這個組織控制著所有的神獸繼承人,可是我的父親還有你都是神州之守的一員,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所以在那天麟梓墨來時,我對他是抱有一定的敵意的,對他說的話其實也是半信半疑。”
“可知道今天,我從父親給我留下的記憶中發現,錯的人是我......”
“我看到了父親面對殺了我母親那個人的氣憤,與痛苦。”
“是我錯了,這麼多年....”
張芮溪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劉峻冥輕輕的抱住了張芮溪,她並沒有反抗:
“你從來就沒有錯過,你只不過是錯認了真相。”
劉峻冥搖了搖頭。
“所以,這件事情不怪你。”
張芮溪輕輕的將手放在了自已心臟的位置:
“峻冥,你知道嗎?爸爸他其實沒有死。”
“他將他的一切都給了我,他將他的血脈給了我,他化作了鳳凰血脈,一直陪伴在我左右,所以我可以說我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雙神獸血脈繼承人了。”
張芮溪輕輕的說道,語言中盡是對父親的思念。
劉峻冥笑了,他很慶幸張芮溪沒有去鑽牛角尖。
“芮溪。”
“嗯?”
“加入我們吧,咱們一起去將屬於我們的去給它拿回來!”
張芮溪愣住了,似乎加入他們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好!”
她笑著說出了這句話,兩人就這麼依偎在夕陽下。
張芮溪感到自已近幾年從來沒有這麼放鬆過,眼前的男孩給予了安全感。
張芮溪似乎感到體內的一道枷鎖被打破了,輕輕的脫離了劉峻冥的懷抱,在劉峻冥的鼓勵下,她跨出了那一步,正式進入【斷整】境界!
此刻,張芮溪的家中,牆壁中間那個巨大的翅膀型石頭微微的顫抖起來,當那覆蓋在其上的石頭被它抖落於地時,它終於露出了它的原貌。
那是一個美麗的金紅色翅膀,它雙翅一震,飛出了家門,來到了張芮溪的眼前。
張芮溪的雙手輕輕劃過那美麗的翅膀上,翅膀閃爍著金紅色的光芒,瞬間覆蓋到了張芮溪的後背,張芮溪張開雙臂,靜靜的感受著。
下一刻,金紅色光芒一閃,張芮溪後背的翅膀與她融為了一體!
她振翅飛翔,懸浮在半空中。
【朱雀翼】!
她回眸的看向劉峻冥,劉峻冥微笑的看著她,一步踏著虛空,來到張芮溪的身旁。
張芮溪輕輕的說道:
“走吧!是時候奪回我們的一切了!”
麟梓墨這邊,麟梓墨的身旁是巴勒斯的屍體,屍體血肉模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是巴勒斯。
麟梓墨腳下踩著恢復了一半的赫爾墨斯,他虛弱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
麟梓墨沒有給出回應,雙眼仍是邪紅一片,周身的黑色霧氣越發濃郁。
第一腳,
赫爾墨斯的頭癟了下去。
第二腳,
赫爾墨斯的頭已經完全失去了形狀。
最後一腳,
赫爾墨斯的氣息全無。
【火神】繼承人赫爾墨斯,卒!
【酒神】繼承人巴勒斯,卒!
做完這一切,麟梓墨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聲,稚雪從麟梓墨的後方走出:
“還得是我來幫你度過此劫......”
她有些不高興,惱怒的撅起了小嘴。
麟梓墨現在已經分不清敵我了,心中的惡念正在佔據他的理智,他猛然衝向稚雪。
稚雪撅著嘴,用手中的青女法杖往麟梓墨的頭上輕輕一點,淡藍色的水波盪漾開來,麟梓墨停在了原地,眼中的邪紅慢慢褪去,他的眼睛也逐漸變得清明。
身後的領域神獸虛影也漸漸散去,回到了麟梓墨腳下八卦圖中紫黑色部分,而麟梓墨境界在不斷下降,最終停留在了【紫微】完胎境。
這一切完事後,麟梓墨雙眼一翻,便倒在了地上,留下稚雪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那我怎麼辦啊?算了算了,我裝暈吧!”
說著,稚雪抬起手中的法杖,向著自已的腦袋上來了一下,這樣,她也暈過去了。
這可不是就裝暈了,而是真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