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還有事就先回去了,雲美人你自己保重.”
水沁瑤瞥了雲裳一眼,見她似乎沒有挽留的意思,帶著瓊芝快步走出儲秀宮。
“三公主慢走.”
雲裳將手裡的如意遞給侍女,看著水沁瑤的背影恭敬的說道。
“公主,這雲美人到底什麼意思啊?”
“她這麼說,是不願意同咱們結盟嗎?”
瓊芝跟著水沁瑤走出儲秀宮,見水沁瑤一臉不悅,摸了摸腦袋疑惑的開口。
“看來這雲美人已經對本宮心存防備了,所以才會拒絕與本宮聯盟.”
“這樣也好,本宮暫時就心無旁騖的準備靈曦大會的事.”
“至於雲裳,她目前對本宮也構不成威脅.”
水沁瑤聽瓊芝這麼說,一臉淡漠的開口,眼底寫滿了寒意。
“行了,隨本宮回碧波殿吧.”
“是.”
水沁瑤抬眼看了看瓊芝,提起裙襬快步朝著碧波殿走去。
正行至御花園附近,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只見一位身穿藍衣金絲錦袍的少年,立在道路中央。
帶著隨身侍衛幾個侍衛,剛好攔住了水沁瑤的去路。
“你是誰?”
“快給本世子讓開,讓我先過去.”
那藍衣少年說著,一臉傲慢的看著水沁瑤,眼裡寫滿了放湯不羈。
“讓開?”
“呵,真是笑話!”
“你是哪裡的世子,為何本宮沒有見過?”
“這裡是水龍國的皇宮,本宮是水龍國三公主,哪裡輪得到你在這放肆.”
水沁瑤疑惑的抬眸,見那少年正一臉傲慢的看著自己,眼裡閃過一絲不悅。
她雙手環胸,凌厲的瞥了一眼藍衣男子緩緩開口。
“你,你就是大傻子水沁瑤?”
“本世子是瑞雪國使臣雪飛揚,近日為了參加靈曦大會剛剛抵達水龍國.”
“聽傳言說你的痴症已經治好了,今日看來傳言果然不假.”
雪飛揚一臉好奇地走近水沁瑤,轉著圈仔細的打量了水沁瑤一下,笑著調侃道。
“你既已經知道了本宮的身份,那還不快給本宮讓開?”
水沁瑤見那人圍著自己瞧來瞧去的,心裡不悅極了。
她一把推開雪飛揚,眼裡升起了半邊怒火。
“喂,你也太粗魯了吧.”
“本世子可是水龍國的客人,你居然敢動手推我!”
“哎,我這暴脾氣!”
雪飛揚被水沁瑤推了一把,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他一臉的憤怒的說著,驀得拔過配劍迅速朝著水沁瑤刺去。
“可笑!”
水沁瑤身形一閃躲過雪飛揚的攻擊,雙指猛的夾住長劍,一臉冷漠的開口。
“你放開,快給本世子放開!”
雪飛揚見長劍被水沁瑤夾住,已經動彈不得。
他一臉氣憤的說著,抬腿便向水沁瑤的胯下踢去。
水沁瑤沒想到雪飛揚會使用這招,她驀得鬆開長劍,運起靈風訣靈敏的躲開了攻擊。
“呵,沒想到三公主的身手這麼好.”
“本世子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麼強的對手了.”
“看來今日可要好好的,向三公主討教討教.”
雪飛揚見水沁瑤躲開了自己的攻擊,一臉不甘的說著,運起巖火訣快速朝著水沁瑤撲去。
“雕蟲小技!”
水沁瑤身手利落的躲開熊熊巖火,雙腳在假山上輕點兩下迅速落到地上。
她趁雪飛揚沒有反應過來,運起靈力一掌打向雪飛揚,眼裡透出一股寒意。
“啊……”“你,你居然敢偷襲本世子!”
雪飛揚沒有反應過來,後背捱了水沁瑤一掌,猛的後退幾步。
他扶著假山的石壁掙扎著起身,看著水沁瑤一臉憤怒的說道。
“哼,本世子剛剛只是熱熱身.”
“現在才是要動真格的.”
雪飛揚從腰後掏出流雲扇,一臉得意的看著水沁瑤迅速發起了攻擊。
只見流雲扇裡瞬間飛出了一排暗器,叫囂著朝水沁瑤飛去。
“呵,可笑.”
水沁瑤淡定的躲過暗器,從腰後掏出靈曦笛看著雪飛揚不屑的說道。
隨著水沁瑤的動作,靈曦笛驀得發出道道音波。
雪飛揚躲閃不及,硬生生的捱了幾下,踉蹌著摔倒在了地上。
“世子,世子您沒事吧.”
雪飛揚的隨從見雪飛揚摔倒在地,紛紛一臉緊張的上前檢視。
“水沁瑤,你個潑婦!”
“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本世子長這麼大從來沒捱過打.”
“你今日把我打成這樣,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的.”
雪飛揚在隨從的攙扶下,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
他一把擦掉嘴角的鮮血,惡狠狠的瞪著水沁瑤憤怒的說道。
“好,雪世子你回去好好養傷.”
“等你傷好之後,本宮隨時奉陪!”
水沁瑤冷漠的瞥了雪飛揚,滿不在乎的說道。
她講靈曦笛放回腰間,帶著瓊芝快速返回碧波殿。
“水沁瑤,我不會放過你的!”
雪飛揚見水沁瑤離開,看著她的背影驀得握緊了雙拳。
“世子,咱們現在怎麼辦?”
雪飛揚的隨從見水沁瑤離開,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沉聲說道。
“走,咱們到千秋殿去.”
“本世子倒要看看,她水沁瑤到底能多囂張!”
雪飛揚說著,一把拂開侍衛的手。
他穩了穩身形快速理好衣袍,帶著隨從朝著千秋殿走去。
千秋殿。
“陛下,瑞雪國使臣雪世子求見.”
“現在正在大殿等候,要不要?”
欽天監見天鑑帝靠在椅子上休息,一臉恭敬的低聲說道。
“誰?”
天鑑帝忙了一天,剛從幽蘭殿回來不到半個時辰。
聽欽天監這麼說,緩緩從椅子上起身疑惑的說道。
“回陛下,是瑞雪國使臣,雪飛揚世子.”
欽天監倒了一杯熱茶遞給天鑑帝,一臉恭敬的說道。
“讓他進來.”
天鑑帝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喝了一口熱茶看著欽天監緩緩開口。
“是.”
不一會兒,雪飛揚便跟著欽天監進了內殿。
“瑞雪國雪飛揚,參見天鑑帝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他一臉委屈的走到天鑑帝面前,恭敬的行禮。
“免了.”
“這麼晚了,世子來我千秋殿可有要事?”
欽天監喝了一口熱茶,看著雪飛揚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