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認為天鑑帝不在乎自己,所以才會屢次陷害水沁瑤。
現在看著天鑑帝慈愛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真的錯了。
水冰清抬眼看著天鑑帝,兩行清淚驀得從眼眶流出。
“賢妃娘娘,是冰清一時糊塗失手殺了聞表哥.”
“冰清現在明白是自己錯了,娘娘您要打要罵冰清絕不還手.”
水冰清起身走到賢妃身邊,眼底滿是愧疚之意。
“罷了,既然陛下都已經處置過了,本宮也無話可說.”
“既然陛下已經奪去了你公主的爵位,也算是還了子陽一個公道.”
“本宮已經別無他求,只是陛下……”“陛下,您一定要好好寬慰聞家,聞將軍就子陽一個孩子,陛下……”賢妃無視水冰清,轉身看著天鑑帝沉聲說道。
自己雖然痛恨水冰清,可是陛下已經處置過了。
如果自己現在再多生事端,一定會引起陛下的不滿。
子陽的死雖然是水冰清所為,但一定與水沁瑤脫不了關係。
自己現在必須好好養胎,之後再想辦法對付水沁瑤為子陽報仇。
賢妃這樣想著,故作痛心的看著天鑑帝漸漸嗚咽起來。
“任中唐,你帶二公主去紫蘭殿收拾一下,今日便送她出宮.”
“好了愛妃,聞府那邊朕自會安撫,愛妃別傷心了不要傷了胎氣.”
天鑑帝見賢妃抽泣,一臉嚴肅的對著任中唐吩咐道。
他轉身看著賢妃,又柔聲勸慰道。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朕要親自送賢妃回幽蘭殿.”
天鑑帝瞥了一眼水沁瑤跟水冰清扶著賢妃朝著殿外走去。
“是,父皇.”
水沁瑤見任中唐帶著水冰清離開,朝著天鑑帝福了福身,快步走出千秋殿。
雖然聞子陽死了,水冰清也已經伏法。
可天鑑帝並不是真心寵愛自己。
如今賢妃有孕,又與自己有了過節。
自己必須儘快修煉突破靈力三階,爭取在靈曦大會上奪魁才行。
水沁瑤這樣想著,加快腳步朝著碧波殿走去。
碧波殿內。
“公主,您總算回來了.”
水沁瑤剛進碧波殿大門,便看見瓊芝站在大殿門口。
“公主,您剛走就有一位姑娘來碧波殿找您.”
“現在還在裡面坐著,奴婢怕來者不善,公主……”瓊芝看著水沁瑤一臉焦急的開口,眼神充滿了擔憂。
“哦,待本宮進去看看.”
水沁瑤瞥了一眼瓊芝,快步走進碧波殿。
“你就是三公主水沁瑤?”
剛進院子,水沁瑤便看見一位藍衣姑娘坐在凳子上一臉探究的盯著自己。
“今日本郡主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那女子說著,一掌向水沁瑤打來,臉上滿是不屑。
水沁瑤見狀,拈起靈風訣快速閃過。
反手運起一掌巖火,對著那藍衣女子打去。
那人沒想到水沁瑤居然會用巖火訣,愣了一下隨即躲開了。
“想不到,你已經學會巖火訣了.”
“看來你比水冰清那丫頭,要厲害點嘛.”
那藍衣女子嬉笑著看向水沁瑤,一臉的戲謔。
“你到底是誰,來我碧波殿有何事?”
水沁瑤見那女子對著自己嬉笑,一臉不悅的說道。
她猛的運起馭水術,對著那女子打了過去。
只見一團巨大的水流,突然衝著藍衣女子撲了過去。
那女子瞬間收起笑意,轉身運起另一團水流與水沁瑤鬥了起來。
“我乃是羽國郡主羽昕悅,也就是你未來的對手,你可要好好記住了.”
羽昕悅說著猛的發力,眼裡滿是得意。
糟糕,這女子的修為在自己之上。
再這麼打下去,自己估計不是她的對手。
水沁瑤這樣想著,腳下一旋猛的轉身。
兩柱水流在空中劃出一道彩虹,紛紛飛向遠處。
“這麼說郡主今日是來碧波殿找茬的?”
水沁瑤兩手背後,不悅的看著羽昕悅眼裡滿是冷意。
“算不上是找茬,我只是想看看我未來的對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大意,我可是很努力修煉的哦.”
羽昕悅得意的看著水沁瑤,一臉笑意的說道。
“行了,你這碧波殿本郡主也已經看過了.”
“你好自為之吧,我要走了.”
羽昕悅笑著瞥了一眼水沁瑤,不等她開口,迅速離開碧波殿。
沒想到羽昕悅這麼快就到了水龍國,看來離靈曦大會為時不多了。
水沁瑤看著羽昕悅的背影,眼裡露出一絲不安。
短短一年的時間,羽昕悅的修為已經成長的這麼迅速。
如今她已經突破了靈力三階,成為了靈力四階的紫玉尊者。
要是今年自己不能在靈曦大會上打敗羽昕悅奪得魁首。
天鑑帝一定會大怒,到時候自己的處境肯定不會比之前好過。
再加上賢妃現在視自己為眼中釘,到時候一定會想盡辦法與自己作對。
不行,自己一定要加緊修煉。
必須在靈曦大會上打敗羽昕悅。
水沁瑤這樣想著,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她驀得握緊雙拳,在心裡下定了決心。
佳怡軒內。
南宮亦寒正坐在院子裡喝茶,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南宮哥哥,你真的在這啊!”
“本來我以為是他們騙我的,沒想到今年你真的來參加靈曦大會了.”
“真是太好了!”
羽昕悅走進佳怡軒,見南宮亦寒真的在這裡,高興的叫嚷道。
“哦?”
“本王今日還覺得奇怪,離靈曦大會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羽國使臣還沒有到.”
“本來還以為你今年不來參加靈曦大會了,想不到昕悅今日就已經到了.”
南宮亦寒見羽昕悅進來,嘴角牽起一抹笑意。
這羽昕悅貴為郡主,乃是羽國國君的堂妹,被羽國視為掌上明珠。
雖然羽國國君為人狡詐狠毒,但這羽昕悅卻生性單純。
眼下羽國聯合其他各國對元國與水龍國施壓,若是自己能夠說動羽昕悅與自己聯合起來,一致抗擊羽國。
到時候由羽昕悅出面說動羽國國君,說不定可以改變當前的局面。
南宮亦寒這樣想著,一臉笑意的看著羽昕悅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