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後,陽光炙烤著大地,李文竹一行人回到了家中。
張秀梅抱著盆,正準備餵雞,看到他們回來不由問道:“咋樣,報到還順利嗎?”
胡鳳琴眉飛色舞的說道:“媽,你不知道,咱們家竹丫頭可是個神童呢!”
張秀梅有點驚訝:“你們不是去開學報到嗎,怎麼還弄出個神童來了?”
“嗐,這不是竹丫頭不想上學嘛,她就去讓校長出題考她,考過關了就可以不用上學,沒想到啊……”李國偉賣了個關子。
張秀梅好奇的問道:“沒想到啥呀?”
隨後一巴掌拍在李國偉的後背:“賣什麼關子趕緊說。”
李國偉嘿嘿一笑:“校長的卷子拿錯了,拿了初中的考試題給咱們家竹丫頭做,竹丫頭居然都做對了,厲害著呢!人家校長說咱們竹丫頭可以去上高中了。”
“這麼小就上高中,了不起呀!”李定恆不知是什麼時候出來的,聽到這裡不由地豎起來大拇指。
李安平和李文竹在旁邊十分高興,嘰嘰喳喳地補充著當時的場景。
“對呀,姐姐可厲害了……”
“當時小竹子回答問題可兇了,我要是站在那裡被那麼多人看著,腿肚子都要發抖,別說回答問題了……”
李文竹在旁邊看著一家人興致勃勃地討論著,無奈地扶額。
她可擔不起神童這個名頭,不過是佔了穿越的便宜。
再說這才哪到哪兒。
她記得穿越前新聞報道了一個真正的神童。
10歲上大學,13歲考上研究生,16歲讀博士,還讓父母在房價上漲前買房。
可惜祖墳冒了四次青煙都被他的父母硬生生摁了回去。
想到這裡李文竹有點唏噓。
李國偉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手舞足蹈:“媽,你是不知道,這當時院子裡面的人看著我眼睛都綠了,讓我們好好培養文竹,說不定咱們村還能出個大學生呢。”
李文竹聽到這裡警鈴大作。
壞了,不會是讓她去讀高中吧。
李文竹趕緊插了一句嘴:“爸爸,媽媽,我不去讀高中。”
胡鳳琴眉頭微蹙:“你有那麼好的天賦,不讀書可惜了,不能浪費了。文竹,你不像是那種因為貪玩而不想上學的人,你實話跟我說到底是為什麼不想去讀書。”
李文竹心想,剛剛在學校裡可能是敷衍她的。
雖然這也是為了她好,她不想出好的理由,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媽媽,我自學也可以學得懂,所以沒必要花那個錢。你不信你可以去給我找一些高中的書給我看。看了之後,再去找老師考一下試你就知道了。”
“再說了爸媽我現在跟著師傅學醫,還忙不過來了。去鎮裡讀了高中就不方便我學醫了。反正我還小,我想多學點東西,先不那麼忙著去考大學。”
“既然竹丫頭有這個自信,咱們就聽她的話吧,你們倆得空帶她去鎮裡的廢品站淘點書回來讓她自學。”李定恆打斷胡鳳琴準備說的話,一錘定音道。
聽到爺爺發話,李文竹心裡的大石頭落了下來。
爺爺都發話了,看來她暫時不用上學了。
至於自學高中課程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沒聊一會兒,大家都散了,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去了。
李文竹看著在她腳邊打轉的柴柴,蹲了下來輕輕地撫摸著柴柴柔軟的毛髮,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柴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愉悅,乖巧地依偎在她身邊,搖著尾巴發出歡快的聲音。
知了的叫聲忽地響了起來,尖銳而持續,如同夏日的熱浪一般,無孔不入,讓人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煩躁。
李文竹被這聲音一驚,想起了系統裡的乾旱提示。
這幾天天氣越來越熱,乾旱的跡象愈發明顯。
她深知,如果不及時採取措施,乾旱問題可能會給這裡的生態環境和居民生活帶來嚴重的影響。
李文竹焦躁地站起身,回到了房間。
柴柴看著突然焦躁起來的主人有些不解,但是也沒有去打擾她,只是乖乖地去自已狗窩那邊喝水去了。
李文竹試圖回憶起那些有關乾旱成因和防治措施的內容。
高三是她一生的智力巔峰。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算得了三角函式,解得出高次方程,記得住氣候洋流,背的出歷史年表。
可惜,高考後她就把腦海裡的大部分知識還給老師。
大學讀的也不是氣象方面的專業。
現在,不提也罷。
李文竹覺得自已是靠不住了,不如看看系統裡有什麼金手指可以用上。
她開啟了系統面板,開始仔細地摸索起來。
打獵、捕魚、採集、中醫這四個技能對於乾旱用不上。
日曆黃曆應該也用不上。
只有商城了。
可是要買些什麼呢?
正當李文竹陷入沉思的時候。
突然,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李文竹的腦海中響起。
【宿主,我回來了。】
這個聲音讓李文竹感到既驚訝又興奮。
她以為系統用狗騙了能量寶石就消失了,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再次出現了。
【?宿主,我沒騙你啊,是你自已選的狗呀。】
李文竹抬頭望天。
她還以為系統出品的狗有什麼獨特之處,結果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心裡有點感覺不值。
不過柴柴倒是挺有靈性的,相處了那麼久,她還是挺喜歡柴柴的。
但是,這並不妨礙她覺得系統是個騙子。
【宿主,柴柴是有特殊之處的,只是需要你自已發掘出來。】
李文珠心裡暗罵。
什麼破系統,什麼都要自已發掘自已觸發。
【宿主,我聽得到,你在罵我。】
李文竹知道系統聽得到她的心聲,既然不能背後蛐蛐,那就順其自然當面開大吧。
她就罵,咋滴啦,還不讓她發洩一下內心的不滿呀。
她來到這個世界一直壓抑著自已的所有情緒,沒有人可以讓她傾訴。
只有系統知道她的一切。
可是系統只出現了兩次,兩次都是很短的時間就消失了。
李文竹感覺罵了一下心情好多了,她平復好情緒,想到乾旱的事情。
算了,還是正事要緊。
李文竹在心裡問系統。
系統,乾旱有什麼方式可以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