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梅想起自已和傅為謙打的獵物還在老虎山上,沒有拿回家。
背篼在半山腰,她這個時候過去應該碰不到老虎,畢竟老虎已經被打死了一隻,其他老虎可能會警惕些,不敢隨隨便便傷人吧。
李文梅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老虎山去了。
在半山腰處,李文梅看到了自已和傅為謙的背篼,裡面的野雞野兔和採的一些藥草都還在。
“還好,還好,東西都還在。”李文梅背起背篼感嘆道。
這下可以用這些獵物去換點豬肉回來給傅為謙治療老虎咬傷的傷口了。
李文梅正準備下山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談話聲,她下意識地躲了起來。
“你何必陪我跑一趟呢。”杜曉薇心疼地說道。
“我怕這山上的老虎不止一隻,所以必須陪你走一趟才放心,你看還好我來了。”謝安琛揚了揚手臂上的傷口。
“好了,別動了,你一動傷口流血就更多了。我這裡有上好的止血藥給你撒上。”杜曉薇說著便假裝從口袋裡,實則從空間裡拿了一瓶藥粉出來。
李文梅聽到這裡怒不可遏,這就是傅為謙要救的人。
傅為謙失血過多差點死了都沒有拿出來,這個男的就流了一點血,她馬上就把藥拿出來給人撒上了。
真是良心讓狗吃了。
李文梅剛想站出來質問杜曉薇又聽到謝安琛問話。
“你當時怎麼不給那個男的用呢?”
李文梅也想聽聽這個杜知青怎麼解釋。
“我當時想過了,也提醒了那個李文梅,本想問問她需不需要止血藥,誰知道她像是著了魔一樣去弄了一棵野草回來給傅為謙敷上了。”
“我看那棵野草也有點效果就沒有再提了。本來她就一直對我有點敵意,免得我一片好心被她當成了別有用心。”
謝安琛皺了皺眉問道:“她為什麼會對你有敵意。”
“她喜歡傅為謙,可能是怕傅為謙和我接觸過多喜歡上我,拋棄她吧。要知道吃起醋來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杜曉薇一邊上藥一邊淡淡地回答道。
“那你喜歡那個傅為謙嗎?”謝安琛目光緊盯杜曉薇,有些緊張地問道。
“我當然不喜歡他了,只是看他失憶了,挺可憐的,想幫他一把罷了。”杜曉薇坦然地直視謝安琛。
李文梅躲在一旁聽得直犯惡心。
不想給就不想給,說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就那個男人相信。
要是真的想給何必問她,直接幫傅為謙撒上,把血止住,她感謝都來不及,哪裡會懷疑她的用心。
傅為謙也真是,為了記憶差點把自已的命都搭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記憶就那麼重要嗎?就這麼平平淡淡地和她過一輩子不好嗎?
想到這裡李文梅心裡更是煩悶,也沒有心情去質問杜曉薇了。
好在杜曉薇和謝安琛沒有久留,上好藥就一起離開了。
李文梅等二人離開後才出來,還嫌惡地朝兩人離去的方向吐口水。
“我呸,都是些什麼人呀。”
……
李文梅把背篼裡的獵物和藥草都用樹葉野草遮掩起來,免得在村裡被人看到了,惹出閒話或者被有心人惦記上。
李文梅揹著背篼來到了胡青青的家。
“青青,青青,你在家嗎?”李文梅在胡青青門口喊道。
吱嘎一聲,門開啟了。
“文梅,你怎麼來了。”胡青青看到李文梅有點意外。
“我們進去說吧。”李文梅看到胡青青松了一口氣。
兩人進了屋裡,李文梅把背篼放下,從裡面拎了一隻野兔出來。
“青青,我可以用這隻野兔和你換點豬肉嗎?”
“可以呀,你要是讓我給你可能有點難,但是換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胡青青高興道。
“我知道,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大姨和大姨父弄點肉也不容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太好了,我好久沒吃過兔子了,這下有口福了。”胡青青接過兔子摸了摸。
李文梅也被她嘴饞的樣子逗笑了。
“就是嘛,多笑笑,你剛剛來的時候,那臉色差得讓我以為你物件快死了。”
聽著這話李文梅臉色一下子又變差了。
“唉,不是,我就是開個玩笑。”胡青青看李文梅剛剛露出的笑臉又變成了哭喪臉忙擺手道。
“青青,傅為謙差點就死了。”
“啊!怎麼回事!”胡青青不解,前兩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差點要死了。
“你怎麼叫他傅為謙,他不是李為謙嗎?”
“村裡新來的杜知青認識他,告訴他姓傅。也是因為這個杜知青,他差點就死了。”說起杜曉薇,李文梅有點咬牙切齒。
“那傅為謙現在怎麼樣了?”胡青青拍了拍李文梅的肩膀。
“現在還昏迷著,暫時沒什麼大礙了,但是我三妹說需要用豬肉來醫治他被老虎咬傷的傷口,還需要豬內臟,豬血什麼的來補血。”
“原來是這樣呀。那你來的剛巧,這些我們家都有。都給你吧!”胡青青說完就跑去了廚房把豬肉、豬肝、豬血都給李文梅端了出來。
李文梅一臉驚喜地看著這些東西。
太好了,都齊了,省的我多跑幾戶人家。
但是,青青該怎麼和她父母交代,畢竟這麼多東西。
剛想著,胡青青的父母正好就回來了。
“青青,文梅,你們這是在幹嘛?”胡永芬一推開門,就看到了屋子的豬肉、豬肝、豬血,不知道這兩姐妹在幹什麼。
“大姨,是我,我想跟你換點豬肉、豬肝、豬血回家。”李文梅站起來有點侷促不安地說道。
“你拿什麼換?”陳愛民放下手裡的工具,找了個椅子坐下。
“大姨父,這是我從山上打的獵物和採的一些藥草,你隨便選。”李文梅把樹葉野草拿出來,指著背篼裡的東西說道。
“喲,文梅還挺厲害的。”陳愛民一聽是山上打的獵物,頓時來了興趣,走過來看了看背篼裡的東西。
“這樣吧,你這些獵物我都要了,豬肉、豬肝和豬血你就拿回去吧。”陳愛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