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回到家後一直在思考姜彥儒的事情,但由於他在地產界並不熟悉,對姜彥儒和他的公司瞭解甚少。他希望能夠更深入地瞭解相關資訊,然而在地產界並沒有什麼人脈,這讓他感到有些無助。
正當他在自己的小院子裡來回踱步時,隔壁的劉豔從二樓窗戶看到了他滿臉愁容的樣子,便走到陽臺上問:“呦!大帥哥你這是怎麼了?滿臉的愁容!”
聽到劉豔的話,李陽想起她曾在賴永寧的公司工作多年,可能對姜彥儒這個同行會有些瞭解。於是他問劉豔:“姜彥儒你認識嗎?”
“哦!他呀!當然認識!你打聽他幹什麼?”
得知劉豔知道姜彥儒,李陽示意她下來喝茶,並在院子裡擺開茶桌。劉豔微笑著轉身下樓,來到李陽的小院。
李陽邀請劉豔坐下,隨後為她倒了一杯茶,接著說:“說說吧!姜彥儒這個人怎麼樣?”
劉豔坐下來,喝了一口茶,然後回答:“姜彥儒其實是一個很精明的人。他的公司雲輝地產以前在青山的發展也還勉強不錯,但你也知道,咱們青山這座小城市地產市場本來就不大,還有永寧地產這樣的地產大鱷在瘋狂掠奪市場,實際上剩下的份額只能勉強養活一些小地產公司。不過由於姜彥儒急於擺脫當前的困境,他在兩年前開發了一個不錯的新專案,但由於他過於冒進,股東之間又出現分歧,最終由於資金鍊斷裂導致專案失敗。我估計不用幾天這個專案就會被銀行拍賣,到時候雲輝地產不但拿不到一分錢,甚至還有可能因為拍賣所得無法抵扣銀行貸款而揹負債務。所以在我看來,雲輝地產基本上已經完了。”
說完這些後,她看了看正陷入沉思的李陽,疑惑地問:“你打聽他幹什麼?”
李陽回過神來,說:“我想入股他的公司。”
劉豔對此感到十分驚訝,“你要入股他的公司?這不是開玩笑吧!一個沒有任何固定資產的公司,甚至還有可能有一堆債務,你入股他圖什麼?”
李陽微微一笑,回答:“我圖姜彥儒。”
劉豔對此感到非常難以置信,她疑惑地看著李陽:“他有什麼值得你這樣看重的?”
李陽微微一笑,說:“具體我也說不清楚,但我就是看好他。”
劉豔無奈地搖搖頭,心中的無奈無法言表。她承認,有錢就可以任性,像李陽這樣的人願意當這個冤大頭,別人確實也沒有什麼辦法。
李陽並沒有因為劉豔的嘲諷而介意,反而繼續詢問她:“如果這個專案想要盤活,大概需要多少錢?”
劉豔回答:“一個億!據我所知,他現在欠銀行貸款就有八千萬,想要盤活這個專案,首先就需要還掉銀行的貸款。當然,這也取決於誰想要盤活這個專案,如果是賴永寧,憑藉他的人脈關係,他可以先不還銀行的貸款,繼續對這個專案進行開發,等到專案完工開始銷售後,再慢慢還銀行貸款。不過這個專案賴永寧早就盯上了,如果銀行對這個專案進行拍賣,十有八九接手的就會是永寧地產。”
李陽聽後有些疑惑,便問劉豔:“房屋不是可以預售嗎?雲輝地產為什麼不用預售的方式收回一部分投資資金。”
劉豔白了他一眼,“現在電視上經常報道房屋質量不合格的問題,再說你以為房屋那麼好賣嗎?你去打聽打聽有幾個樓盤在三年內能把所有房子賣完的。”李陽突然明白,現在房地產市場並不火爆,也是由於老百姓手裡沒錢導致的。
李陽突然說道:“如果我和姜彥儒談合作,邀請你一起參與,你有興趣嗎?”
劉豔聽到這句話,心中激動不已。她當然希望能參與李陽的工作,這樣她就離李陽更近一步。不過劉豔還是裝作不屑的樣子撇撇嘴,“有什麼好處?出力不討好的事我可不幹。”
李陽認真地看著她,“如果合作談成,雲輝地產肯定會給我一些重要的職位,至少會給你留一個部門經理的位置,如果你表現得非常出色,我會為你爭取一個副總的職位,畢竟我是股東之一,姜彥儒做老總,副總的位置不給我這說不過去。你也知道我比較懶散,到時候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劉豔聽到這裡,心中的喜悅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她立刻起身告別李陽,她要馬上回家為接下來的談判做準備。她知道憑藉自己多年的在地產公司工作的經驗和見識,一定能夠幫助李陽在和姜彥儒的合作中取得優勢。
她激動地站起身來,對李陽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會讓你在和姜彥儒的合作中佔得先機。到時就看我的表現吧!”說完之後,她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李陽的院子。她期待著與姜彥儒的談判,期待著在李陽身邊展現自己的能力。
劉豔離開後,李陽獨自坐在小茶桌旁,心中思考著如果這次與姜彥儒的合作順利達成,未來如何平衡華盛地產和雲輝地產在青山市的發展。如果兩家公司都在青山市競爭,那麼這次收購雲輝地產的決定就顯得有些多餘。因此,最好的策略可能是讓一個公司在外地發展,另一個則留在青山。
回想起上一世,孫胖子也曾涉足房地產專案,但始終未能走出青山的限制。這顯然與他溫和的性格有關,他可能屬於那種安於現狀的性格。因此,華盛地產留在青山市可能是個明智的選擇。
而姜彥儒,根據上一世的經歷,他早已開始在全國各地開展房地產專案,最終成為地產界的佼佼者。如今,他顯然已經有了離開青山的打算,只是由於他將全部家當都押在雲輝地產上,無法抽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