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工期吃緊,杜林乾脆請了假,在等待希德尼方面回覆的同時,瘋狂趕工刺客信條的電影。
在十一月第十七的夜裡,在風雪中,有人敲響了門。
杜林親自去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風塵僕僕的希曼·凱恩,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白頭髮的老伽內。
後者走進了房間,與杜林握手:“德拉克·弗朗西斯,見到您很高興,杜林小先生。”
“德拉克是我們希德尼聯合方面書記,他看了您拍的結尾,決定親自來見你。”說到這裡,希曼帶上了房門:“為了避開希德尼聯合在鐵路方面的檢查,我們在進入北方王國後才坐上火車,所以來的特別晚了。”
“真是辛苦了。”
杜林一邊說一邊與這位老伽內坐到了爐邊,希曼站在他的身旁。
“杜林小先生的藝術天賦令我戰慄,在您的手中,我們原本感覺還不錯的故事,一下子就有了肉眼可見,甚至無法彌補的差距。”德拉克老先生說到這裡,一臉誠摯的看著杜林:“我與我的同志們非常滿意,甚至有些惶恐,因為我們覺得如果要請您出手的話,金錢是很顯然無法打動你的。”
“對,金錢是無法打動我的,但我父親的經歷,傑森教授,傑克兄弟,還有我的父親,那麼多他的同志用他們的生命點燃了這片夜色,也驅散了我心中的疑惑,我願意為你們服務,不收哪怕一個銅幣,一個角子。”
說完,杜林伸出手,與這位老人緊緊相握。
“那就一切都拜託您了,杜林小先生。”德拉克老先生臉上的誠懇肉眼可見。
“交給我吧。”杜林的回答簡單而有力。
送走這位老人與他的護衛,杜林又有些擔心,最終,他叫住了兩位:“我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走外交通道過,你們以前從來都沒有使用過外交用的傳送通道,跟我走。”
杜林安排好姑娘們,打電話叫來了外交部的馬車。
帶上兩位,杜林來到了大使館。
新任大使先生很顯然得到了圓環的通報,並沒有對杜林帶著人來大使館走傳送通道有什麼意外的。
然後杜林帶著兩位直接從圓環附近的中央傳送法陣直達馬賽——北方主義在希德尼聯合的大本營就在這裡。
因為是從草原精靈外交專用的傳送通道入口過來的人,打頭的又是草原精靈,根本就沒有人關注他們,都覺得這是哪一家的孩子帶著家裡的兩個僕人來馬賽辦事呢。
出了傳送法陣,杜林與兩位道別:“你們要培養你們自己的法師,至少要建立自己的傳送通道,這樣最重要的情報與人員就可以走傳送通道,而一般人員依舊按以前的行動方案迷惑你們的對手。”
“我們明白,感謝杜林小先生。”
“沒事。”
杜林與他們道別,然後回了哥本哈根。
這一來一回,姑娘們都已經睡了,只有阿斯特麗德坐在爐火前,這個姑娘兒已經換上了睡衣,手裡拿著一本詩集。
“你以後會變得更忙嗎,杜林先生。”銀髮的少女有些許不安的問道。
“嗯,接下來應該有一段時間變得很忙,有可能沒辦法陪你出去玩。”杜林實話實說:“對不起,阿斯特麗德。”
阿斯特麗德想了想,最終微笑著搖了搖頭:“不用和我道歉,我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也就是在爐火邊看著書就能很開心的,杜林先生如果都是在家工作,我也可以陪著你,沒事的,杜林先生。”
·多好的姑娘啊,多憐惜你啊,我都喜歡上你們這對組合了,和安塔小姐完全不同,但都是甜蜜的味道。
大橘感嘆道。
而杜林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對了,你的姐姐們呢。”“她們都去睡了,我只是讓她們忽略了我而已。”阿斯特麗德說到這裡,她看向了杜林:“杜林先生,我或者別人,應該沒有向你提到我的母親,對吧。”
杜林點了點頭:“你爺爺只是說,你的母親與父親一起戰死在大荒原與大林地交界的前線。”
“是啊,我的母親來自希德尼,她的名字叫拉拉妮爾·範·克里格恩。”
杜林倒抽了一口涼氣。
“希德尼的陛下……”
“我的舅舅。”
問答到了這裡,杜林有點尷尬了——他剛剛準備挖這姑娘舅舅的牆根。
“沒事的,我姓亞歷山德羅,又不是克里格恩。”讀出了杜林的小心思,這個女孩微笑著看著杜林:“只要杜林先生沒有把我當成貨物,我就會一直跟隨著你,因為我覺得跟著您這樣的有意思的先生,生命的旅途一定會非常精彩的,就像是媽媽日記裡說的那樣,離開家鄉也許會想家,但離開桎梏卻是快樂的。”
這倒是。
杜林點了點頭。
“好了,該去睡覺了,明天一早大家都有事,你也別起太晚。”說到這裡,杜林伸手想要扶起眼前的女孩。
但阿斯特麗德搖了搖頭:“今天大家都睡別的床,只有您的床沒有人。”
杜林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好,那今天你就睡我的床,我去睡沙發。”
“不用了,擠一擠就可以。”阿斯特麗德笑道。
杜林有些犯愁——我會不會被這姑娘的孃家人砍死啊。
“不會的,舅舅又不知道我在你這裡,他一年都不會問我一次。”一邊說,阿斯特麗德一邊主動起身,她牽住了杜林的手:“走吧,杜林先生。”
杜林只覺得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被這姑娘兒拖上了二樓,拉開了幕簾,眼前的女孩兒微笑著為杜林解開了外套。
“呃,我自己來吧。”杜林連忙脫下外套衣褲,換上睡衣。
阿斯特麗德已經鑽進被窩了,在夜裡,她的一對紅色的眼睛正盯著杜林。
·杜林,組織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你要是睡了,你就是禽獸。
我要是不睡呢。
那就是禽獸都不如了!杜林第一次發現自己身處危機之中。
顫顫巍巍著鑽進被窩,杜林還沒考慮說到底說點什麼,這姑娘兒就笑了起來。
“這樣的話,就能生小寶寶了吧。”她紅著臉說道。
·這片大地的教育,還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醫患之間死一樣的沉默,最終大橘站出來擊而破之。
杜林拍拍這小姑娘空蕩蕩的小腦袋。
睡了。
14章的名字已修正,這一到夏天,我的腦子就開始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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