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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困境

靈能低語在杜林的腦海裡響起。

“老闆,我現在寫遺書還來得及嗎。”半精靈在這一刻冷笑話能力全開。

“應該還來得及,那位公爵就算過來現在殺我們應該要飛一段時間才是。”侏儒接話的能力也是一絕。

雖然話裡揶揄,但他們的表情可不輕鬆,這讓杜林明白了封印物的確是非常危險的東西。

而且看起來他們也應該是聽到了靈能低語。

“你們兩個傢伙能不能撿點人說的話。”費舍爾一臉尷尬地放下了杜林,他走向大門開始大聲咆哮:“都靈那小子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然後訊息很快就來了,那個叫都靈的年輕人在過街道轉角時被失控馬車撞上,碎了不少骨頭,現在正在他所信仰的苦難之神教會里接受救治呢。

“去聯絡一下我的導師吧。”杜林說完,從包裡掏出了造影儀與水晶——原本是準備給那位陛下看個短片的,現在看起來,還是先想想怎麼救自己吧。

然後,杜林大步走進了房間,看著眼前的這個封印物他開了口:“我不會寫樂譜,也不會彈奏樂器,但我可以用我的想像力將我所想像的音樂製作出來,這樣可以嗎。”

·藝術是一致的,孩子,你只需要將它展現給我,我會做出評判。

杜林點了點頭——的確,他就是準備將自己所知道的音樂進行造影,然後再用投影儀將音樂投射出來。

杜林腦海裡有很多的故事,也有很多的音樂,原本他以為有很多東西不可能再出現於這個世界了。

但現在看來,有時候運氣來了,真的是擋也擋不住,這個世界沒有音樂,杜林可以透過造影儀做出來,這個世界沒有的樂器,還是可以透過造影儀做出來。

抄他孃的。

想到這裡,杜林扭頭看向那位半精靈:“請幫我搬一張能夠讓我舒服一些躺著的沙發和一壺蜂蜜水。”

然後杜林扭頭看向封印物:“多給我三十分鐘,我會給你一個非常滿意的作品。”

·有信心是好事,孩子,我同意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那邊有兜帽男為杜林送來了帶有好幾個大軟墊的大沙發,半精靈將一壺蜂蜜水遞過來的時候一臉的驚奇:“你知道嗎,杜林小先生,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這麼好說話過,就連我們的老闆它都一臉不在乎。”

杜林不解,但還是很揶揄的嘴貧了一下:“也許是因為我爺爺很能打?”

大家都在笑,侏儒笑得很大聲。

然後他們的笑音效卡住了,因為有傳送門在費舍爾身邊開啟,艾爾什家的老公爵,如今的精靈領長老之一,給杜林投餵零花錢時很帥的艾爾什家好大爺伊許從中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杜林:“有信心嗎。”

杜林點了點頭。

於是老伊許看了一眼半精靈:“年輕人,有椅子嗎。”

“有的,閣下,我這就去取。”後者屁滾尿流著去找沙發去了。

杜林那邊喝了兩杯蜂蜜水,用熱量給自己的腦袋加溫,然後半躺著靠在了椅背上。

一邊開始建模,一邊從腦海裡搜刮著有著適合時長的音樂。首先,選的歌不能長,杜林現在手裡的水晶容量並不大,也就最多能存五分鐘的時間流,多了,前面的就會被覆寫。

其次,這個封印物雖然在歌的流派上不挑剔,但它很顯然對歌的本身應該是非常挑剔的,而且杜林覺得也不可能超脫時代——你給這個封印物來一首古曲樂應該沒問題,可要是給它來一首電音,杜林覺得……這也太為難這個封印物。

萬一這個封印物無法瞭解這種藝術怎麼辦。

正這麼想著,杜林看到了他剛剛草建的樂隊裡,一個女性白模板手裡的笛子。

啊,對了,的確有那麼一首歌。

cinema paradiso,天堂電影院。

原曲是杜林所處世界遠古時代的著名的配樂大師ennio morricone所作,而杜林要抄的,是大師與後來的葡萄牙女歌后dulce pontes合作的葡萄牙語版本。

音樂是好音樂,原本是天堂電影院的結尾曲,但是也沒有關係,人類世界電影院多如牛毛,杜林自己也是學的電影藝術,又有根基,剛剛更是勇獲九分。

就這一首曲子了。

在這個世界並沒有葡萄牙與西班牙,伊比利亞半島也沒有杜林原來世界的那麼大,甚至縮水了三分之一,但差不多的位置上,還有一個叫薩伏伊商業聯盟的國家,半附庸於希德尼聯合。

薩伏伊語雖然只能算是人類各語種中的亞種,但在南方,除了薩伏伊語之外也只有法羅爾人的法羅爾語,算是南方語系雙雄——畢竟沒第三家了。

薩伏伊語杜林有聽學長說過,據說在商業女神的唱詩班裡就有不少薩伏伊少女。

杜林想了想,先脫出造影儀,看向費舍爾,將自己的要求告訴了他:“閣下,請派人告訴我的導師,也請您為我找一位懂薩伏伊語的人。”

費舍爾點了點頭,安排信使去辦了。

於是杜林又一次躺平,開始造影。

………………

費舍爾安排好信使,扭頭就看到杜林又躺了下去,他有些歉意的看著伊許——要不是他嘴多請了杜林,艾許的這個好大孫也不會遇到這種惡事。

但是費舍爾的歉意卻被伊許拒絕了,這位傳奇閣下笑著示意沒什麼:“孩子的確在精靈領沒見過封印物,這是我的過失,我沒有告訴過他,封印物是有危險性的存在。”

“真是太寬宏大量了,閣下。”費舍爾滿心感激:“請不用擔心,真要出了事,我會代替杜林承受詛咒的。”

“沒事,真到無法挽回的時候,我會親自出手拆了這個封印物,小小的邪物,也想傷到我的孫兒,真是可笑。”說完,伊許靠到了椅背上。

“您的意思是如果真出意外了我的遺書也用不著了,對嗎。”為他倒蜂蜜水的侏儒依然展現著他那致命的笑話天賦。

“對,不過你還是用得上的,畢竟我孫子身上的詛咒總得找個人傳承下去,你老闆是做大事的,我和羅伯特都捨不得,不過我覺得你挺合適的,準備一下,遺書寫得長情一些。”

伊許說完,瞪了這個侏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