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歸不明白,在賀明這位西南省第二大少的面前劉勇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的點頭。
“是的!我的確是和吳欣雨那個賤貨交往過幾天,不過後來發現她和我交往的同時還在和康建業搞東搞西,所以我就把她給踹了。”
“賀少,我給你說,我現在那個女人可是很舒服的,才剛上大學,而且還是個雛,您要是有興趣的話我把她叫過來,晚上讓您先品嚐品嚐。”
……
“滾你媽的!劉蠻子,你是不是覺得我賀明找不到女人,一輩子都得撿你玩剩下的?”
然而劉勇以前百試百靈的手段,這次卻是拍到了馬屁股上面。
以往賀明每次到傑陽來,他就會安排一個嫩雛給賀明,賀明也都是每次笑嘻嘻的帶著去酒店開心玩耍,事後劉勇會給女孩一筆錢,讓她有多遠走多遠。
可這次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賀明竟然會直接拒絕自已,而且還是如此的嚴厲的態度。
甚至都讓劉勇在暗中猜測是不是自已大哥去省城出了什麼意外,賀明的老子要準備放棄蠻龍集團了。
“瑪德!劉勇,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這位兄弟提醒,老子還不知道吳欣雨那個賤貨竟然是被你給調教出來的?”賀明見劉勇反應始終跟不上自已的節奏,索性開門見山的和他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劉勇終於是徹底醒悟了過來,只是眼中的震驚怎麼也無法收斂回去。
“賀少,莫非……你……你中午說的新女朋友就是吳欣雨?”
“要不然你以為呢?”賀明沒好氣道。
咕咚
劉勇狠狠嚥了一口唾沫,心裡竟然還有一絲暗爽,以前每次撿賀明玩剩下的,沒想到竟然還能有讓賀明撿自已玩剩下的事情。
當然他的表面上可是不敢有任何表現,反而是立馬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抬手就給自已臉上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賀少,對不起!都是我沒管住自已的下面,動了您看上的女人。這一巴掌是我給您賠罪,你要是還不開心的話,今天我劉蠻子這兩百來斤就交給您處置,你怎麼高興怎麼來!”
看到這一幕的顧陽心裡都不免微微震驚了一下,果然是傳言害死人啊。
前世所有人都說劉勇就是空有一身蠻力的武夫,要不是有劉寒和劉威幫著他,恐怕在就不知道被人銀死多少回了。
但經過今天晚上短暫的接觸,顧陽只能說一句果然是一個肚皮生不出來兩種人,劉勇哪裡是沒有腦子,人家這是把肌肉全都練成腦子了好吧。
如此能屈能伸、果斷乾脆,哪怕是換做很多成功的商人來了也絕對做不到。
或許是劉寒和劉威的名氣太大了,將劉勇的光芒遮蓋住了,這才讓外人注意到了他那一身肌肉。
“行了,坐下吧!都是自家兄弟,哪裡來的那麼多規矩。”賀明果然面色徹底緩和了下來,伸手朝著劉勇壓了壓示意他坐下說道:“其實今天晚上叫你來主要就是想介紹我新認識的兄弟和你認識一下,以後在傑陽這片地方照應著點,順便咱們三個連襟交流一下乘騎吳欣雨那個賤人的感受。
誰知道你他媽的上來就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是是!賀少教訓的是,都怪我這張臭嘴破壞了您的雅興,我先幹三杯賠罪。”明白了前因後果的劉勇恨不得再給自已幾個大嘴巴子。
可就在他端起酒杯準備謝罪的時候,賀明卻是再次壓了壓手說道:“得了吧!你那喝酒跟喝水一樣的,讓你罰酒那是懲罰嗎?那根本就是獎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先坐下,我給你介紹一下剛剛認識的兄弟,這是……”
話到一半,賀明突然才反應過來好像還不知道顧陽的名字,於是尷尬一下問道:“那個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顧陽!傑陽市紀委第三監察室代理主任。”顧陽笑著放下手中陳年熟普淡淡的說道。
他的自我介紹落在賀明的耳中倒是沒有什麼,但劉勇卻是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極其誇張的眼神看著顧陽道:“你……你就是市紀委那個顧陽,親手把吳耀祖送進去那個顧陽?”
“哈哈!沒錯!三少,很高興認識你。”顧陽笑著起身,直接朝著劉勇伸出了右手。
但劉勇看到顧陽臉上的笑容卻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是有一種敵人進入大本營的遍體生寒的感覺。
他可是沒有忘記在方江縣到市區的國道上那六條無辜的冤魂,那場車禍就是他劉勇專門為顧陽準備的,只不過後來被顧陽機警的躲了過去。
雖然劉勇不知道顧陽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情是針對他的,但在劉勇心裡早就將顧陽打入了敵對陣營,而且還是非常棘手的那種敵人。
但是現在敵人卻是笑盈盈的站在自已面前,而且還被自已保護傘的兒子稱作兄弟。
“怎麼?三少這是看不上我這個小小的副科長?”顧陽笑著看向愣在當場的劉勇笑問道。
任誰也看不出他早就知道那場車禍就是面前的劉勇親自策劃並且指揮的,真的就好像很榮幸認識劉勇這位蠻龍集團的三當家一樣。
“操!劉蠻子,你今天晚上到底是幾個意思,老子新認的兄弟都這麼給你面子了,你他媽還愣著,是故意想打老子臉是不是?”賀明臉上也再次浮現出了怒意。
他心裡是真的想要和顧陽交朋友的,雖然對顧陽竟然是紀委科室主任的身份有些驚訝,但作為西南省二號大少,也就只不過是稍微驚訝了一下下而已。
他賀明交朋友從來不看對方的身份地位,要論身份地位整個西南省就沒幾個配得上他稱呼一句兄弟的人。
“賀……賀少!我……我不是的,他……他……”
劉勇這會腦子是真的有點轉不過來了,完全搞不懂眼前的賀明是什麼意思,把自已的仇人帶過來,還非要讓自已認下這個兄弟,以後還得再傑陽照著他。
劉勇很想說一句,他還用得著我罩著,不來找我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