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98章 顧主任,還要聽嗎?

其實鍾愛軍不說顧陽也打算給他們換個地方的,但鍾愛軍自已提出來和顧陽主動給他換地方那是兩碼事兒。

既然他現在自已已經說出來了,顧陽也就停下了腳步。

“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希望你不是在和我耍花樣,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放出去,放出去之前在幫你宣傳一下幫紀委立了大功的事情。”

顧陽丟下一句話便轉身走了。

下午。

傑陽某工廠職工宿舍。

這裡是市紀委非常秘密的安全屋,除了紀委少數人知道外就再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了。

房子不是很大,只有兩室一廳,只有衛生間沒有廚房的那種老舊筒子樓。

客廳的沙發之上,顧陽翹著二郎腿坐著,胡海燕坐在旁邊手中拿著記錄本,在他們的對面鍾愛軍和竹愛民則是坐在兩張十分矮小的板凳上。

竹愛民還算好,畢竟他的身材就比較矮小。但鍾愛軍可就難受了,誰讓他身高體胖,坐在板凳上憋屈的要死。

可面對敢用手槍抵住頭將自已親手抓捕的顧陽,鍾愛軍卻是連一句不滿的話都不敢說出來。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們應該都是深有體會,明顯就是有人不想要你們活下去,你們還打算替他們隱瞞下去嗎?”

“還是說你們寧死不屈,就要將心裡的秘密帶到地府去?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在你們時候再幫你們宣傳一下你們給紀委立功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那些人會不會放過你們的家人?”

……

顧陽的表情非常放鬆,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充滿了冰冷的威脅。

沒錯,他就是在威脅竹愛民和鍾愛軍,誰讓他們現在已經成為了兩條被主人拋棄的可憐蟲呢?

只要他們不想死,亦或者不想讓自已家人跟著他們去地府保守秘密,就絕對不敢再隱瞞什麼。

果然就在顧陽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鍾愛軍便立馬舉起了自已的手。

“組織,我交代,我全都交代。只要你們能保護好我和家人,我把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你們。”

“老鍾,你瘋了?”竹愛民趕緊出言阻止。

可他話音還沒落下,就被滿臉戾氣的鐘愛軍給懟了回去。

“老竹!我看你才瘋了。你覺得他們昨天晚上沒有對你下手,所以他們是還沒有放棄你嗎?不!你錯了,他們只是在試探,說不定今天就準備對你動手了。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受不了了。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我鍾愛軍不義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大家同歸於盡好了。”

說到最後他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無比,彷彿一頭被關在鐵籠之中受傷的猛獸。

或許是因為他的表情將竹愛民給嚇住了,又或者是因為竹愛民被他的話給觸碰到了軟肋,臉上的表情竟然漸漸也變得狠厲了起來。

顧陽適時的在這個時候說道:“說吧!我已經將你們的事情彙報給漢江書記,他已經派最得力的人去接你們的家人了。”

聽到‘家人’兩個字,竹愛民終於是也徹底繃不住了,眼淚瞬間決堤,瘋狂點頭道:“說!我所有都說,洩露考題的事情的確不是我們兩人做的,我們身後還有人,市教育局長張翠山和省教育廳高等教育處長李鋒就是我們的上線……”

顧陽一直在聽著竹愛民猶如竹筒倒豆子般的供述,可臉上的表情卻完全沒有絲毫變好的跡象,反而是越來越陰沉了起來。

直到竹愛民停下之後,他才突然一聲厲喝。

“竹愛民,你還不老實,還想隱瞞組織是嗎?”

“我……我沒有對組織隱瞞,顧主任,真的!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任何隱瞞了。”竹愛民被嚇得臉色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可他卻還是在瘋狂的搖頭否認。

“呵呵!”顧陽一聲冷笑,卻是沒有再去看他一眼,而是將冰冷的目光看向了鍾愛軍,“鍾局長,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僅僅兩個正處級敢做出這麼大的事情來,那些贓物加上你們轉移的錢財恐怕就能夠上億了吧?就憑你們兩個正科兩個正處有這麼大膽子,就算是你們有這麼大膽子,恐怕也早就被撐死了,能安全的活到現在?”

“我……誒!顧組長果然是慧眼如炬。”鍾愛軍原本還想狡辯來的,可話到嘴邊迎著顧陽冷厲的目光又是完全說不出來了,只能重重點頭道:

“你猜的沒有錯竹愛民沒有說實話,他是想故意矇騙組織,試圖矇混過關。我們背後的確是還有其他人,而且這些人的位置最低都是副廳級,顧主任你真的確定要聽嗎?”

他這話看似是在承認竹愛民的隱瞞,可實際上卻是帶著濃濃的威脅。

意思是再往後可就是省管幹部了,你一個小小的市紀委第三監督室的主任,還是個副科級的代理主任敢管嗎?

“呵呵!”顧陽被兩人一唱一和的表演直接就氣笑了,冷笑著說道:“要聽!竹愛民、鍾愛軍!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們,我不僅要聽,而且還要管,管定了這件事情。

我顧陽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副科級代理主任,但我的背後站著的是組織,站著的是黨和人民。

既然黨和人民賦予了我權利和榮譽,我就一定會管,而且會管到底。不管你們背後的人是副廳級還是正廳級,哪怕就是省級幹部我也不怕,因為我背後有組織給我撐腰,一切魑魅魍魎都是紙老虎。”

“好好好!”鍾愛軍沒想到自已都這樣說了,顧陽竟然還敢如此,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嘲弄道:“既然顧主任一心為公不怕犧牲,那我告訴你又何妨。”

“說吧!我沒時間和你們兜圈子,還要去查到底是誰給你投毒的。”顧陽冷聲道。

鍾愛軍微微一愣,隨即臉上再次露出笑容道:“我不能明確的告訴你到底都有誰,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方向,只要你去調查一下我兒子在海外的銀行賬戶就能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