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果然是個硬骨頭。”
鍾愛軍震驚了片刻之後,用力將懷中女孩推了出來,然後用力將顧陽拉到自已面前,槍口死死頂住顧陽的太陽穴。
說實話,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顧陽竟然會有這樣的勇氣,真的敢以身犯險。
不過他現在心裡卻是非常高興的,因為控制住顧陽,就意味著他至少多了一半逃走的機會。
“呵呵!”
被他鉗制住的顧陽卻是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冷笑,彷彿被槍抵住太陽穴的並不是他一樣。
冷笑過後,他又看向了那個被推開的女孩,厲聲呵斥道:“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帶著你朋友離開這裡。”
女孩被他一聲吼給驚醒過來,毫不猶豫的朝著門外跑去,剛剛跑到門口又掉過頭將另外一個被嚇傻的女孩扶起來快速朝著門外走去。
等到兩個女孩離開之後,顧陽又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韓隊,帶人進來將受傷的人送出去,儘快安排救護車。”
門外的韓銘等人本來早就蓄勢待發,所以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就衝了進來。
只是進來之後他們並沒有敢亂動,全都是滿臉擔憂的朝著顧陽看了過來,生怕一個細微的動作惹怒了鍾愛軍,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然而此時的鐘愛軍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瞎子般看著門口。
顧陽再次朝著進來的幾人呵斥道:“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把人送出去。”
幾人這才開始小心翼翼的搬動受傷的同事。
只不過韓銘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目光一直死死盯著藏在顧陽身後的鐘愛軍,右手不自覺的朝著腰間靠了上去。
“不要動!韓銘,你這個叛徒,你要是敢拔槍我就立馬開槍打死顧陽。”
韓銘右手停在了半空之中,不過目光卻是絲毫不讓的與鍾愛軍對視著。
“局長,放手吧!您也是老政法了,應該知道綁架紀委主任是什麼後果,現在及時收手還能有一線生機。”
鍾愛軍眼睛一眯,右手有些微微放鬆。
作為從基層警察一直爬到現在為止的公安局長,鍾愛軍的確非常清楚綁架顧陽的後果是什麼。
不過越是清楚,他就越是不可能放手。
他要的不是一線生機,而是真正自由。
“滾出去!馬上滾出去安排車子讓我離開,只要我離開元江縣就會將顧陽給放了的。”鍾愛軍滿臉戾氣的威脅道,槍口再一次死死頂在顧陽的太陽穴上。
韓銘剛想張口繼續勸說,顧陽卻是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鍾愛軍,你真以為給你一輛車就能離開元江縣?”
“不怕老實告訴你,在來元江之前我就預料到你可能會反抗,所以早就聯絡了市公安局,不信你可以往別墅外面看一看,說不定在哪個高處就有狙擊手已經瞄準你的腦袋了。”
“現在投降還來得及,要不然你恐怕最後只會落得個生死當場的下場,而我如果幸運的話,最多也就只是輕微腦震盪。”
……
聽到顧陽說出來的話,不僅僅是鍾愛軍,就連韓銘都忍不住順著窗戶往別墅外面看了出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別墅外面響起大片警笛聲。
當聽到警笛聲的瞬間,鍾愛軍已經不用再去檢視外面的情況,作為公安局長他最清楚這個聲音意味著什麼。
他右手出現了微微顫抖,眼神中同樣流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也就在這個瞬間,顧陽身體猛然發力,腦袋和右邊肩膀同時朝著身後的鐘愛軍撞了上去。
嘭砰,兩聲之後,他又是一個非常流暢的過肩摔,直接將鍾愛軍過肩摔到了地上。
當顧陽從鍾愛軍的手中將配槍奪下時,這才不由得大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哪裡會通知什麼市公安局,鍾愛國可是元江縣公安局的局長,誰敢保證他在市局有沒人脈或者是關係很好的那種朋友?
外面之所以會響起警笛聲,那不過是顧陽在心裡計算從開槍到現在時間的又一次賭博罷了。
他賭的就是這個別墅區的人聽到槍聲之後會報警,同時也在賭鍾愛軍聽到警笛聲之後會被影響到心神。
雖然這樣的賭博很危險,完全就是拿著自已的小命在開玩笑。
但最終的結果是顧陽賭贏了,現在窮兇極惡的鐘愛軍已經被他制服壓在了身下。
“瑪德!你騙我?”
鍾愛軍終於是在與地面親密接觸之後清醒了過來,不過卻是為時已晚。
顧陽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事實已經證明了一切,反而是無比從容的笑道:“呵呵!有一句話送給你,叫做做賊心虛,哪怕你曾經是公安局長,在犯罪之後也是害怕這一天的到來吧?”
鍾愛軍被這句話說的徹底無言,只是趴在地上的他依舊用仇恨的目光看著韓銘。
或許是認為他能有今天的下場,都是韓銘背叛造成的,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想過自已是一名腐化墮落的幹部。
如果不是他被墮落了,也不會有今天這種局面,或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局長吧。
“主任,他們是元江縣的公安同志,說是過來了解情況的!”
當顧陽從別墅中走出來的時候,胡海燕立即帶著一名民警上來彙報道。
只是那名民警在看到被幾名紀委人員押著的鐘愛軍時,整個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顧陽笑著從身上將自已的工作證掏了出來,直接朝著民警遞了過去。
“同志你好,我們是市紀委第三監察室的,今天在這邊辦理案子,給你們造成麻煩了。”
“不……不麻煩!領導需要什麼幫助嗎?”民警此刻已經被嚇得雙腿都在打顫了,自家局長都被抓了,他怎麼可能傻的認不清楚形勢呢?
而且面前的年輕人工作證上可是寫著‘傑陽市紀檢委第三監察室主任(副科級)顧陽’幾個明晃晃的大字。
所以這會他也管不了被抓的是不是自已局長了,趕緊詢問顧陽需不需要幫助才是正事兒。
顧陽笑著和他客氣了幾句,表示暫時沒有什麼需要他們幫助的,然後轉頭朝著身邊的韓銘看了過去。
“韓隊!能從你的經偵調幾個經濟方面的高手過來嗎?”